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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察覺到什么,問她:“怎么了,還有哪不舒服嗎?”
宋荔晚忽然不敢看他,只凝視著他胸口上別著的一枚郁金香純金胸章,半晌,才用一種隨口提起的語氣,問他說:“剛剛的人是誰?”
“你說貞虹?”
“怪不得,她從頭到尾都是紅色?!彼卫笸硐肫饎倓偰且淮鼗鹧?,挽住他的手臂,一時語調就有些冷,“從前倒沒見過她?!?
“你對她好奇?”靳長殊問,“為什么?”
宋荔晚覺得他明知故問:“我又不認識她,她卻突然跳出來挑釁我。想來,是因為你的緣故。靳長殊,我不求同你共富貴,可你的桃花債,也不能讓我來償還吧,我又和你沒有關系?!?
“你怎么和我沒有關系?”她說了那么長長的一段話,可他偏偏只聽到了這個,“你不是我的未婚妻嗎?”
宋荔晚冷笑一聲:“不敢當。像靳先生這樣受歡迎的男人,我可招架不住?!?
“我瞧你招架的很好,剛剛將她嚇得站都站不起來。”
“你心疼了?”
靳長殊語調淡然道:“我身邊的人,你盡可以隨便處置?!?
可她偏偏不高興:“你的人,關我什么事?!?
他的手已經替她將高跟鞋脫了下去,握著她的腳踝,輕柔地轉動。
聞言,他的視線凝固在她的面上,審視似的,緊緊盯著她:“這是未婚妻的特權。只是荔晚,你今晚這么生氣,難道是在吃醋?”
他這話簡直荒唐至極,宋荔晚差點跳起來,只是腳踝還握在他的掌心,只好慌慌張張地說:“誰會吃你的醋,靳長殊,你真是不知所謂!”
“是嗎?”他將她的腿小心翼翼地放下,站起身來,對著她笑了笑,“我和她最近才認識,你猜,是因為什么。”
哪怕知道,這是他故意引起她的好奇,可宋荔晚還是沒出息地上了勾。
“郎情妾意?”
他正用繡了銀線的白色手帕擦拭指尖,聞言,手指彎起,在她額上輕輕一扣:“胡說八道。”
“那是怎么?你別告訴我,她是你的保安。”
越說越不像話了。
靳長殊的唇角笑意,分明更濃:“你賄賂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他衣冠楚楚,直起身來,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宋荔晚第一反應掩住胸口,明明記得自己今天穿的衣服嚴絲合縫,從他的角度并看不到什么端倪,卻仍是臉上一紅,啐他一口:“下流!”
靳長殊將手帕隨手放到一旁,含笑望她:“我的荔晚,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我什么都沒想?!?
話是這樣說,可她的耳垂,仍不爭氣地泛著紅,似是一顆圓潤柔軟的蜜果,引著人一親芳澤。
靳長殊視線長久地凝固在她耳后那一寸柔白嬌嫩的肌膚上,似是能夠回憶起,親吻那隱秘私有的部分時,帶來的愉快觸感。
那是一種,無法言喻,更無可替代的無上歡愉。
是獨屬于他的玫瑰園中,那唯一一朵玫瑰贈予他的戰利品。
“其實,你可以多胡思亂想一下?!彼谒砼宰?,拉過她的手,輕輕地親吻她的指尖,“我喜歡你滿腦子都是我的樣子。”
她反駁說:“我的腦子里,可沒有你的位置。”
“那可太不公平了?!彼讗圬瑵獾脦缀鯚o法化開,卻又在她察覺到之前,便垂下了眼睛,隱藏至深淵之中,“你不想念我。我卻無時無刻,不在想你?!?
哪怕語言再熾熱,可他的親吻,卻不帶半分的欲丨念之色,那樣溫情脈脈,令她一時之間忘了,將手從他的掌心抽離。
宋荔晚轉開頭去,窗外掠過的光影拉長,投在她云捏雪揉似的肌膚上,泛起如同美人魚麟片般的痕跡。
她似最美的那只小美人魚,為了愛而來,得不到,便會化作泡沫。
可現實里,他才是被蠱惑的水手,甘心情愿,死在她的歌喉之下。
她不知想到什么,問他說:“你真的一直在想我?那你……那你怎么之前都沒告訴過我?!?
“怕嚇到你?!?
她永遠不會知道,他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在她面前克制住自己。
要將她囚入籠中,用最閃耀的黃金打一條鎖鏈,繞過她纖細如伶仃花枝的腳踝,禁錮她,折斷她雪白的翅膀,而后親吻那紅寶石一般滾落的傷口。
她只能在他的懷抱中,哪怕哭泣,哪怕毀掉。
她到底,屬于他。
可他偏偏舍不得。
他克制自己,如同往昔每一次一般,耐心地等待著他的玫瑰,自投羅網:“為了必須達到的目的……”
“忍耐,也不算什么?!?
作者有話說:
誰懂,我也忍得很難受,我也很想讓靳狗把小荔晚給囚禁起來(胡言亂語
? 第5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