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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大少也是英雄難過美人關,真被迷昏了頭了。”
“何止桑大少,那位靳先生不也是……我可聽說,之前他金屋藏嬌,一心一意從不看別的女人一眼,還以為真是那么癡情呢。”
“他們有錢人,哪有真的癡情的?只看誘惑大不大了。”那人感嘆道,“若我也像那位宋小姐一樣美,我自然也要在這些人之間左右逢源。”
是剛剛宴席上,跟著那幾位老板一起來的女伴。
宋荔晚渾身一僵。
若是她們進來,看到自己的這副模樣,往后商界圈中,她又如何以一個正經的身份站出來?只能被當作金絲雀,當做一樣玩物罷了。
滿身的燥熱散了,只剩下冷汗,宋荔晚壓低聲音說:“你放開我!”
“怕了?”他卻恍若未覺,“桑梏為了你,英雄難過美人關。可我為了你,卻只落下一個沒那么癡情的名號。宋小姐,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宋荔晚覺得他有病:“又不是我說的你。靳長殊,你少在這里發神經!”
他低低地“呵”了一聲,明明挨了罵,心情卻看起來不錯。腳步聲越來越近,能感到宋荔晚纏在腰上的小腿越來越僵硬,卻也將他拉得,離自己越來越緊。
火舌自兩人碰觸過的地方一路燃燒,宋荔晚覺得有些渴,下意識舔了舔嘴角。
“想讓我放開你也可以。”他語調平淡道,“取悅我。”
若不是情況不允許,宋荔晚簡直想要破口大罵。他鈷色的眼睛,那樣落在她的身上,又涼又熱,要她忽然有些后悔,自己選擇的這條路。
可落子無悔,既然出現在他面前,她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宋荔晚雙手拽著他的衣領,將他拉近自己,卻又在雙唇觸碰之前,止住了來勢,有些惡狠狠地問他:“你想要我怎么取悅你?”
她一生氣,眼底怒意勃發,反倒越發明亮,如同燃燒的星子,美得令人目眩神迷。
這是他的寶物,是他丟失的星塵,如今,終于重新回到他的掌心。
靳長殊揚起唇角,淡淡道:“你應該知道。”
下一刻,宋荔晚便已經重重地親了過來。
她的唇柔軟至不可思議,帶著淡淡的酒氣,還有她身上神秘的,如同玫瑰的纏綿氣息,齒碰在齒上,發出一聲輕響,有些疼,可那疼蔓延開來,柔軟的舌拂過,靈巧似一尾魚,游曳過去,處處點火。
他以為自己可以克制,可原來不行。
她是火、是毒,是觸碰過一次,就再也無法戒丨斷的止痛劑。
這個吻,她只是一觸便想離開,可剛向后退去,后頸卻被他狠狠扣住,向著他的方向用力地推了過來。
她身不由己地整個人都陷入他的懷抱,手臂抵在他的胸口,明明是想要將他推開,可他吻得太急,急不可耐似的,要將這幾年錯過的都補償回來。
津丨液順著齒角落下,煽情而羞恥,她的手抓緊了他的領口,將那昂貴的布料,揉出了凌亂的痕跡。
她的衣襟,卻又比他還要更亂,在他的掌控間,雪白的肌膚如同重重花萼包裹著的最嬌嫩的花瓣,一層一層剝開后,方才能看得見艷光乍泄。
耳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已經有人推了推門,在攪得人無暇思考的熱度里面,宋荔晚猛地清醒過來,推著他的肩膀,想要他放開。
可他不肯放開,手捻在她的耳垂上,揉搓得發紅發燙,一邊更進一步地掠奪她口中的空氣,最好要她再無一點精力分心,只能盡數投注在他的身上。
門外的聲音還在響,越是這種時候,越能更加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觸碰,哪怕只如蝴蝶翅膀拂過,卻也掀起了風暴,吞噬她、席卷她。
他步步緊逼,腳步聲也如影隨形,宋荔晚終于狠狠地咬了他一口,靳長殊“嘶”了一聲,到底戀戀不舍地放開她。
宋荔晚一邊喘息著,一邊顫抖著手,想要將領口的扣子系上,余光看到鏡中自己的臉,一雙眼睛像是漾滿了水,春色如潮,活色生香。
他的額抵在她的頸邊,低低地輕笑說:“這么怕被人看到我們?”
“是啊,怕以后嫁不進桑家……嘶——”
宋荔晚也倒抽一口冷氣,卻是靳長殊聞言,忽然在她肩上咬了一口,宋荔晚吃痛,剛要生氣,卻又聽到外面的聲音。
“啊,正在維修啊。”
“換另一層吧。”
腳步聲停頓一下,便又轉了方向,漸漸走得遠了。
宋荔晚詫異道:“維修中?”
他唇角揚著,把玩她的手指,似是把玩一串象牙雕琢的扇骨:“進來的時候,順手放了維修的標牌。”
原來他是早有準備。
宋荔晚又好氣又好笑:“那你還騙我,要我親你?”
“我只說讓你取悅我,可我沒說,要你如何取悅我。”他笑意更深,剛剛陰鷙的神情,似乎從未出現一般,“宋小姐為什么會覺得,這樣就能讓我滿意?”
宋荔晚:……
是啊,他沒說,連暗示都沒有,是她自己主動親了他。
現在她成了正人君子,她反倒是那個見異思遷輕薄別人的壞女人了。
肩上被他咬過的地方,還有些隱隱作痛,他下口重,像是不死不休,若是曾經的她,一向是敢怒不敢言,無論他如何對待,都要應承下來。
可現在不必了。
宋荔晚抽出手來,滿滿地落在他的面頰旁,她的手指修得尖尖,慢慢地自他的面頰邊,滑落入他的頸中,有些輕佻地撫摸著他頸中的喉結。
靳長殊抬高下頜,清雋修長的頸中,能夠看到薄薄的肌膚下,淡青色的血管,血液潺潺地流動,血管微微凸起,在他蒼白的肌膚上,性感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