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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阮烈的步步緊逼,宋荔晚反倒看向他的眼睛:“阮先生這樣問,難道是在靳長殊那里受了挫,來我這里找回顏面?”
阮烈一愣,旋即森冷道:“你是說我欺軟怕硬,只敢對女人下手?”
“我可沒這么說。”宋荔晚淡色的唇角勾起,似笑非笑地望著他,眼中一痕譏誚,卻又如紅爐點雪,不過一拂即逝,“不過看來,阮先生自己也是這么覺得。”
阮烈臉色幾變,到底放開了她:“哼,口舌之利!”
不過這樣輕輕一握,她雪臂之上,便顯出幾道鮮紅的指印,看上去似是抓破荔枝,透出一線流滟風情。
宋荔晚活動一下手腕:“我只是小女子,又哪里斗得過你們這樣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若是再笨嘴拙舌,被欺負死了,也沒有地方可以伸冤。”
“你有靳二做靠山,誰敢欺負你。”阮烈哼哼兩聲,又一改剛剛的陰冷跋扈,嬉皮笑臉道,“不過我來找你,還真有件正經事兒,也只有宋小姐能夠幫我了——”
說著,故意停下,等著宋荔晚追問他,是什么事情。可偏偏宋荔晚只是冷淡地望著他,倒像是對他說的話,一點也不感興趣。
媽的,靳長殊的女人怎么和他一個德行,長得漂亮,可這么不會來事兒,一點兒也不捧場?
阮烈等不到宋荔晚的配合,只好裝作若無其地接著說:“我想請宋小姐,陪我出席一場晚宴。”
這下,總得問我為什么請你了吧?
可宋荔晚神色未變,那雙含煙籠月的眼眸,若有所思地望著阮烈,聲音清冷動聽:“要我幫你,阮先生,我有什么好處?”
阮烈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宋荔晚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也會問這么市儈粗俗的問題?!
阮烈覺得有意思,故意逗她,向著她微微俯身,伸出手來:“若我說,我是對宋小姐情根深種,一面之后,便已經深深愛上了宋小姐,所以找借口想要接近宋小姐呢?”
卻見宋荔晚眼底譏誚之意分明更濃,可卻抬起手來,將那象牙玉石般精致到了極點的手,懸在了他的掌心之上。
兩人之間,分明仍有一線之隔,可阮烈卻又覺得,宋荔晚身上那清冷幽靜的香,已經近在咫尺。
他剛想要收緊手指,將她握入掌心,她卻又蜻蜓點水般收回了手,琥珀色眼睛眼波流轉,淺淺一笑,語調輕柔溫順道:“那我就,多謝阮先生抬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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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之上,處處紙醉金迷,如水晶堆砌的瓊樓玉宇,花團錦簇間,皆是一派富貴景象。
這是一場私人宴會,不算太過正式,來賓也不需要核對身份信息,不時就有穿著清涼暴露的俊男美女,搖曳生姿地在場中穿梭,尋找著可能的獵物,殊不知,自己也正是獵手眼中可口的一道甜品。
靳長殊進場時,晚宴已經開始了許久,他的進場,并未引起眾人的注意,唯有幾只眼尖的夜鶯,看到他時眼前一亮。
可他面容冷峻肅穆,身上還帶著夜幕特有的寒涼氣息,哪怕容貌再英俊,卻也無人敢于上前搭訕。
宴會主辦人已經接到消息,匆匆趕來,看到這位爺時差點跪下。
媽啊,他只是開個輕松愉快的小party,怎么把這尊佛給招來了?
主辦人只是個不學無術的二世祖,曾經有緣同靳長殊見過一次,卻也只是遠遠一眼,只記得靳長殊輕描淡寫間,就把幾個原本高不可攀的大佬說得冷汗連連,畢恭畢敬。
他這樣的小蝦米,何德何能啊!
主辦人在心里苦著臉,面上卻恨不得擠出春花燦爛的笑容:“二爺,不知道您大駕光臨,我有失遠迎了。”
靳長殊卻懶得同他寒暄,開門見山道:“阮烈人呢?”
“阮少?”主辦人有些茫然,“您要找他?他今兒個可是得意,帶了位一等一的大美人兒,鞍前馬后伺候著,現在不知道跟美人兒鉆到哪里去了……”
主辦人聲音越來越小,靳長殊雖然臉色未變,可身上的氣壓越來越低,壓迫得人幾乎喘不上氣來。
主辦人:……
他說錯了什么,救命啊qaq
還好,有人匆匆趕來,在靳長殊身邊耳語兩句,靳長殊便立刻向著花園方向走去。
董東還在向他匯報說:“只看到了宋小姐和阮……阮烈兩個人,旁人都被阮烈的手下攔住了。”
花前月下,孤男寡女,還特意把別人都攔在外面。
靳長殊身上的冷氣,幾乎如有實質地透體而出,董東跟在一側,凍得瑟瑟發抖,在心里替宋荔晚和阮烈祈禱,千萬別干什么出格的事兒,否則……
忽然,靳長殊腳步一頓。
前方花園之中,自大馬士革空運來的玫瑰香氣四溢,纏綿若情人眼波,今夜有輪好月亮,清澈剔透,明媚至極,灑下粼粼波光,照得花前站著的宋荔晚,仿佛全身都在發光。
而此刻,她正被阮烈摟在懷中,兩人四目相對,唯美至極。
董東不由自主地倒抽了一口冷氣,卻聽到靳長殊,輕輕地笑了一聲。
這一聲,不帶分毫火氣,似是閑庭信步,月下賞花,可靳長殊此刻,笑起來卻比不笑更加可怖駭人。
董東深吸一口氣,頂著巨大的壓力開口:“先生,要我去……讓阮烈放手嗎?”
“不必。”
靳長殊勾了下唇,眸色映著月色,分明一片鋒利冷鷙。
“這件事,我親自處理。”
作者有話說:
無辜受迫害的打工人:救命,爭風吃醋能不能不要連累我們qaq
? 第2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