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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對視一眼:“不會是……”
“就是這位主兒。”袁逐嘿嘿一笑,“敢對著二爺的女人評頭論足,你們想死,我可還沒活夠呢。”
這幾人立刻慌了神:“這……我們哪知道。”
“是啊,二爺護得嚴,我們哪有那個榮幸得見真佛。要是知道,哪敢這么說話……”
袁逐聽得心里暗爽,總算不是他一個人嘴欠惹禍了,卻又一本正經:“阮家那位馬上就來了,你們待會兒,誰敢去請二爺回來?”
今日這場宴,請的便是阮家小少爺阮烈,只是客人未到,主人卻已經先行離場了。
屋里徹底沒人說話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二爺抱著美人兒走了,若是出來的早,豈不是說明,二爺能力有瑕?
可若是能力沒有問題……
袁逐嘆了口氣,把面前籌碼一推,歪在椅子上:“咱們可是有的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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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套房內。
光影婆娑。
星光落海,海浪起伏間,碎成萬千跳躍不定的光芒。落入房內壁上,勾勒出兩人身影。
一個影子半跪半坐,兩條纖細手臂支撐不住,顫抖著就要倒下,身下的影子,忽然抬起手來,撐住她的掌心,十指交扣。
她的腰酸得一塌糊涂,哪怕被他撐著,也像是海浪中的一條小舟,搖晃著,要被海浪覆沒。
眼尾生理性的淚水斷線似的滾落,沿著她雪白的面頰向下,沒入頸中。胸口佩戴著的壓襟零零落落,發出簌簌的聲響,她像是一枝帶雨的梨花,在磅礴的大雨中潰不成軍。
“不是想要我的位置?”這樣的時刻,連他語調中都染上同旁日不同的熱度,嗓音低啞,笑得肆無忌憚,“今天讓你在上面。”
宋荔晚淚眼朦朧,桃花眸中云遮霧繞,意識都被火燒得模糊,只能帶著哭腔罵他說:“你……你有病啊……我要的不是這樣的位置。”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一汪水,繞在指尖,春意撩人。靳長殊手扣住她后頸,稍稍用力,壓著她折腰迎向他。
他含丨住她的唇瓣,在她唇上,品到玫瑰的香,帶一點淡淡的甜,都是引人上癮,再也不愿清醒的滋味。
他嘗一次,便已淪陷,恨不得同她日日夜夜。
靳長殊忽然笑了一聲,宋荔晚早已脫力,下頜壓在他肩頭,雪色肌膚在星海一色間,如同一捧泡沫,將要融化。
“我那時說錯了。”
宋荔晚一時不知他說的“那時”,究竟是什么時候,只能勉強回應他:“什么……?”
“不是我想殺你。”他吻住她,不留分毫余地,“是我,早晚死在你的身上。”
美色如刀,殺人不見血。
他平生最恨被人掣肘,哪怕不擇手段,也要毀去一切能困住他的阻礙。
可如果是她。
他心甘情愿,沉淪于此。
星沉月落,海潮無聲。
氣溫下降,船外騰起雪白霧氣,籠罩整片海域。
分明沒有下雨,可宋荔晚總像是聽到雨聲,待得風平浪靜,她幾乎第一時間便昏睡過去。
朦朦朧朧中,她感覺到靳長殊去到浴室里擰了一個手帕出來,溫柔地替她擦拭。
他的指尖碰到她時,宋荔晚猛地一僵,聽到他輕笑一聲,淡淡道:“睡吧。”
……這讓人怎么睡得著啊。
身體明明疲倦到連一根手指都動彈不得,可偏偏熱意又沿著血管涌了上來,宋荔晚緩緩睜開眼,有些薄怒地望著他。
掌中如玉的肌膚滾燙,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只見她眸含春水,美得竟有驚心動魄之感。
手帕落地,這一次,他耐心至極,慢而溫柔地探她的風光瀲滟。已經熟透的身體,經不起再一次的撩撥,幾乎毫不費力地,便被他又點起蝕骨的焰。
她想要蜷縮起來,卻被他握住腳踝,肌膚觸手溫軟滑膩,美玉生光,小巧圓潤的腳趾因為用力,泛起桃花似的可愛顏色。
室內溫度適宜,可她滾燙,自他的指尖,一路灼燒。她是天賜的尤物,落入他的眼底,魂銷骨蕩。
丟在一旁的手機再次響起,催促著他還有正事要做。
她抓住救命稻草,哽咽說:“……有人,有人找你。”
“讓他們等著。”
他的嗓音低沉,聽不出多少情緒,卻忽然停手,站起身來。
宋荔晚一邊慶幸,一邊心里卻又有些失落。
他卻已經去而復返,手中拿著一只小巧的白玉匣子。匣子打開,露出里面海棠紅色的香膏,觸手生溫,滑膩香軟。
宋荔晚只是看到,雙頰便飛起紅暈:“你……你拿這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