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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前像是沒有注意到他的語氣,渾似個無法無天的女流氓,又輕輕捏了捏那個地方:“變紅了,還很燙。”
“洛前!”晏停路也不走了,站在原地,手一松。
洛前沒想到他真的會松手,一個沒留神順著就滑了下來,來不及驚呼,又被他穩穩接住。不上不下,兩具肉體隔著衣物曖昧地貼在一起。
“你放開。”洛前意識到他們此刻的姿勢實在不雅,低聲說道。
晏停怎么會聽她的?手上用力抓著她的腿根,往上一顛,她就又老老實實趴在了自己背上。
洛前嘗到了教訓,不敢再逗他,一路上老老實實也沒再開口和他說話。
然而這一路走得太久,洛前竟開始犯起困來,身體過度運動的代價在此刻找上了她。她半張臉貼在晏停頸窩,迷迷瞪瞪的,心想著晏停體力真好呀,竟然不聲不響地這么背了她一路也不曾喊累。
睡過去的前一秒,她卻忽然聽見安靜了許久的晏停出聲了。
“你說什么?”她沒聽清,又問道。
“我說。”晏停止住步伐,輕聲重復一遍,“當我女朋友吧。”
山風穿過林葉沙沙作響,一并帶走氤氳的草木味,她背上被涼得一顫,瞌睡忽然醒了。
晏停還在等她回答,可背上的人一直不出聲,他還以為洛前真的這么睡過去了。
“洛前?”他作勢又要晃她。
“我醒著。”洛前緩緩道。
晏停按捺住心底的緊張:“那你回答我呀。”
“我······”洛前張了張口,最后只說,“不行,我們不能在一起。”
晏停無暇深思她說的“不行”是什么意思,心平氣和道:“下來。”
洛前不明所以,卻還是順著他的話從他背上下來了,小心翼翼地踩上實地。還沒等她緩過來,晏停便轉身抓著她的肩膀順勢一推。她頓時被困在樹干和晏停的胸膛之間。
“你不喜歡我嗎?”晏停看著她的眼睛問道。
她逃無可逃,只輕輕搖了搖頭。
晏停眼里頓時帶了一絲愉悅的色彩:“那你喜歡我。”
然而洛前低著頭,不敢看他,嘴上卻說著讓他極為受傷的話:“也沒有。”
色彩消失了。
晏停看著她被規規矩矩扎起來的長發,終于湊過去一把擁住這個花言巧語的女人,在她見不到的地方目光哀傷:“不要再折磨我了,姐姐。”
他的話在自己耳邊響起,溫熱的吐息仿佛順著耳朵直達腦海,洛前被他那聲姐姐喊得渾身骨頭都要酥了。
“別這樣······晏停。”她還在試圖堅守著自己的底線。
“是你先來撩撥我的不是嗎?那天上課,是你主動來要的我微信?”晏停控訴著她對自己的始亂終棄,“你現在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你怎么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