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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飛機休息一會兒，立馬就是會議。

江寒汀的日語說得很好，好到會讓人以為他是日本人的地步，程清朗翻譯給夏梵聽。

兩個人都接受的是精英教育，江寒汀會多少語言夏梵不知道，程清朗在法國和英國都待過，所以法文和英文都很流利，日語也說的不錯。

夏梵有時候還挺佩服江寒汀，這家伙雖然討人厭，但不能否認有顆超級漂亮的頭腦，臉皮又夠厚。

有不向任何人妥協(xié)的資本。

五個小時的會議，從酒店的會議室出來，城市已然華燈初上。

街上路人不多，十字路口碰巧掛著夏梵的巨幅廣告，兩個人駐足觀看，夏梵把墨鏡往下拉了拉，盡量往人少的地方走。

走過兩個街口拐到了一個小巷子，一些男人站在店門口，朝來玩行人報以微笑。

還有更大膽的，前來和女人搭話。

有穿白襯衫的正太，綁著小辮子的文藝男青年，穿著皮衣帶耳釘?shù)呐罂四校N類繁多。

夏梵瞬間就明白過來，紅燈區(qū)。

聲色犬馬的小世界，霓虹燈閃耀，讓她想起了當年的秦淮河邊的歌舞。

每次打了勝仗，她手下的人去找相好的姑娘去放松下，她自然不一起去，踢了幾個家伙一腳。

便背著手獨自站在江邊吹風，風里夾雜了姑娘們的胭脂水粉的香味，有種說不出的旖旎。

轉(zhuǎn)眼如隔世。

夏梵打量過去，還是小孔雀好看，江寒汀這張禍害生平的臉，那雙桃花眼不知道誤了多少姑娘。

一個男人突然攔住了夏梵，他的年輕偏大，大概是媽媽桑之類的人，用蹩腳的中文問：“小姐，你要不要找人陪喝酒。”

這個國家的紅燈區(qū)是合法的，牛郎是熱門職業(yè)，連著很多男藝人都下海。

夏梵搖了搖頭，看了看跟在自己身后的人，意思是有朋友一起。

花襯衫順著夏梵的視線看了過去，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客人已經(jīng)找好了啊，這兩個人真不錯，我們這里沒有比他們的漂亮的，難怪客人不動心。”

明顯是誤會了。

程清朗：“……”

江寒汀：“！”

兩個人正想辯解，那個媽媽桑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離開。

夏梵聳了聳肩，也對，如果這兩個人站臺生意一定很好。

———

程清朗定了民宿，那里離周邊任何一處房屋都有一定的距離，提供了完全隱秘而自由的空間，周邊環(huán)境也很好，比市區(qū)安靜。

夏梵是公眾人物，他答應過楊添，在夏梵主動公開前，一定會保護好兩個人的關(guān)系不曝光。

他只是定了兩間房，江寒汀是自己跟來的，這人臉皮厚得驚人，他再怎么委婉的拒絕都沒用。

本來這間民宿滿了，江寒汀用了五十倍的價錢，讓他們隔壁房間的客人讓了出來。

直覺粗暴且有效。

晚上九點。

程清朗打電話把夏梵叫了下來，“我們?nèi)プ咦甙桑凑阋膊幌胨！?

這邊的道路兩邊是蔥蘢的綠植物，昏黃的路燈下，晚上有種寧謐。

兩個人沿著小路走，程清朗突然提議，“梵梵，要不我背你吧。”

“不要了，我能走的，而且我很重。”

程清朗蹲了下來，“可是我想背你走一段，快上來啊，等回國了怕就不能背你了。”

有那么多那么多的電燈泡，女朋友太受歡迎，男女通殺，他有一種自卑式的自豪感。

夏梵想走，程清朗蹲著不起來了。

她看了眼對方寬闊的背，真是小孩子脾氣，“好吧，如果你累了就換我來背你。”

程清朗背著人，嘴角彎了彎，“哪里有很重，輕得很，背一輩子也有得是力氣。”

兩個人沿著小路往回走，這會兒已經(jīng)十點多了。

昏黃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無限拉長。

江寒汀和看著走回來的兩個人，放下窗簾，回身坐回了沙發(fā)上，拿過看到一半的文件。

一個字也看不進去，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第71章

“來，喝牛奶。”

夏梵掃了眼人，這貨才起床不清醒嗎？從那天早上開始就怪怪的，真是越來越娘炮了……

程清朗默默把杯子放在夏梵的面前，“那個好吧，我不喂，你自己喝。”說完，用眼角的一點點余光瞥了眼江寒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