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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你這個身份，連被甩的份都沒有。”秦仲爵思忖一番，口齒犀利。

宋笙簫抿唇，沒說話。

“好了，打電話就是告訴你一個好消息。”秦仲爵說。

“開庭時間確認了？”宋笙簫情場失意，能成為好消息的，也只有這個了。

“嗯，定在下個月，12月10號。我們現在有一個月做準備，該收集的證據都差不多了，現在就差一份文件。你老頭當年為了升遷，賄賂上邊，轉了宋氏的帳。接下來，按照我以往的經驗，他們會有一份搭配任命書的灰色合同，如果轉賬的數，和灰色合同對得上，可以作為決定性證據。你說，這合同他會藏哪兒？”

“他那么聰明，不會放在自己身邊。”

“聽說你老頭子最近留戀芳草？女人換得頻？”

“你說，他察覺風聲，把合同放在女人身邊？”

“有這個可能。”

“他女人太多了。”宋笙簫捏眉心。

“對了，你不是說他結婚了？現在那個女人，見到沒有？”

“沒興趣。”宋笙簫傲嬌哼哼，“我管她是圓是扁。”

“老三，我有預感，你那個后媽可能是突破口。美國注冊結婚，隱婚保密，這么低調，又放任你老頭在外面彩旗飄飄。很可疑。”秦仲爵分析。

宋笙簫沉默一會，“我會注意，下次讓老頭子帶人見面。”

……

陶煦被帶上警車。

但去的卻不是陽城警察局。

而是，一棟舊居民樓。

“下車。”制服男人架著她往外走。

“等一下。”陶煦假裝彎腰系鞋帶，想借機打電話。

男人看穿，一腳踢飛她的手機。

“別搞小心思。”制服女人反手束住她，給她戴上手銬。

“你們要帶我去哪兒？”陶煦隱隱焦慮，“調查問話在警局就可以，為什么來這里？”

“有人要見你。”女人看她一眼，“你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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