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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字數56012~)
【zn:我來解釋一下這個標題…在《肆意生長的異?!分蠯有說過“感覺自己發情那會有點失心瘋”,所以……現在失心瘋又來了,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或許本次可以看到一個比較逆天的K了……
另外本章有兩次車車和一堆糖糖,加上頭尾總共是兩三萬字的車…其中為了偷懶導致基本上都是對話了嗚嗚……(T^T)】
常言道……啊算了算了這個開場白沒意思,讓我再想一個…就是……
意外總喜歡出現在你最不想它出現的地方。忘卻導致疏忽,疏忽導致傾亂,傾亂引向“意外”。
本來生活是安安穩穩、一成不變的,它卻很愛時不時炸幾個小驚喜給你。
甚至有可能是“驚嚇”?
不過這次,很難平定是哪一種。
每日習慣性地摸摸捏捏抱抱夫人,隨意說些消遣的話語,但更多是共度無言的空白。不知道說什么話題的時候,躺在她旁邊也可以……有誰規定一起發呆不叫“幸福”呢?
然后正常入睡,睡幾分鐘后再被某人偷親一口。
…
看看趁這個月能不能讓你懷孕……
再過來點……嗯。
……
也就再過了幾天而已。
破事都喜歡一件接一件地到來嗎?
煩。
……
“早上好啊,夫人?!保ā鸖T)
“來跟我念,s·l·a·v·e?!?
因為被K整天“夫人夫人”地叫,slave已經想把這個稱呼讓給她當單獨的專利了。(就是只想被K叫作夫人)
“您這么挑剔還不如讓我喊回小姐呢。”
“是她不給你喊名字嗎?”
繃臉,無語。
“沒有這條禁制,slave?!?
“哦,好?!?
“我見您最近一直待在樓上啊?”
他淺笑著挑了挑眉,轉過身去拿早餐。
“知道就好。”
“大人目前用什么態度對您?”
“……你問這個做什么?”
slave瞇起雙眼…只能說和K相處久了連小動作都有些相近了。
“好奇,不說就算。”
視線漫不經心地轉移,有種翻白眼的美感……等等這什么鬼比喻。
“唔…很溫柔,溫柔到我不好描述。”
【zn:溫柔到我救不回來的地步……QAQ(笨比zn曾經還以為自己不喜歡溫柔款呢,又被狠狠打臉了嗚嗚…】
“哦↑↓~”
“你有病吧?”
罵他應該沒什么關系…嗯……
“真正病入膏肓的不是您嗎?呵呵?!?
“你也沒差多少!”
“呵呵…呵呵呵……”
…………
送slave去鍛煉后,一個小時過去……
“……?”
K發覺有些不對勁。
草木皆兵地緊張環視一圈四周,依舊覺得于心不安…可每每巡視意識時它又仿佛一縷氫氣般飄飛而去,無法捕捉,無法觀察。
應該是我想多了吧……
清醒點。
…
不知為何,文件越來越看不進腦子了。那些字符分明能讀出來,卻無法思考應當如何回答。
是不是休息太少精神不佳?不可能啊……一直都是這么過來的……
有點暈暈的…?還有點冷……有點……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它不應該這個日子來!怎么比預期的提早了十幾天?!
翻開日歷的那一刻,K才意識到自己的狀況是什么問題。
三個月一次的Alpha易感期,提前了。
別跟我說是她之前的紊亂信息素誘發了……額,好像就是…啊啊啊這段時期好煩……
即便被抑制劑壓下爆發,還是隱約會有躁狂和昏眩的感覺,像是在發一場激發精力的低燒……容易惱怒,容易破壞,還很空虛。
而這種空虛永遠無法滿足,除非…
夫人(Omega)愿意來安撫……
走入暗門后,K再次碰到了窒息的事況。
……
“……抑制劑…呢?”
腦袋嗡的一聲宕機了。
僅剩一雙瞪得極大的雙眼,無神望向空無一物的柜子……
…用……完……了……?
怎么會……不是一般都有富余的嗎……
富余那是曾經的事,自從slave過來這邊后,抑制劑的使用頻率直接翻了好幾倍,如今這種結果也是應得。
“………”
冷靜一下,思考對策…慌亂又沒有用。
先補貨,而補貨一般明天才到,還必須請個假。
迅速返回座位摁電話。
…
“喂?喂!現在工作時間哦,大小姐?”
迎來近兩周沒聽到的調笑聲音。
“我是來請假的,就請一天?!保ā鸎)
“原因?!?
“身體原因,狀態不佳?!?
“你身體不好??”
M聽到這句還有些費解。
“抑制劑用完了,明天才到貨,我可能有點無法集中?!?
“哦,哦哦,批了?!?
“你真好說話啊你……”
“唉我又不是不知道那段時期沒有抑制劑有多難熬,如果嫂子還不來幫你那我估計以你的性子你們家都得炸?!?
“…………沒那么夸張吧?!?
“等等等等,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
“不是你說現在工作時間嗎?我這邊完成的文件會盡快傳過去,掛了?!?
“和你嘮幾分鐘又不礙事,別掛!”
“……什么事?!?
K嘆了口氣。
“你最近是累了還是怎么了?”
“……說的什么莫名其妙的東西,我和以往一樣。”
語氣顯得有些無語。
“可我記得你以前是不會以這種方式說話的?!?
“有什么區別嗎。”
“聽起來很虛?!?
“……你…”
無語過頭了有些。
“你看我都說這種話了你的反應還這么平淡!換作以前絕對會大叫回來嘲諷我一頓的!”
“……有嗎,沒注意。”
“等等你該不會是被奪舍了吧?K?!”
“……我很正常。”
“我那位兇得要死的將軍大人呢??”
“………”
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來回復了……
變化這么明顯的?而且就在…兩周之內?
“吶吶吶又來了!你…!”
“我怎么了我,我都說了我很正常?!?
“一點也不正常啊喂!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溫柔’了?!”
M原本想說“容忍度高”,隨后才想起她的變化該用什么詞來形容,畢竟這人自認為自己容忍度很高。
“……啊,是嗎。哦,謝謝你告訴我?!?
“?????”
他的問號通過無線電波都能傳過來。
“所以你想表達什么?”(←K)
“我在想……嫂子還真是你的‘克星’,找對人了?!?
“然后呢?”
“你們現在相處如何?”
“很好。她看起來挺開心的?!?
“發生過什么大事讓你變成這樣??”
“……你問題咋那么多你不是還有工作在身嗎?”
K真的快繃不住了。
“那等我今天結束再問你?”
“…也行,注意休息。”
“你真的變了!你?。∵^去這么多年我一直念叨都沒用,結果嫂子才花了幾天就——”
嘟——嘟——嘟——
電話最后被K強制掛斷。
……
……唉。
也對,你確實是我的克星。呵呵。
掙扎著想要再多處理幾個文件,可熱浪卻仿若為了報復這么多年來一直被抑制劑壓一頭的怨憤,不消二十幾分鐘,便已截斷清醒的認知。
難受…煩躁……焦慮……冰冷……
恨不得摔東西的那種。
厭惡全世界所有的那種。
像只瘋狗見人就咬的那種。
很惡心的黏糊感,干熱的霧霾,無法呼吸的巖漿…
實際上……K從未正常經歷過一次完整的易感期。
從小就一直被藥劑壓抑,壓抑到現在,不知道這玩意居然比自己所認為的還要惡心得多………
雖然也不至于忍不下去,但…痛似剜心、苦至斷腸、如魘如魔、如影隨形。
很煩,很煩,很煩。
尤其是在身體認定slave的信息素后……
更惡心了。
該不會她發情比這還難受吧…大概也和這種感覺類似……?
那段時間應該過得很辛苦。
怪不得說有我在忍不了了……呵呵。
【zn:大概《噩夢期始》問過這個?我已經記不清了(記憶混亂】
“ST……文件你傳過去,剩下的我就不處理了,記得上來拿走銷毀。”
有氣無力地摁對講機,聲音略微發抖。
“是。
“…不過大人您還好嗎?”
“………把slave現在立刻叫回來?!?
“是。”
……
呼……
下一步是訂購抑制劑……完成。
現在暫時先休息一下吧…看看能不能緩解。
…
ST在收到指令后馬上開始處理,再火急火燎地跑去CI那邊……
“咚咚——夫人,咳…slave,大人叫您回去。”
“???”
一組還沒做完,slave望著他闖進來的身影怔住。
什么情況?從未出現過她會強制喊我回去的(情況)。
“發生什么了?”
放下器械后,CI問道。他也沒經歷過這種事情。
“我不清楚,不過是大人的吩咐?!?
“……那我可以簡單拉伸一下嗎,怕待會抽筋。”
slave是何時學會跟別人談條件的?不知道。
“請盡快。”
約三分鐘后……
“您好了沒有,該趕快回去了。”
有那么急…?
內心含著不解,slave跟上ST出去。
“……你走慢點。”(←slave)
腿剛被折磨完走路還有些不適應,看得出來你很急了。
“我現在想把你扛回去你知道嗎?”
連稱呼都被逼出原樣。
“所以到底發生什么了?”
“不清楚,但大人當時的聲音有些顫抖,狀態不好……感覺非常不好?!?
“哦………”
slave默默加大步履。
…
“話說你們是什么時候種的玫瑰?”
“?您怎么知道的,種下的玫瑰最近才抽枝壓根沒開花呢?!?
【zn:剛開始種玫瑰是在《夢影破碎之時》里面,K給ST的“懲罰”,按理來說slave是不知道這件事的。:D】
“你沒聞到嗎?明明有很濃的一股——啊,壞了…!”
ST只能看見slave在說完這句莫名其妙的話后立刻動起腿跑了回去。
什么意思?
愣了幾秒他才忽然間想起來,slave似乎說過,K的信息素是甜玫瑰味的。
……
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味道會擴散得那么遠…我就該早點回來的嗚嗚我錯了……
氣味中那股甜蜜的糖漿消失,只有一種冷冰冰的排外性,是萃取的玫瑰凝漿……不再是那種泡在蜜罐里的馨香了……
越接近源頭,心中的不安就越強烈。
心率漸升,緊張萬分。
直至最后不顧問候扯開那道門扉之時…
書桌前沒有熟悉的身影,反倒是床上多了一團緊裹著被子的生物。
“夫君…?”
立即走近。
“…………slave……哈啊…”
K此刻是真的字面意義上的“渾身顫抖”。眼神卑微,音色虛弱,比小貓還更易碎的存在。
黑洞居然能顫抖成這樣嗎……
“夫君!怎么了?”
鉆進被窩!瞬間!
“我…我……啊……”
語言組織出現障礙。
趕緊抱住!
“…!”
她的身體也狠狠震顫了一下,猶疑幾秒后,選擇無力地回抱過來。感官都仿佛懸在空中無法控制,無力。
“……發生什么了?”
slave追問。
“…抑制劑……沒了……易感期……”
“……”
你原來是這樣發情的嗎…?
有些,難以置信、超出想象呢。還以為會很兇一上來就撲倒的那種……
“夫人……夫人……我要你的……快點…呼嗚……”
她的氣浪移至后頸處,腿也架上自己,貪婪呼吸著…輕咬一口……催促那股甜味的散發。
信息素?哦對,是要給你的。
霧氣自腺體氤氳而出,你會做一個麻古味的夢嗎?
“唔唔……哈啊……”
懷中身軀依然顫動不止。
“…現在感覺如何?夫君?”
摸摸腦袋,毛茸茸的。
“嗚嗚……嗚嗚……啊啊……”
一陣無法明晰意義的嗚咽,像是幼獸的哭饒,又若困獸的垂息。
你還能發出什么我從來都不敢設想的聲音?就差一聲貓叫圓滿了。(←slave)
可這聲音聽起來真的很像弱受啊……咳咳我到底在亂想些什么?!
“夫人…夫人……嗚嗚……”
假哭,嬌軟的。
和個巨型蘿莉一樣……
“還要……還要……再多點……”
slave勉強著再多放了點出來,控制在令己失控的邊緣。
【zn:有個自設是Omega釋放信息素過多會引起本體發情~:D】
“………”
黏得好緊……唔…你個熱乎乎的口香糖…
“呼……呼……”
她粗重的吐息一直停留在腺體周圍,鼻吸鴉片,燒灼之后唯遺甜膩之味。癮君子永遠對毒品貪得無厭……不是嗎?
【zn:鴉片有燒了之后鼻吸的吸食方法好像,會有種甜甜的味道?(感覺寫這么久毒品都快要成為我的幻想朋友+文章??土恕?
全身與她緊密貼合,心音順著聽覺感受,下身也牢牢黏在一起…結合得很緊很緊……
你的身體好熱……
(↑)溫感故障也可能是心理作用。
不知為何你的信息素明明有攻擊性,卻對我沒有任何危害呢…?是因為認定我了嗎……?
嘻嘻,好開心……
“唔……啊啊……呼嗚嗚……”(←K)
“………”
輕游后背,就當作給你的安撫吧。
“哈啊……哈啊……夫人……
“不要摸尾椎…身體很麻……”
“……?”
第一次聽到你說“不要”欸??
這令slave更好奇了——
“…?!啊……哈啊……啊啊啊……”(←K)
一陣宛若少女的嬌吟。
你現在這個狀態……額…我這么趁人之危真的好嗎……?可是一旦錯過說不定未來都不會有機會了…唔唔………
【zn:放心你們下輩子還有機會(】
真的很不道德……
但是又好想試試…………
啊啊啊好糾結怎么辦——
“唔……唔……slave……”
就這一次,就這一次!真的!反正以后都很可能沒機會了!!
“咳咳……夫君,現在還好嗎?”
心猿意馬地亂想一通過后,slave心虛地問。
“……稍微好些?!?
“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沒有……我請假了……”
“需要我一直抱著夫君…?”
“嗯。
“……不要離開我?!?
她流出的呼吸越來越黏濁了。
“好。”
……
過了幾分鐘,她的各種反應都趨于平穩后,slave重新撫摸起K的后背……
當然著重“照顧”尾椎和腰間。
“……?呼…唔唔……唔……”
倏忽之內,聲音又開始亂了。
如果慢慢用手指點會發生什么呢…?
“唔唔……別這樣…slave……”
甚至叫我全名?加大力度!
“哈啊…啊啊……不要……快停下……嗚嗚……”
“…………”
slave沒敢回應她的話語。況且都做到這種程度了怎么可能會停嘛…
總算明白為什么說無力的拒絕是歡迎的煽風了,終于懂得“欲拒還迎”的意味了……我好壞啊……
虧你以前還說自己全身上下沒多少敏感點呢,到最后還是個弱腰的…?
在K看不見的地方,slave露出了絲絲裂痕般的邪笑。
“夫…夫人……!停下……啊……嗚嗚……”
身體一抽,痙攣了?
“如果我不停呢…?”
“?!”
她的身體又一次顫抖起來,似乎從未料想過自己會說出這個答案。
“呼嗚……嗚嗚嗚……”
…
可愛的嗚叫一直從她喉嚨里傳出,slave再進一步地將K的襯衫抽離束縛(原本是束進褲子里的),直接觸碰肌膚。
“哈啊……啊啊……嗚……夫人……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覺得我想干什么呢…?”
把問句作回答的破習慣是從誰身上學的?K。
就這一次…對不起……原諒我……
終究,好奇戰勝了恐懼。
也可能是slave認為她不會再為自己施加酷刑,因此并沒有過于惶恐吧?
呵呵……都是慣的,都是………
“把手移開……夫人……”
K拽住自己作亂的手臂,沒有選擇正面回答。不過——她的力量軟綿綿的。
連slave一甩都能甩開……神奇。
“K…你為什么希望我停下呢?”
拉離些許距離,捧著她的臉問。
“因……因為……嗚嗚……”
……??
低下頭去,偏離視線,期期艾艾…?
你居然……?
“…總之夫人不許那樣?!?
手腕被她捏在一起輕輕摁住。
“嗯……啾?!”
不想讓我動手那就動口吧?
“唔?!不!這也不行!停下…!”
K立即遠離了些許,局促地以掌覆唇,擋下自己下一步進攻。
“可以告訴我原因嗎……?”緩移緊逼。
“……”
她繼續后退…繼續……
直至退無可退。
話說起來,這個場景怎么有點像……?
【zn:為什么會有點像《迫不及die》里面那個K中午來探監,想強制給slave喂飯的場景(◎-◎?)哈哈哈~】
“不行就是不行啦!哪那么多為什么…”
K依舊緊緊捂著嘴,擺出防御架勢。
“……那我先走了哦?沒事的話?!?
等等這句話是不是你曾經也這么說過來著?額……把它還給你了好像…
果然相處久了都跟著K學壞了。
“不!不準走!”
似看見救生筏般緊緊抱住自己。
“…唔唔……呼吸不了……”
“我不會再放開你的了。”
K總算說出了些“K”會說的話了。
“嗯…唔唔……”
……還是無法呼吸,困難。
“說好陪我的……不要走……”
“那在下能否得知不能碰你的答案呢…唔……”
胸都要被你壓成飛機場了嗚嗚……
……
……
“………”
沉默,很久很久……
久到slave都想放棄這份糾結。
“萬一我因此而失控了…必須由夫人來負起責任哦……”
第一次見K用這么小的音量說話。
“好?!?
“…?”
她再次怔住,是因為自己的回答再次超出她的預期了嗎?
“易感期一般如何度過???”
slave以前從未仔細了解過這些。
“等時間到了自然會過……”
“不會像發情期那種,滿足條件后能平穩一段時間的嗎…?”
不然要這么度過……七天,應該是七天吧?還挺難。
Alpha的易感期是七天,畢竟三個月一次呢……?聽說還有人會在此期間內狂戰七天七夜的,我猜是夸大其詞…(←slave)
“應該有那種……不過我沒試過…”
就是從沒用過Omega安撫自己的意思咯?那我好榮幸啊…咳咳。
“……所以,要不要試試?”
slave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為什么會這么說了…是希望K好受點?還是想讓她稍微放松一下神經?更有可能……只是一點狂妄的私心呢?
“?”
但她表現出來的只有疑惑。
“……不能…不可以……不行……”
隨后拒絕。
“………”
那就算了,抱抱就好?。
…
……
這絕對是K抱得最久的一次了…?
總之肯定是最黏人的一次!
【zn:沒事,相信我,某位下輩子還可以更黏人……唔??。ㄒ騽⊥缸锒粡暮笈_拉走)】
“夫人……?夫人……呼唔……”
瘋狂蹭,到處蹭。
蹭久了覺得沒意思,手臂開始到處亂動。從腰升至肩膀,從肩膀垂底臀腿……但也只維持著擁抱的姿勢,沒有推進下一步。
“………”
slave無言承接她的一切。
確實我也蠻久沒試過向你“撒嬌”了呢,基本上都是強吻……唔…怎么弄得我好像比你還強硬似的……
“夫人…信息素……再多一點……可以么?”
“……可是再多的話…”
就會……(失控的)
“不知道為什么有些不夠…給我……拜托了……夫人……?內心,空虛……又來了…”
“嗯…”
我怎么可能拒絕你啊……一會忍住就好了,能做到的。
更加甜膩的解藥蔓延空氣中,在這層用玫瑰鑄成的罩子里…被她肆意攫取。來自K的信息終于不再蠢蠢欲動,變為溫泉……將自己以溫軟作衾,緊緊相擁。
和它的本體一樣死纏著slave不放。
“唔……夫人?…夫人?~”
就說你去做青樓前臺一定很合適……咳咳我不能這么想??!
……
“哈啊……哈啊……唔?……嗯……”
得到想要的東西后,K的狀態變得越來越慵懶享受。
到底我在發情還是你在發情啊……易感期似乎不完全能算“發情”吧……你………
“…夫君……?”
“唔唔……怎么了……”
始終埋在自己后頸處不愿離去。
“那個……離太近啦…嗚……////”
信息素釋放過量的副作用已經出現端倪了嗚嗚……
“嗯…?聽不見……”
“夫君的呼吸……太露骨啦……”
“我剛剛不也是這樣嗎…?”
“剛剛是剛剛…現在,不行啦……嗚……”
好的現在這整棟樓里唯一還存在理智的人就是ST了。
【zn:就是兩人都不正常啦現在~:D(不對我這章為什么出現得這么頻繁…)】
“可是……”K略微拉開距離盯著自己,“那里聞起來…最美味?!?
“…?!”
驚訝,但根本沒必要驚訝。
“夫人的臉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粉了……”
摸摸。
“唔唔……”
“這里看起來也很好吃呢……啾……”
臉頰被吃了一口。
“嗚嗚………////”
“哎呀…粉粉的……是桃子味還是草莓奶昔…?唔啾?……”
又是一口。
“……///”
話都說不出來了……
“夫人剛才還很大膽呢…現在又是怎么回事?”
雙眼微瞇,恍惚視線中出現了K調戲的輕浮壞笑。
“不是你要的信息素嗎……嗚……”
委屈巴巴,皺成一團。
“所以…?”
“害得我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了……”
“又是我的錯了?”
“難道這還能是我自愿的嗎……”
“…說不定這是你在故意引誘我呢?”
“嗚嗚……不是……不是……”
腦袋太混亂了…該說什么來反駁你……想不到……
“確定不是嗎?那就換我引誘你了……”
“……?”
實際上,K同樣不清楚自己在說什么。夢囈般亂來,內心惟有一條底線是不變的——要夫人?要黏著夫人?夫人好好吃?夫人軟綿綿超舒服?想一直在一起?想………
“??……夫人~”
蹭蹭,再次。
“你想表達什么嘛…!”
slave有些氣惱(?)地揪揪她的發絲。
“剛剛拒絕夫人真是抱歉……現在我允許夫人亂來了…可以繼續嗎?”
“?”
大概是因為不想在slave清醒的時候露出那么丟人的樣子吧……而如今你和我都一樣丟人…也不用怕什么了~
“繼續?!繼續?…!快點嘛……?”
slave無措的雙手甚至被K扯到了后腰處,她的后腰。
“?!”被嚇到了。
“快點啊夫人……不然就換我弄你了……”
手掌伸進衣服內部,捏捏側腹——
“嗚嗚?!哈啊…啊啊嗚……”
“哇……夫人的臉融化了呢……”
“停下……停下嗚嗚嗚?……我…繼續還不行嘛……”
“那夫人就趕緊……”
為什么事態會發展得這么奇怪?。??
slave再度將手伸入她的襯衫里輕撫后腰…尾椎……脊背。
…
“唔……呼……嗯……哈啊……”
房間內僅剩K在享受的音調。
她的眉眼似乎也在熱浪中融化,曖昧拉絲…深切地黏在自己身上,邀請著更多……
“這個力度……還可以嗎?”
slave不是很想看她。明明自己的身體也有些危急狀況,還是不要看這么香艷的畫面來進一層刺激欲望好了嗚嗚…
“再多摸摸嘛……前面也要……”
衣服被她扭開所有扣子,徹底敞開。此次自己雙手的落點換成了胸前。
“???”
我怎么記得你曾經說過這里沒感覺的?
不論全身哪里都沒感覺的?
“夫人??在猶豫什么……?”
“沒…沒有……////”
捏捏……揉揉……唔唔……
明明是要服務她,slave卻緊張得無地自容。系統在不斷報錯紅溫,錯誤彈窗怎么都關不干凈,藍屏:(……最后成功死機。
“哦~夫人是不是怪我只顧自己開心,冷落你了?”
K笑盈盈地,開始“禮尚往來”。
胸被她玩弄上了。
“唔…!呼唔……嗚嗚……”
slave都覺得自己有些神經過敏。
底下……好空虛……嗚嗚嗚…
粉色的欲望蘊藏在信息素里,用作安撫的氣味緩緩出現了求愛沖動。而她的味道…也變了……
灼熱,熱烈,和這人如今徹底溶掉的神情一致。
微瞇著眼,臉頰泛紅,呼吸沉重。(←指K)
“夫人~可以幫我照顧一下……”手被她移到另一個地方,“這·里·嗎??”
進展這么快的…?
胯間是微微隆起的一片,在扯開外褲撫摸之時,K就已經往后一癱倒在床上了。
“呼唔……?…啊……啊啊……”
僅僅是撫摸,甚至還沒有直接接觸,她(K)也會甜到腰部上拱嗎?
一位靜待獵物墜樓的國王。
“那我幫夫君脫掉褲子了……”
“嗯……嗯嗯……”
嘴里只剩含混不清的蜜餞。
“……////”
半醒的野獸,淫夢的根源,巨大的人間兇器…能夠令自己一瞬迷失的……誘惑。
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自覺了來著……
俯身吞入,送你一個暖色曖昧的世界。推擠吮吸,搭建通往伊甸園的電梯。珍惜著薄荷棒棒糖的存在,想要用唾液使其溶化…吸出更多含毒的甜美糖液。
“哈啊?……唔嗯!啊啊?哈啊啊??…”
愛心亂飛,這個詞終于能用來形容K了。
她的腰在上翹,腿腳在緊繃,壓根抽不出精力低頭望向自己。
像是酥軟到全身無力,卻貪心不足地無底線渴望著……火在下腹黏黏燒灼,涌向全身,體液傳遞電流的麻痹,麻藥之致命…
“唔唔?……”
化作咬牙呻吟的養料。
看來我們的陛下……壞掉了呢…?
沉浸在春宵芙蓉帳暖中,縱情云雨,奔赴巫山,盡戲魚水之歡……不知天地為何物。
“啊啊…啊啊啊……好棒……夫人?……”
手掌拂過來輕柔地捏揪發絲,沒有摁頭,不過這應該也是暗示吧?
“唔……吸溜……咕……”
slave服務得更賣力。
還想多見見你臉紅喘息的樣子……
一直都覺得你比我要色情得多……真的不是這樣嗎?
如今………K就是一只飄遙不息的蝴蝶呢?在風中上下翻飛,也始終無法抵抗自然給予的挑戰……
“啊啊?!夫人…夫人……!呼嗚嗚?…不要那樣舔啦……腦袋要不正常了……啊……”
你今天怎么總喜歡搶我的臺詞和角色?
slave疑惑。來自于某人的強烈麝香已經能夠喚回些許思考機能了…如果再多一點……不知道能不能直接恢復理智呢?
“哈啊??!不…等等!夫人……先停下先…唔唔——”
“?!??”
以前總是嫌我技術差,原來你也有今天……這是快投降的意思…?
有些不舍地舔舐唇角回味。
……話說我為什么真變成癡女了…
……
反正都是你調教壞的!
而且……為什么每次近距離地觀察…都有些……唔唔……奇怪的感覺呢?
布滿鼓動血管的柱身……漲紅僨張…水潤圓膩的頂膨……黏膩咸澀的鈴口……鼓沉渾圓的囊袋……不時因興奮而跳動,挺翹著,訴說某人真正的心情。
漲得連入喉一半都難……一旦離開溫暖便再次饑渴地抖動……
嗚嗚?…………
“夫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居然這么喜歡它嗎?呵呵呵……”
臉被她握著打了唔……??
“沒有打斷夫人享用的意思,可只有我一個人爽就有些對不起夫人了…過來吧,或者把你的小可愛湊到我的面前?!?
“……?”
69?
【zn:這回再試試寫得露骨點…?:D】
“快點啊……夫人……??”
啪啪啪——
再次被她握著打了幾下…嗚嗚?////
媚藥升騰,心醉神迷。
“不想動嗎?還是說,只想被我這么調戲而已?呵呵……變態醬?!?
啪啪——
又是幾下。
“唔唔?……呼唔?……唔……”
slave如今的眼睛里,確實也僅剩兩顆粉紅色的愛心了……
“我的小蛋糕就不想自己爽爽嗎?”
“?……想………”
“那就把褲子全部脫掉,把餐點推到我面前……”
聽到明確的命令,slave這才開始慢悠悠地拽掉褲子,挪動身體…
已經要被K徹底魅惑了……要中她的迷魂術法了……嗚嗚………
…
最終來到面前的是一片黏糊。
“夫人居然這么夸張嗎…?到底是在和我互相襲胸的途中形成的,還是在吃到了喜歡的東西后感動出來的?”
伸出手指戳戳,都能聽到愛心散逸的聲音。
溢出來的愛心就讓它飄在空氣中吧。
“K?……唔……夫君??……”
“也別忘了照顧照顧我哦?呵呵……若是被我發現夫人偷懶的話…就咬這里!”
最多神經末梢最敏感的蒂芯被用力一捏——
“嗚嗚??!在下…在下會努力的……嗷嗚……啾……咕嗯……”
重新吞下,縱情品味享用。
“……唔?…看來我也不能甘拜下風呢……哈啊啾…吸吸……嗯……”
一時之間,吮吸的水聲充斥著整個空間……包括漏出的甜蜜喘息。
四肢發軟溶化,變為膠狀糊在對方身上,每當傳來的快感漸強時…都會開始更暴力地服務。
“唔唔?!唔……吸吸……咕唔……”
slave幾乎架不住身子,還是被她強制禁錮住臀腿才能勉強維持。
刺灼的欣悅成為了甜蜜的酥餅,咬開便是粘糯的皮層,最內心才是銷魂至極的草莓味奶油……
但是棒棒糖和蛋糕一樣好吃呢…?
嗯唔……被舐下的糖漿越來越多了……好甜…?……
還要更多……更多……
要把你徹底溶化…吃得干干凈凈才行……
“唔嗯……啾……吸……”(←K)
感覺越來越熱了……
一旦有些許松懈都……哈啊?…唔,不行……呼嗚嗚這感覺……太致命了??……
有的人想要偷懶,直接戳入手指翻攪。上下勾摁,鎖魂之鏈,撐開縫隙…被骨架小小地限制著,只能略微窺見幽深之壑的冰山一徑。
然而實際上夫人連自己的全部都吃不下。
“唔唔??!嗯……吸吸……”(←slave)
“……!”(←K)
???????。。。ā鸎)
…為什么這次就這么……有感覺啊……哈呃……你也是…那么用力干嘛……唔……
要怪就怪在易感期內,會有各種意義上的“敏感”吧?
“啾……唔……呼唔……”(←K)
放棄正常方式,手指埋在她體內狠勾,全力沖撞著她最愛的軟觸,唇湊到蒂柱邊猛嘬——如同對待黏糊蜜糖般狂熱地索求,體內需要更多滋養,給我……
“嗚嗚嗚——?!咕唔…!嗚嗚……”
slave一瞬的聲音還帶著些許崩潰的哀求。但很快……自己的根底也被一雙柔荑報復性箍住…
【zn:“柔荑”一般用作比喻女子的手~】
不……不行……得讓她先…?。ā鸎)
“————”(←K)
用力,微嚙,剝離神經般恐怖的……快感,徹底淹沒slave。
她家夫君的力道明顯會比道具要重得多。當初嘗試過這種專攻C點(陰蒂)的,那次叫得異??鋸垺浴??
【zn:在《幫我找回我的初戀吧》的晚上,有提到那個道具的事哦~:D】
這簡直就是地獄。
救命——救命啊——嗚嗚嗚嗚——
“哈??!啊啊…啊啊啊啊——嗚嗚嗚!”
脫口松懈,痙攣將死。
一陣銳利且崩壞的尖叫……
黏稠的清液隨著K手指的動作一次次涌出,灑落在她領口周圍,雙腿收縮至發疼…全身如受捕的活魚,上下左右全方位亂動渴望逃脫……卻被漁網狠狠束縛。
我需要的是海……而不是無水干旱又陌生的一切……
這惹人崩潰的一切………
軟酥吞噬了整副身軀,強暴霸占所有神經,引誘一場無盡的轟炸。暖意從下腹漫至足尖,不停收縮又不斷放松,一片不受意識控制的天地。
白色、黑色…閃過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
大腦徹底無神,slave的眼睛也因為翻白時間過長而疼痛……太恐怖了……
話說我是…潮吹了嗎?
…
“嗯呵呵呵…………”(←K)
來自勝利者的洋洋自得。
真幼稚…明明你也快不行的了……結果在中途居然用上手插作弊……哼。
緩過心智后,無視下身持續涌來的汩汩酥麻,slave重新“折騰”起某人來…
“…唔!啊…!啊啊啊……不要…夫人……哈啊呃……”
喘得這么開心跟我說不要?做夢……
“啊……啊啊……啊啊啊……輕點輕點…嘶唔——哈啊……”
她似乎徹底躺下開始享受自己了。
……
“呃嗚……你是想讓我直接射進你嘴里嗎?!”
啪——
臀邊被她惱羞成怒地扇了一下。
還挺痛的……
然而K得到的回應只是slave愈加窒息的吮吸、包裹…與真空感。
“啊啊???!啊……原來夫人這么喜歡吃嗎…呵呵……錯看你了……唔……”
她的腰又開始控制不住地上拱了……或者該換種說法,“上頂”?
忍不住了吧?呵呵?……(←slave)
到最后還不是要給我乖乖繳械投降——
“唔唔……夫人…夫人?…啊……保持……快…快了………”
“啾……吸吸……咕唔……呼……”
沉重鼻息與她的震顫亂喘混合成背景音的情色。
口中的物什抖動得更饑渴劇烈,準備迎接夜晚中唯一煙花炸開的那一瞬間——
很快…很快了……觀眾已經等不及了……
真的。
“啊啊!哈??!啊嗚嗚——啊啊啊啊…嗚……”
嘴里逐漸涌入不屬于自己的液體,苦澀又黏膩……可這副場景這份聲音卻是那么的甜美誘人………
她的痙攣……她的挺腰……她不受控制的亂動……她在渴望逃離的小動作……她緊緊蜷起的足尖……
你·也·有·今·天·啊??
…
“哈啊……哈啊……呼……嗯……”
她高潮消退的速度似乎比自己快一些,在slave緩緩喉嚨嘴唇的麻痹并咽下膠液后,K的呼吸便再次趨于平穩了……
這時候當然就是…………
雖然感覺今天咽喉有些超負荷,但…絕對值得?!
誰不想看見冰山之荊融化成腐爛的軟乎乎柔艷呢?
“???!啊啊……啊嗚……夫人…不要了,不要了嗚嗚……再這樣下去…腦袋會徹底壞掉的……不要了……唔……”
邊哭著(?)邊嘗試推開自己…結果當然是失敗啦哈哈哈……
“夫人……不要啦嗚嗚嗚……不要……不要……哈嗯………”
K的發聲已經有些不太正常了。
“唔哦……啊…啊啊↑嗚……不要這樣啊——夫人——嗚嗚嗚嗚——”
……不行,真的…沒力了……(←slave)
slave歪身一倒躺在她的旁邊,再額外花一點力氣讓自己和她變成并肩躺的姿勢…再發現她脖子周圍都有黏糊糊的一片……
“哈啊……夫人……夫人??”
黑洞里竟然也能冒愛心……?神奇。
“好像…有點臟了……去洗洗?”
但這貌似是我弄臟的……
“沒力………夫人抱我過去?!?
“可是我抱不動你啊……”
“…哼?!?
K緩緩偏過頭去。
“?”
不是?你這就又生悶氣了??
“不抱我……你不愛我了……”
“??”
又來無理取鬧?!
嚇得slave立刻攬上她的身體。
“嗯呼呼?……這才對嘛……”
視線重新對上自己,眼前即是她甜軟的幸福笑容…K露出過這樣的表情嗎?
第一次呢……
“感覺力氣都被你抽干了……”
臉頰被她溫柔輕撫,眼神愛溺。
是虛假的夢境,我知道。
“夫人?~抱我過去洗嘛~~?”
亂蹭。
“都說了我抱不動你…!”
slave無奈又傷心,如果可以…其實還挺想試試抱她起身是什么感覺的……
“你都沒試過就說抱不動……”
她有些不滿地嘟嘴撇開頭。
“我試過呀……確實抱不動……”
一百斤以上的玩意我能舉起一秒都算進步了………
“可是我沒力了…不知道還站不站得穩?!?
委屈巴巴。
“我扶夫君過去。”
……
K如今看起來像生活不能自理的廢柴,那又能怎么辦呢?slave只能慣著她咯…明明自己的力量也所剩無幾,卻還要負責把她頂起來……唉,不容易。
結果這位只是把衣服全部剝干凈后隨便舀了點水洗掉黏糊就算了。
很快,重新倒回床上。
懶鬼……
“現在幾點了…夫人幫我看看……”
“快到十點?!?
slave順勢幫她蓋上被子,再怎么說還是不要因受寒而肚子痛好一點。
然后K立刻又把衾被掀開了……
“不要這個。”
真是個不聽話的壞孩子。
隱秘地咬咬唇表示不滿,slave再次拉過被褥,說:“不蓋你會容易肚子痛的?!?
“憑什么…?”
“因為寒冷會侵入你的身體……”
“可是現在很熱欸?”
K不怎么服氣地嘟唇+幽怨的眼神。
“你不是出汗了嗎,那樣風一吹更容易冷、生病?!?
我什么時候變成這種角色了……(←slave)
“不想蓋被子?!?
“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熱,不舒服?!?
“難道我應該給你扇風嗎……?”
slave快搞不懂她的狀況了。
“也不是不行。但現在這樣就好?!?
“……哦,那夫君接下來想做什么?”
你不蓋被子,它就歸我了。
全身心縮進溫暖的被窩里……舒服。
“想做什么……夫人都會滿足嗎?”
她側著略微撐起身子。
“我會盡我所能?!?
你又有什么壞點子…都現在這種理智搖搖欲裂的狀態了……還要折騰嗎……
“嗯……夫人?……”
抱過來。
“……”
slave只是木木地回應。
貌似今天的她,令自己越來越難以理解了…
摸摸頭,摸摸背,揉揉腰……
“??夫人~距離中午還有時間呢…甚至下午和晚上都有時間呢~?”
“??”
等下你不會真的在計劃做一整天吧?!
“我好幸福啊能一直獨占夫人???~”
又蹭過來——
黏死人了你這次…
“呼唔?…slave?……唔唔??……”
眼里止不住地冒愛心,順勢壓倒…扔掉被子,吞噬氣息。
………
這就是易感期的Alpha嗎……和傳聞中相差甚遠呢……
有些搞不明白了,她以前發情會這么奇怪的嗎?那估計會惹出很多麻煩吧……?
唔……
“哈啊…又要干什么啊……”(←slave)
六十秒不到的吻,都能讓人暈乎乎的。
“夫人還沒跟我做呢??是不是?”
“……////!”
“剛剛玩弄我玩得那么開心…也該讓我看看夫人色情的樣子了吧?”
“不給……不給……”
意識是清醒的,說這句只是因為slave想看看她的反應而已。緊緊用手臂擋住臉龐。
“不給…?那就別怪我強迫你了……呵呵?!?
一遭拒絕就會現出原形的家伙…
“嗚?!哈啊……嗚嗚……”
異物是她的手指,三根。
潮汐還沒有退潮……結果就這么輕易地讓她從碼頭出發入海了。
海浪如不歡迎來人般一潮潮地往外推擠,卻意外激起了對方渴望征服洋流的野心…可笑,自然之力豈能是人類能夠干預的——
“啊……啊啊……嗚……太用力了夫君…嗚嗚嗚……”
水面(←這里指肌膚)因陽光而漲粉、發熱,上下層溫差不一引起了更強的激流。
弓腰,顫腿,意亂。
有沒有情迷還不知道。
“歡迎我就直說,沒必要裝拒絕的……呵呵?”
“不歡迎…不歡迎變態夫君……嗚嗚……”
亂說一通。
“真的?我怎么不信呢?你這里面可不是這么說的哦……”
K使壞般再次用力勾動幾下。
“它更像是在向我哭訴…‘求求你,貪心不足的碧池醬還要更多……’的樣子呢?”
我沒記錯的話……你上次說出這種東西的時候還是在夢游吧?貌似只有在極其不正常的時候才會說這種葷話呢………
“沒有沒有……你弄錯了…絕對不是那個意思……”
slave依舊捂著臉假意拒絕。
“哦~可……夫人這么甜蜜的喘息又是怎么回事???”
“是…是你聽錯了!”
緊緊隱藏著表情,卻仍舊能露出一雙迷醉粉紅的雙眼。
“原來我不僅眼神不好耳朵也不好嗎……?夫人怎么看起來是奶油味的…苦澀泡芙呢?”
“…?”
她在漸漸湊近。
“啾……啵?~”
臉頰被K狠狠嗷嗚了一口。
“嗚嗚…………////”
“糯糯的……”
極近之距的眼瞳是霧色,一臉正經地評價味道…?
“啾?……
“這里是甜的?!?
吻過唇后,她再次說道。
“……///???”
“哇…變粉了呢?!?
捏捏——
“嗚嗚…”
“夫人覺得要加潤滑液嗎?”
怎么忽然問到這里了?
“不知道……///”
繼續捂臉。
“我感覺這么濕應該不用加了…”
再度摸摸,依舊黏糊一片,將手指盡數吞入。
能塞進四根嗎?
“……唔唔…”
似乎有點勉強,大抵也是因為這么塞手指并不舒服。
“夫人能坐到我身上嗎?”
“………嗯。”
你真的好懶啊這次。(←slave)
倒下并挽來一個枕頭枕著,K如貴賓般躺著準備享受…唯有slave一個人晃悠悠地挪到她身上,隨后……
心情緊張,扶住,對準,陷落。
沒留意這人究竟是在何時再次充血大半的。
“唔?…唔唔……夫君?……”
“啊……啊……哈啊……唔嗯?……唔……”
兩人的狀態都差不多,滿足、鼓漲、軟麻、愛溺。
剎那間,K的眼睛就已經被快感融化了。slave則是被甜到渾身過電痙攣。
“???…夫人……唔唔??……”
她的聲音含混不清,黏在一起,仿佛自己才是被“欺負”的那一方。
“呼……唔……”
slave緩緩挪動起來,上下左右晃著,一根以她作為基礎板的搖桿…究竟怎么折騰才能使車速最快呢?
每當移動時,層層軟柔便換了個角度黏過來,另種方式纏擠,炸出煙火的不同美妙。一點點侵蝕著本就不多的意識。
“啊……啊啊……夫人?…好棒……”
K的臉頰也浮起粉霧紅暈,后臀腰部繃緊上拱,卻沒什么別的動作。
已經喘得比我大聲了…(←slave)
“那,要動了哦……?”
抬起、再降下,慢慢悠悠,不是很習慣的姿勢。slave也不知道這能不能有真正的幫助。
“哈啊?……啊啊……啊……”
她甚至頭部后仰了……聲音如因刺激過烈而擱淺的半死狀態,有這么夸張嗎…這才開始吧?那待會如果快起來你又該怎么辦呢?
看起來當事人很開心呢,無需顧慮了。
實際上,slave也出現過在剛起步時就叫得很夸張的情況…現在不過是立場調轉而已,K會作出什么反應還不能確定。
…
怎么搞得像我在上你一樣……
你被別人〇會是這個反應嗎……
真希望不會。(讓我獨占就好了)
“嗚嗚……啊嗚?……夫人…再往下坐點嘛……我想全部進去……”
因為slave磨磨蹭蹭只懸在上空的做法,某人提出了抗議。
“…!……啊啊…”
不行……果然還是……不能到底……
“夫人…夫人~?”
結果這位就開始很傷心地捏著自己的腰晃了。
“不能到底……會痛……”
slave覆上她那兩只作亂的手…掰下來……!
“真的嗎……嗚嗚……”
受傷地捏捏自己掌緣作乞求狀。
“平時不都是不能到底的嗎…?”
“平時……?平時我做了什么……?”
“別裝啦我清楚你知道的!”
終終終于能將你的胡言亂語扼殺在最初了。
“唔唔…可是那種感覺現在想不起來……”
K滿臉都寫著“委屈”,真像被自己狠狠欺負過一遍。
“裝,還在裝!不要再騙我了!”
slave覺得再給她點刺激就會有奇怪的化學反應發生……
“沒有……真的…真的想不起來了……貌似都不是現在這種感覺……這么致命這么誘人…唔……”
“再騙我我就走了!”
當然這句話我騙你了……
“!不…!不行!!”
慌張地胡亂抓住自己,禁錮過來…哪怕力氣依舊軟趴趴的。
“你不是答應了…永遠都是我的嗎……”
聲線忽然浮露些許顫抖。
“可你一直在騙我?!保ā鹲lave)
“我…我……對不起……”
即便被她抱著看不到表情,slave也能想象出K目光躲閃的樣子。
“夫人要怎么樣才能原諒我……?”
“不原諒!”
“啊……(*?????)…”
受挫且超級傷心。
“你就永遠欠著我吧!不會原諒的!”
“那……那………”
“不僅變態還流氓甚至還是個笨蛋的夫君!!”
“………
“…………?”
K似乎在聽見這話后一下宕機了。
是傷心到宕機的。
好,趁現在用力夾她……
“啊…哈啊?嗚嗚……夫人……?”
掙脫開她約等于沒有的束縛,slave重新直起身。
“你就丟人地變成只會在我身下嬌喘的禁臠得了!”
其實slave也是亂講的…實際上沒想這么干的……只怪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不…不要……嗚嗚嗚……嗚嗚!”
你也學會了捂臉??
試試情色作品里那種姿勢吧…說不定更好發力。
調整身位,前傾的危樓需要支撐,slave直接選擇揪起她的胸前。
“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夫人……嗚嗚……我錯了我錯了……不會再隨便騙你的了…我不該把你當作玩具消遣……通過幼稚的方法試探你的心意……可有些東西必須對你隱瞞………原諒我吧……夫人嗚嗚嗚…”
“不原諒!不原諒?。 ?
必須對我隱瞞的東西…?
罷了,你肯定有難言之隱才會這么決定,不然以你有話就說的性格是絕不會這樣的。
“求求你了?拜托了?嗚嗚……”
“……?不行!都說了不原諒了!”
看到她哭求的樣子,slave甚至呆愣了一瞬。
簡直就像換了個人……
“嗚嗚……對不起……對不起嘛……嗚嗚嗚……夫人……”
下一刻,slave決定外部配合內里一起用力。進入深處時放松,抽出時“挽留”。
要做到這個并不容易,但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
“啊…啊嗚…!哈啊……夫人這算是在…懲罰我嗎……唔……”
“懲罰哪里有這么輕松的懲罰!”
發力擰起她胸前的朱丹……
“痛!嗚嗚嗚……嗚嗚……”
等等我在干什么???!
趕緊收手。
身為厭惡疼痛的人……怎么能對他人實施暴力呢?好好思索一下再行動好不好?!
“對不起……我弄疼你了……”(←slave)
俯身舔舐起鼓漲充血的顆粒,安撫一般。
“???”
結果不理解的人就變成K了。
“夫人……?你…”
“還痛嗎…嗚咧……啾……”
動作輕柔,slave對暴力可沒多大興趣。
“你…你為什么要這樣……扇一巴掌給個甜棗什么的……”
她情欲滿溢的臉上甚至出現了“恐懼”這種情緒。
“………”
真是誤解我的好意……
slave的神情瞬間黑下來,瞇起雙眼,不爽地瞪著某位………
都是跟K學壞的(指上面那些行為)。
“…?怎…怎么了?”
被嚇到,語調顫抖……說的當然是那位惡魔本人。
此刻,立場最終徹底調轉。
“那你說,我這是想干什么。”
略惱怒地湊近,視線鎖定著她的瞳孔,準備狙擊——
“讓我對你產生感激……然后再次將我扔入深淵……”(←K)
眼神躲閃著,卻被slave掐住下巴固定住。
“我在你眼中就是這種人?”
“嗚……”
壓迫感愈加強烈。
“難不成我應該懲罰你?”
“做錯事了……就該得到懲罰……我對不起夫人…是事實。”
“哦,如果我對此沒興趣呢?”
怎么我真的越來越像你了……(←slave)
“那…夫人又不愿意原諒我……”
“不·許·岔·開·話·題?!?
“嗚嗚……我任夫人處置……對不起……夫人怎么開心怎么來吧…”
這人居然真的被嚇到了。弦然若泣,瑟瑟縮縮,抖成一團。
“答應我一個要求,可以嗎?”
slave扭曲出了一個壞笑。
“可以…可以……只要我能做到……”
“愛上我,每天三個吻,然后發誓下輩子也繼續愛我?!?
“……?”
她的雙眼瞪大,有些呆滯。
畢竟這些都是K曾經提過的要求,slave盡數將它們還了回來。
“你連這點事都做不到嗎?”
不屑,譏諷,嘲弄。
我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樣啊啊啊???
萬一你事后全想起來秋后算賬我就嗚嗚嗚嗚——
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該嚇你的·可是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愛不愛我…就算這個問題你回答過很多次,卻始終未有一個確切的答案……
真的真的對不起對不起嗚嗚?。?!
“……我做得到?!?
“那就先發誓吧?”
“………”
閉上雙眼,雙手交迭纏繞,祈禱發誓。
“嗯,聽話的好孩子要給獎勵哦~”(←slave)
“什么獎勵……哈??!額嗚…啊啊?……”
終于動起來了。
她再次如黏糖般喘息起來,透露出的只有一層又一層濃厚的愛欲。
到底是怎么發展成現在這樣的…………
冒犯你……然后并沒有收到反擊,結果就變成這樣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等到事后再問問你的想法吧,需要我如何賠禮道歉……
都是自己一直得寸進尺的結果。
“啊?!夫人……好舒服……哈啊啊?…”
迷亂沉醉,顫抖扭動。
“…呼……嗯唔……開心嗎?K?”
“開心…!超級……哦嗚?…開心……夫人?……”
為什么感覺我像在誘騙傻子……(←slave)
這才是真正的“趁人之?!薄??相信最開始作亂戲弄她時,slave肯定怎么也想不到這副場景吧?
“我這么對你你都會開心……?”
再一次內部用力,擠壓起來。
“嗚嗚??!只要夫人還愛我…還在我身邊……每一刻都是開心的?!”
“沒有騙我吧?”
等等,我的態度是不是越來越不好了……(←slave)
“沒有!絕對沒有…!我愛你!只有你一個!只要你一個!生活里缺少你的每分每秒都像煎熬……我同樣無法離開你!嗚………”
K的狀態忽然有些奇怪。變得卑微,像是曾經的自己。
強烈地表達著,熱烈卻悲傷、畏怯…害怕再次被誤解一般患得患失。
你是在恐懼著…失去我嗎…?
“……”
不過,終于讓我等到真正的答案了。
“一直都不知道該怎么跟你說…愛你……愛你!夫人……包容我的一切任性與肆意妄為…你是我這輩子以來遇見的最美的風景……我的初戀就是你……以前都不明白喜歡究竟是什么………是你——唔?”
用手捂住她喋喋不休的話語。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夫君。”
以掌心相隔,親吻。
“…!”(←K)
“我也愛你?!?
“……!!!”
封唇鎖語…曖昧交縈,纏繞滲析。
…………
她不再恐怖地攫取,也不再如死人般毫無回應,而是軟軟地黏著自己……舌尖入侵至何處,她便跟至何處。
將味蕾盡數用濕熱裹起,歡迎異物的蒞臨,甚至在渴望被吞噬得更深…
手臂繞后環上自己,陷入淤泥沼澤。
那一片腐殖質專用的天堂。
“夫人…夫人?……嗚嗚……”
間隙間,囈語喃喃。
濕吻混入了咸甜的味道……
眼淚的……味道……
是她的。
“……啾…”
又哭了嗎……
真是……你這讓我該怎么辦啊……呵呵…
slave無奈地笑笑,微微起身摸頭安慰。
“……?”
這人眼里卻滿是不舍與疑惑。
“哭什么呢?夫君?!?
“我怕失去你……很怕很怕……不要離開我…永遠都不要……好嗎?”
“嗯嗯,slave和King……永不分離?!?
“………嗯…嗚嗚……”
“還在哭呢…?呵呵……”
柔似花瓣的笑容,slave輕輕撫去她臉邊的水汽。
“忍…忍不住……嗚嗚……”
眼瞼映紅,血絲蔓延,不斷滿上的眼眶,滴滴落墜的皎珠……正狼狽地想要掩飾這副丟人樣子,而將雙瞳揉得更霾。
按理說,這是slave第一次在意識清醒的情況下看到K哭泣時的正臉。
“別揉……再揉就沒收你的雙手…”
兩邊都被自己十指相扣摁在床上了,很好……反正以你現在的力氣應該無法掙脫。(←slave)
“嗚嗚嗚………”
失去擋臉的東西,K只能扭頭撇開視線,還是覺得這種狀態有些不堪吧……
“是不是讓夫君爽一爽就會忘記悲傷呢…?”
“沒有沒有……這不是悲傷…這是嗚嗚?!”
受到刺激之時,清淚再度淪落。
“不是悲傷…?唔……那是什么呢……”
直起身子,準備掛檔起步。
“我明明應該很開心的啊……為什么會…嗚嗚??!
“明明從十六歲開始就發誓以后絕對不能再哭了……怎么會這樣…啊嗚?……”
泣音斷至中途變味,甜蜜升溫。
“那就是太久都沒發泄了!哭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捏捏她的臉。
“不是……不是這樣的……眼淚…是軟弱……會被打的……不要……”
心理拒絕,可眼眶依舊不停地滿上漿液,貌似怎么都止不住…年久失修的壞水龍頭,一旦撬開便是決堤之勢。
或許,K真的已經快要忘了……悲傷、心碎、痛苦、焦慮、擔憂、恐懼、畏怯一類的感覺吧?這些曾經被徹底蒙蔽的情感情緒驀然間全部返回,絕對足以………
淹沒頭腦。
窒息內芯。
“嗚嗚…嗚嗚嗚↑……”
淚流滿面已是最輕的懲戒。
“噓……不要再想別的……和我在一起還在想別的男人,我會生氣的哦?”
那位,應該也能算個“男人”吧……
slave故作惱火地揪揪她的臉頰。
“不…不想了……夫人……”
居然超聽話欸?
“給我好好專心!”
屏息,身下用力…
“啊??!哈啊……啊啊啊?…唔唔……”
軀體瞬時彈起,酥麻至緊繃后臀。
……
果然這么動起來很艱難啊……盡我所能吧…滿足你……
“第一次知道……夫君的喘息原來也能這么香艷啊?呼呼?~”
說些調情的話來掩飾我的體力不支……
為什么今天恰好練腿啊嗚嗚嗚…一旦收縮肌肉都好痛……
“唔…唔……///別……別說了……嗚嗚……”
你真的把我的角色徹底搶走了啊……
這下我該作為什么形象存在呢…?
“看起來很幸福嘛……叫得那么顫亂動聽……”
“嗚嗚……////”
K直接捂臉了。
“不要擋住…我想看看夫君。”
“……”
被強制奪去雙手后眼神依舊躲閃。而她的臉頰……緋紅一片。
比自己還紅許多。
“告訴我,感覺如何?”
slave不太會逼問其實…
“很……很舒服?…………///”
說話的時候,紅熱已經燒到她耳角了。
“僅僅是這個嗎…?”
“…也很幸?!?
“還有呢?”
“特別開心……”
“所以?”
我就看看你能不能接下你自己的追問方式……
“需要報答夫人…?是這個意思嗎?”
“我其實也沒想好呢?……”
“哦嗚……哈啊?…不要突然夾過來啊嗚嗚?……反對偷襲……嗚??……”
“我怎么記得有個家伙平時最喜歡偷襲的?”
說的就是你這個壞人。(←slave)
“誰?是誰…?我去打死她!”
“別去,我舍不得你?!?
俯身輕蹭著她的額頭,幼稚地陪她一起亂說。
“唔……啾?……”
就此距離,K一口吃上來。
“……唔…”
“啾?……呼嗯?……嗯嗯……”(←K)
…
“亂偷親,懲罰夫君?!?
氣鼓鼓。
(↑)當然,打個雙引號會更合適。
“嗚嗚……”
已經一點反抗都沒有了嗎……
“我要看夫君自瀆(自慰)。”
一點點小私心…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就立即停下……唔……主要也是有些沒力動了…休息會……嗯。
起身,滑出,水亮反膩。
“啊…啊嗚嗚……不要抽出去……嗚嗚……”
難受得渴望抱緊自己,挽留。
“自瀆給我看,我就再考慮一下?!?
亂說的。
“那……唔……夫人……”
像是想開口說些什么,卻不知應如何言語。手覆上、握住……摩擦搓弄。
slave則是坐起身觀賞著她。
沒想到真做了啊………
……
“夫人…一定要這么盯著嗎……///”
淚汪汪的雙眼對上自己。
“不仔細看看……怎么能知道夫君到底能有多么情色啊…?”
“嗚嗚……那可以想象一下夫人嗎……”
“告訴我你都想了些什么才可以?!?
一旦你明確地拒絕我就立刻停!
“……在想…在想……夫人在我身上馳騁的樣子……唔……”
……?
這次的淫夢有點特別???
手上動作也快起來了……
“把我綁起來……肆意摧殘我的神經……盡情毀壞每一處弱點……”
……????
不是,等等,你…?
我不理解啊???。。?!
別真的來人格分裂或者精神分裂來嚇我好不好……你這次怎么……
或許前面的行為我還能略微理解,但是說到“綁你”就有點…???
“然后夫人把我囚禁在床上〇死……”
“……???!!”
終于輪到slave炸了。
“可以要個親親嗎…夫人??”
這位倒是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說出的話有問題呢……
“啾?!保āp吻)
“還要,還要?……”
捏著嗓音撒嬌。
“啾。”(←還是輕吻)
“不夠…不夠嘛……再多點……抱抱也想要?……”
“太貪心了?!?
“嗚嗚……給我嘛…好不好……?”
“如果我不給呢?”
“……”
死寂般的沉默。
slave本來還以為K會稍微…“挽留”一下。結果現在這種狀況……嗯,要完的感覺。
已經不再那么害怕與驚訝了。(畢竟是自己作的,很清醒)
“撒嬌原來對夫人沒用嗎,那只能來強的了……”
雙眼淌成了冰,只帶著淡漠的柔情。
“對不起…我現在就給你……”
該早點說道歉的。
“不對啊……夫人本來是要懲罰我的…唔……好像是我太任性了?”
她忽然間停下動作,猶疑不前。
估計K的腦子也有點亂吧其實,連思維模式都扭曲徹底。
“……?”(←slave)
“嗚嗚嗚…………”
哭唧唧地躺回去了。(←指K)
“……??”
發生什么了?怎么…事情總是超出我的預料發展呢……?
“嗚嗚……slave……嗚嗚嗚……”
“別傷心啦…啾?……”
“??……”
…
真是個一親就會開心的家伙。
這次不再壓抑欲求了啊…往常一般都是我求你的來著……
不是很清楚該怎么收尾了……
易感期應該不至于太麻煩吧………?
呵呵,相信slave很快就會意識到上面那個想法根本是完全徹底的錯誤。
“夫人?……哈啊……還要親親……”
“要多久的?”
唇角勾起軟黏的微笑。
“要一輩子的…”
“夫君真是貪得無厭呢,不過我答應?!?
“……?唔唔…”
……
恐怕只有slave會這么慣著K了。
這支玫瑰為何嘗起來會越來越甜呢?
蜜餞飴糖,黏膩甜腐。
含糖量超標。
“??…呼唔……唔……”
“………”
手果然動得蠻快呢……是習慣?
視線往下,slave重新盯著那處仔細觀賞。
“哈啊……呼……唔……”
背景音是她沉亂的喘息,畫面是曖昧謎境的淫靡。軟化之軀,無力呻吟。
…
“夫人…看得那么入迷……?”
臉頰忽地被她捏了。
“為什么不幫忙安撫一下它呢…?”
顯然這人又忘了自己正處于“懲罰”途中……似乎要求別人做事已經是K刻入隱意識的習慣…
“我最多用手幫你哦……其他地方…實在沒力氣了。”(←slave)
“……那夫人就幫我摸摸吧?!?
“……嗯?!?
輕輕包覆,立即被一片黏濁粘上。不知從何處吐出的液體糊滿全部,便于執行。
浮落,推擠,聚攏,揉搓……
“唔唔…夫人用力點……不要憐惜我……哦嗚?……!”
用力?你確定?是哪方面的用力?
我沒干過服務業不懂啊…
“啊……哈啊……夫人的手……軟軟的……比我的好多了……唔…”
嚴重懷疑你這只是心理作用。
明明敏感點應該自己最清楚…還說我比你好……?
同時悄悄地將另一只手伸向——
“……啊…啊啊啊……嗚嗚嗚…那里好麻……不要那樣揉啊嗚嗚…………”
兩個鼓鼓被自己推成波浪的形狀,虧你最初還不讓我碰這里呢……
【zn:emm…這是《噩夢期始》的劇情了,因slave親K的脖頸而她不想,所以劃了三個禁區給slave……但是當時我消音了沒寫出來…其實分別是脖頸、陰囊、穴穴(大概是對zn來說寫專有名詞真的太羞恥了吧嗚嗚…///)】
“到底是麻還是舒服啊…?是想讓我真正停下還是欲拒還迎的伎倆呢?”
雖然真的很對不起但聽到你如此無力的拒絕依舊忍不住想調戲一下……
“舒…舒服嗚嗚嗚!夫人不要?!瓎琛?//”
“一開始這么坦誠不就好了嘛……”
我又在說些什么啊我………
“嗚嗚對不起……以后一定向夫人坦白…告訴你我有多么想上你……夫人的體內到底有多么舒服……在毫無娛樂的生活里…我有多想摁著夫人一整天唔——”
唇被slave捂住。
“再繼續亂說就真要把夫君綁起來了?!?
話說你什么時候能拒絕甚至反抗一下我嗎?任何時候我都會立刻停下的……(←slave)
“夫人不是要我坦白嗎……我沒有亂說啊…都是我心中所想而已……嗚嗚??。 ?
收緊,捏握,略用力。
“我錯了我錯了對不起夫人嗚嗚請你手下留情不會再這么說的了——”
這就是擅自把命根交給別人的后果…
不過……你是不是跟我也越來越像了?
我們現在都是反串了對方的角色……真的沒問題嗎?
“……哼。”(←slave)
就等你什么時候明令拒絕。
內心的憂慮與外表的冷漠割裂,slave板著臉繼續動起手,這次是快速、突襲。
“…啊↑啊啊???。鑶琛蛉?!哈啊?!”
身體再度扭動,挺翹。如同痙攣的死魚,一彎碎落人間的新月。
糜爛罌粟在四周綻開…供養著高臺之巔那位永不上朝的君王,紀念一位為溫香軟玉所困深宮中的皇帝。
被自己的正宮囚禁著……同寵物般在她胯下胡亂哀叫呻吟……
快點啊你真的不打算拒絕嗎………
越來越無法理解了……
……
“夫人?!夫人?!!slave??嗚嗚…要到了……哈啊!唔唔…”
專門喊我的全名是因為情趣嗎…?
可是手好酸……堅持不了了……
…
…確實不行,不能再繼續。
疼痛至抽筋邊緣,slave只能被迫停止,留下一位…超級超級傷心且幽怨還可能有點煩躁的家伙。
“……啊……啊啊……為…為什么……夫人……為什么……嗚嗚嗚……”
眼眶重新灌注淚水,和嬌喘時的假哭完全不同,是真真切切的悲傷埋怨。
“就差一點了……嗚嗚嗚……”
軀殼微微顫抖,崩潰掩面哭泣。
達到極限即將釋放的懸崖,卻因為無法落下而苦痛著……
“…漲得好難受……”
見她哭得那么悲痛slave都快產生罪惡感了。
“手腕太痛實在幫不了夫君…剩下的讓夫君自己解決……可以么?”
“不要……嗚嗚…夫人…………”
挽留般扯住自己,禁止離去。
瑩漪漣漣…
“不是拋棄你的意思……真的沒力氣了…我以后會加油鍛煉。”
親親她的眉心作安慰。
“……
“…全身上下都沒力了嗎?”
“嗯,不過還能說話?!?
“那……那………唔……”
K漸漸撐起身子,預示著隱秘的危險。
“既然夫人倒下了…我再不上場就不行了呢……”
你不是比我更沒力的來著?
雙腿被她軟趴趴地分開,姿態恣意且散漫,帶著醉酒的昏迷與沉重。
…熱黏之處碰上帶有褶痕的指尖。
究竟在何時浸皺的還沒來得及注意。
“液體揮發……干澀了。夫人……”
slave剛想說“對不起”——
“抱歉…夫人,是我又只顧自己冷落你了……啾……”
身體下沉,遮住更多光線,一點點再度湊近。花吻凝濼,匯聚繾倦,淤流熱意…纏住手指反扣,盡情交融更多溫度……
【zn:濼luò,湖泊的意思~】
浮著……沉著……意識飄忽。
天空,云層,海底,山巔,懸崖?
纏綿的吻最浪漫了?………
微侵體內的試探占有,將清醒一口口奪走,熱浪僅余。
混于一潭的沉重吐息,是比玉煙更無瑕…相互融合的縹緲。
來自于你的真切實感,則是夢境的虛偽核心。倒入長夢中睡去,不得復醒。
…
“唔嗯?……夫人……啾?……”
完全不愿分離。
……
親到暈暈乎乎、渾身過電…直至K忍不了為止。
“想進去……可以嗎…?”
緊閉的門扉被濕潤長柱抵著,明明這種器具是用來撞門的……卻還要在冒犯之前訊問一聲許可呢?
“就算我說不可以你也會這么做的吧…”
“……不會再強迫夫人了。不想就……算了………”
話是這么說,但語氣中的委屈失望都快逆流成河了。
“我又沒有說不想啊…?”
slave有些接不上話,表達得亂七八糟。
“那…就是同意的意思?”
眼睛再次亮起來,散星閃落。
“你也不要太過勉強自己哦……如果累了的話就該停啦…”輕輕掰開。
這無疑是盛情邀請。
大門既已開啟,還需猶豫什么呢?
“……啊?…哈啊??……夫人…唔唔……”
一捅到底,垂墜深井。
“唔唔…!”
slave同樣小幅度顫抖著。
“可以動嗎……夫人……?”
“怎么什么問題都問我啊……///”
“我怕夫人會有些不適…希望我用哪種方式?”
“按照你最喜歡的來,倘若接受不了我會說的…這樣可以嗎?”
slave不想K因為自己而受到限制。
“真……真的……?”
似乎有些激動的樣子。
“嗯…”
所以一旦得到應允過后——
……
“唔唔?!夫君!稍微慢點可以嗎嗚嗚……撞得太深了…啊啊……”
即刻反悔。
“哈啊……哈啊……因為痛嗎?”
明顯,急剎車讓K非常之不開心。
“沒有沒有……是太強烈了…稍微緩一下就好……唔唔……”
“嗚………”(←K)
…
“啊?…啊啊……唔……夫君……哈啊?……”
滿足漲麻,甜澀啞音。
“唔……唔唔……”
啪……啪…啪啪…啪啪啪——
“對不起夫人……我…忍不住了?……哈啊?啊啊……啊嗚……”
“哈呃??!啊…啊啊……壞人夫君…!嗚嗚……都已經是人間兇器了還要捅那么深……嗚嗚??。 ?
責怪的詞語,甜膩的聲線。
亂說一通。畢竟這個狀態下的K…很想試試什么都說說,然后觀賞她斷線的反應呢。
“啊?……誰叫夫人…那么色情那么誘惑……還那么舒服?唔嗯?……哈啊……這讓我…怎么忍得住啊……呼唔?……”
“唔唔……過分…過分…?!!”
說到一半都被某人頂得沒了氣勢。
“我很過分嗎…?夫人??可是你里面為什么纏得越來越歡……吃得越來越開心了?呼唔唔?……”
“錯覺!那是……錯覺哈啊??!”
“好舒服?……夫人超軟超美味的唔?…啊…啊啊啊……哈啊……?”
…
自己的話,她都已經有點聽不進去了。身為主導位,居然喘得比受迫者還大聲………還有…你不應該是沒力的嗎?
為什么一動起來就這么……啊啊啊啊啊………
沉重的力道,略快的節奏…持續著。
果然說“沒力”就是騙人的!!
“啊?…夫人?夫人?~唔……太令人上癮了……這種感覺……唔嗯…哈啊啊……”
“……不要…不要這么快啦嗚嗚?…這樣……嗚嗚嗚……要去了……”
“呼呼呼?…明明那么開心居然還在拒絕呢……真是個矯情的別扭布朗尼甜心……一邊詆毀我一邊又喘得這么妖冶……哈啊?…”
“你喘得也不差多少…!”
“有嗎……?唔嗯?……我只知道夫人…從今往后都只會是我的了………”
“我早就獨屬于你了……”
“真的?從什么時候開始…?”
“從你接我回家的那一刻開始………”
即便最初只有身體是屬于你的,也能算在內吧?
“!我好開心?!夫人???!唔唔??……”
如果K是大型犬的話,尾巴能搖成風扇嗎?瘋狂地渴望黏過來,卻又因為相貼的姿勢不好突刺…所以將這份沖動化為了……?
“…??!不……不要…!太用力了夫君嗚嗚——呼嗚嗚嗚——去了…去了嗚……!”
于驟雨烈焰之下蜷曲,纏扭,零落成晶瑩的玻璃。利刃外翻,不容接近……
微弱的奶白是眼瞳背面的風景,盈粉盎欲的潮紅是清夢的底色,凝膠軟柔是比床鋪衾被更魅惑的存在。
…如果想要觸碰裂鋸的琉璃?
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比方說……獻上那些黏黏熱熱的東西?
“啊啊????!嗚嗚…!唔呃!!哈啊?……嗚……”(←K)
白濁自縫隙間流落……被后方擠壓著,不斷壓榨出更多汁漿。脊背麻痹痙攣,全身涌起暖潮,濕氣色氣混亂,傾注所有。
過電……抽縮……鼓漲……
心間被愛意填滿,欲望被裹挾滿足。
耽溺于柔軟媚色的天地。
脫離意識,僅憑本能地……疼愛你。
粗沉之息抵死纏綿著交融,交歡中流淌的快意催促著下一步進程,輕語念出…絲絲流連。
“夫人?…哈啊……哈啊……好愛你…好喜歡你?……”
第一次聽見她這么狂亂的喘氣聲。緊緊抱著自己,不愿分離。
“我也愛你…?”
“呼唔……唔……夫人…嗚嗚……不想走了……”
“可是已經釋放了兩次,休息會吧?”
slave摸摸K的頭。
…
其實她真不該說這句話的。
“休息?夫人不想要了?”
“沒有……只是擔心你的狀況…還好嗎?”
“不好……很不好………”
萎靡不振的語氣。
“…?為什么……?”
“因為夫人看不起我…以為我兩次就不行了……”
“???我從來沒有這么認為過???唔?!”
“表面說什么擔心我的身體……就是在罵我這么快就結束…嘲諷我不行……你肯定今天有在心里埋怨為什么這次結束得這么快吧?”
“??沒有!絕對沒有!!我最多也只是在想夫君今天為什么有些奇怪而已……嗚!”
我可從來沒覺得你這方面有任何問題啊?!
“…你都承認自己罵我不行了……”
“……”
你的理解能力我真的不敢恭維。
“……不開心。明明就這一次特殊而已…”
“…………”
現在這個情況好棘手……
“喏,還不理我,就是夫人——唔……”
立即堵住她喋喋不休、亂說一通的唇。
終于,K沒有再在中途推開自己……于是slave干脆直接啾到她快要有搶奪主導位的打算的時候…
“繼續胡言亂語我真的要生氣了!”
嚇一嚇你試試?(←slave)
“還要親親………”
看來你的腦子當真徹底斷線了……
“不給!”
“不給?哼……”
啪——?。?
“嗚嗚??!”
宮頸被超用力地襲擊。
“還敢說我不行…?”
“我從沒這么想過你???!”
“………”
她一瞬沉默,瞇眼盯著,像是在用X光掃描slave的內心。
“我知道夫君一直超厲害的……///”
“不信。”(←K)
鼓起的臉頰似乎在鄙夷自己的真假。
“你對自己的技術都沒有信心嗎…??”
slave根本無法同步K的邏輯。
“夫人又整天喊‘不要不要’的……不就是不滿意的意思嗎?”
“那…那只是……一個口癖而已……我會改掉……”
“還天天罵我壞人、流氓、色狼、衣冠禽獸…下流無恥……”
“額……嗚嗚……對不起……”
“那么希望我變成禽獸就讓你體驗一次?!?
“…!嗚嗚………”
“果然還是看著夫人在身下哭著嬌喘最令人興奮……比任由夫人折騰我有意思多了…呼呵呵呵呵?……”
最終,K還是露出了那個…slave最熟悉不過的笑容……一片黑暗的那個。
“嗯?……畢竟夫人叫得我的腰都酥了呢?…由你來主動的時候反而聲音不會這么甜蜜……哈啊……”
“嗚嗚…呼唔……不……不要頂那里啊嗚嗚嗚?……”
原來是因為聲音嗎…?
“我已經知道夫人一直是假意拒絕了呵呵?……明白我最喜歡突破限制…所以故意用拒絕來引起我的興趣是吧?你這個心機滿滿又索求無度的夫人?………”
“嗚嗚……嗚嗚嗚……///”
“欲拒還迎的伎倆……很喜歡用嘛…
“我倒要看看夫人什么時候愿意說實話…!”
沖撞進入,粗暴得恐怖。
“——??。鑶琛?!嗚嗚嗚……”
“哈啊?唔……一瞬間就緊緊地纏上來了……夫人又高潮了?呵呵?………”
“啊…啊啊啊——?!不行……不能這樣……剛剛才(去)不能這么快啊嗚嗚——”
用“幸?!被颉暗鬲z”都可以形容的,高潮迭起…又來了……
K已經快變得和平時一樣狂暴了。
………
“————嗚嗚……”
“啊…嘶?……唔嗯??……夫人開心得停不下來呢呵呵……啊…魂都要被你吸走了呼呼……”
“…………”
還在痙攣,還在……
“啊……啊啊啊……夫人?……啊……”
“………”
余震仍未褪去……
“唔嗯?!”K立即抬身抽出去了。
“……嗚嗚…?”
疑惑。
“別那么哀求著盯我……只分離一小會都無法忍耐嗎?呵呵?…夫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啊……嗯?”
氣息與自己不盈一寸(不足一寸的意思)低壓迫近,追問。
“哈啊……嗚嗚……還…還要一點嘛……夫君……”
“……?呵呵…”
笑容,有種,陰謀的味道。
頂膨擠入體內后,倏忽間又離開……
“……啊……嗚………”
“是夫人說,只要‘一點’的。或者我更應當這樣…?”
啪啪啪?……?
這次換底下被她握著打了嗚嗚?。因刺激到充血徹底的苞蕊,身體再一次不自覺往上翹起。
“嗯呵呵呵?~”
壞人看起來也很高興的樣子。
啪啪——
“唔…!唔唔……”
又奇怪又舒服的感覺…?啊啊?……
…
“好了,既然夫人已經沒什么興趣了,就先停吧。”
“?沒…沒有啊……”
不覺得你這種人會是自愿在中途剎車的那種……肯定又有別的想法了…
“是嗎?可我不覺得呢。”
“在下…還不想……結束啊……?///”
“哦~現在終于肯承認自己貪心,還想繼續享受豐宴的事了?”
“……”
就說你的目的不純……
“可惜給夫人吃太多肥肉對身體不好呢,需要吃點瘦的…還有蔬菜。”
“不要嘛嗚嗚嗚……還想吃……”
“再吃夫人會胖成只能作為晚餐的圓兔子哦?”
“嗚嗚…到底是誰的晚餐啊……”
“對啊……究竟是誰的呢?呵呵呵?……”
起身,捏住slave兩邊的軟肉,用力一翻——
砰…!
然后將腿推前……令她撅起后臀趴著。
……
“白兔只會是餓狼的晚餐?!?
“……呼唔↑?又…又進來了?……”
啪——!
懲戒般,臀腿旁挨了一巴掌。
“嗚嗚…!”
“呵呵,色情的變態夫人?!?
“憑……憑什么罵我……嗚……唔哦?!”
深心受刺,刺灼酥麻,一如往常。
“變態?色狼?放浪形骸?~”
半成曲調的歡脫從她嘴里漏出,slave不明白K到底要表達什么……
“不要亂說……那不是我……嗚嗚……”
“我可不管,反正夫人怎么都無法改變事實?!?
“那是歪理…不是事實啊嗚?……!”
“邊嬌喘邊反駁真不像樣呢,呵呵?…”
“你以為是誰害的啊…?!呼嗚?。 ?
“你以為是誰在那里求我不要走的?食言的厚臉皮無恥夫人……?連自己說的話都扭頭就忘,怪不得天天不聽勸阻,犯錯被我狠狠摁在身下〇了………”
“唔?唔唔……哈啊…啊……”
“又開始裝傻不回答我了?”
語氣中潛游著些許不滿。
“是我錯了…夫君……嗚嗚?……我不僅是個變態……還天天都饞夫君的身子饞得不得了…放浪下流……”
slave說得半真半假,就那個“天天都想”是假的,至少目前自己也知道要收斂點了。
“哦?~?呵呵呵……那既然有如此美味在面前晃這么久,夫人都沒有想過襲擊我嗎?”
“…?”
“吶,就是那個……‘夜襲’啊,我也很想體驗一次呢,夫人?~”
“…??”
“半夜被溫暖驚醒的感覺……嗯呼呼?好期待啊……”
“…???”
你要當被·夜·襲的一方??
“啊……夫人?……是聽到又能上我興奮了嗎…忽然變緊了?……”
“那是痙攣啦…!還有你以前不是一直只想在上方的嗎……”
總算能說出這個困擾slave近一個鐘的疑問。
“我?上夫人確實很棒啦沒錯?可是從今天來看,被夫人辦似乎也不錯呢呼呼?~”
“……反正等你清醒后必定反悔…”
小聲嘟囔著。(←slave)
“又一個人在低聲責怪我了?要說就說!”
啪——!
“嗚嗚……等夫君清醒后,必然就會反悔的啦……”
“什么意思?夫人是認為我現在不清醒嗎?嗯?!”
“嗚嗚…!不……不許再突然撞進來啦……宮頸真的會壞的嗚嗚嗚……”
“可每次這么做,夫人都叫得很開心呢?呵呵……還有,回·答·我·的·問·題?!?
“做夢的人不會認為自己在做夢,喝醉的人不會覺得自己醉了,不清醒的家伙自然也不會覺得自己有問題…!”
言下之意:你根本就是不清醒的。
“我不覺得哦~可能只是夫人的錯覺??唔嗯……
“不過,倘若真是不清醒的話……就請夫人幫我延長這個幸福的夢吧……沒有哪天,比得上現在這般溫暖了?!?
“好……///唔嗯…!哈啊嗚?……啊啊啊……呼?……”
………
………
“變態夫人又開始擅自夾我了哦?”
“忍…忍不住嘛……嗚嗚?……”
“放松,不然不給你?!?
“啊……不要……”
“都說了放松!”
啪!!
左邊臀瓣。
“呼嗚嗚??!”
“唔……嘶……怎么還變得更緊了呢…呵呵……啊?……夫人穴下留情啊…嗚……再這么下去……我就滿足不了變態醬的渴望了……”
你真的很敏感欸這次……?(←slave)
“沒事……其實已經夠了哦……”
“又是這種語氣…!別來安慰我……明明每次這樣都是在罵我不行……想想別的辦法吧………”
當事人(K)在聽到話后似乎完全不開心呢……記得以前是有用的???
【zn:《幫我找回我的初戀吧》里面最后車車部分有提到“忍不住繳械的話,夫人請原諒我哦?”至少安慰這種東西在那一章還是有用的~:D】
抽出!
“啊…啊啊……不要……不要出去嗚嗚……”
“不許亂叫!”
打。
“呼嗚嗚!嗚……”
“我忽然想起來夫人是不是連自慰都不會啊…?為報復你要我做的一切,現在就把它們都還給你……呵呵呵?…先自己開心一次,我再進去?!?
“……嗚…”
遭報應了。果然就不該調戲玩弄記仇的人……
“這個姿勢不方便就躺下,快點。”
啪啪…
又打我……
slave很別扭地躺好,顫顫巍巍地把手伸向下方撫摸……自己確實從沒做過這種事情。
“動作好慢啊,夫人這樣就能滿足嗎?不能用演來騙我哦?!?
一叢情難自抑,戲謔邪魅的笑容。
“想想我平時會用手怎么幫你?呵呵……不知道該做什么就學著曾經的我吧?”
“夫君…平時會……直接插進去……
“用那根粗粗硬硬的東西……嗚?!”
大腿內側被狠打了一下。
“亂說,不乖。你現在可只有手哦?夫人?”
“那也是直接戳進去的……”
“所以…不打算伸入試試嗎?”
“唔……唔……///”
似乎已經嘗不到“羞恥”是什么味道了。
“對?~再進去點,夫人里面可以吃掉這——么——多呢。”
“嗯…唔……///”
“接下來,上下左右摁摁試試?如果夫人做不到手插的話?!?
“……唔唔?…啊……哈啊……”
“告訴我,哪邊更舒服?”
“…上面,和下面。”
“再試試勾指。覺得容易傷到手腕就整條手臂一起用力……”
“嗯……”
她的引導可比自己那種無聊的強迫好多了。聽從著指令,緩緩探索秘境的風景…
…
“啊…啊啊……哈啊啊……”
“誒誒誒一分鐘都沒到啊怎么就這樣了?”(←K)
“唔……?”
“夫人有這么快?還是忍耐不住想要更多東西,決定演戲騙我了?”
“沒……沒有騙你……哈啊?…是真的……因為這里面……已經被夫君調教壞了…嗚嗚?……”
“又賴我?呵呵?!?
“唔……唔啊……夫君…夫君……K?……”
裝聽不見。
“嗚嗚…夫君的動作……好粗暴……輕點嘛……”
“…?呵,你是從哪學壞的?。课铱蓻]叫夫人把意淫內容說出來哦?”(←K)
“進來……夫君快點進來…呼嗚嗚……哈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唔……”
“停下!”
手直接被她扯掉了?
“啊…嗚嗚……為什么……啊嗚???。 ?
“…果然很緊……呵呵呵……也就為我留了個松軟的入口,一旦誘騙進來就立刻纏上?啊啊……”
“嗚嗚??夫君?~哈啊?……”
“真的沒人說過你很像魅魔嗎?”
K臉上的笑容既無奈又情熱,她已經被嗯??到頭皮發麻、全身酥軟了。
“沒有…沒有哦……我一直認為……自己沒什么魅力的……呼嗚嗚??!”
“對啊,你不吸引別人但只會誘惑我啊…!呵呵呵……這真是太棒了?……沒有人會跟我爭搶親愛的?…唔嗯……”
“但是會有人跟我搶你啊…??!”
不開心。
slave也忘了自己的理智到底被丟在哪處角落了。
“我?我有什么好搶的?是他們有病、眼瞎了才會看上我~”
“你這不就是在罵我嗎……”(←slave)
“夫人要是沒眼瞎又怎么會跟我在一起呢?呵呵?……瘋子與精神病是天生一對哦~?”
“又…又在亂說些什么啊!”
“夫人?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我也是夫人的?是簽訂契約永不分離的存在?……”
“可是你沒有簽契約啊…??”
“那結束后補上就好啦?~”
“……???”
“slave~要抱抱?”
我的名字居然能以這種方式叫出來的嗎……
抱住,用力。
“這樣挨得更近了呢…嗯嗯……夫人……軟軟的?!?
“嗚嗚?……這樣…更麻了嗚……”
“夫人好容易養肥啊……該不會以后體重能直接飆上——”
“不許提體重…!”
“如果全身都是肉乎乎的話……呵呵?圓滾滾的兔兔…呵呵呵?……”
等等,她是不是流口水了?
“夫君原來喜歡胖的??”
“我只喜歡夫人,別的無所謂?”
“哪怕我的長相、身材、肌膚都不堪入目…?”
“不在意?……反倒是夫人這么擔憂,害怕?”
“額……嗚嗚……”
“沒事的啦?嗯啾?……那你說如果我也變得不堪入目…夫人會不會拋棄我?”
“絕對不會!”
“嗯……我也不會拋棄夫人的?!?
……
“可…這個東西不是很多人都很在意的嗎……?”
“他們是他們,我是我,你是你。再說……夫人既然這么在意自己的外貌,又會不堪到哪里去呢~?現在結束這個話題。”
“………唔……”
“再分心就換我生氣了哦?”
身下突刺的節奏忽然變強。
“嗚嗚?…!嗚嗚……哈啊……哈啊啊……”
………
………
“夫人和一條死魚一樣呢?~呵呵……不論紅燒…清蒸……或者生吃都可以……”
“唔唔?……嗚嗚嗚……”
“感覺累了嗎?嗯?哈啊?……”
“略微……”
“嗯唔?那夫人趕緊再高潮一次…就可以……結束了哦……哈啊…呼呼呼?~”
她的臉緋紅得不行,就像那顆嬌艷欲滴的禁果,將晚霞涂成腮粉。
“哦嗚?!夾過來是犯規?!嗚嗚…夫人……是我力度還是速度不夠…我想要夫人痙攣的高潮……那樣……會爽死的…超幸福?”
“沒有…其實……保持就可以……嗚嗚!”
“啊……啊……啊啊啊……全都黏上來了……呼嗚嗚頂部好舒服…整根都要被夫人融化了嗚……啊啊……”
…
“能感覺到一些按耐不住的抖動了哦?夫人也快了嗎?嗯??呼呼?……”
“咿嗚……哈啊啊↑……要…要去了……夫君?……”
“唔…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