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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本章字數34345哦~?
【zn:往后應該會用不·少篇幅寫她倆發糖了,比如這次的標題就挺不正經的…大概會寫成那種輕松的日常文捏~?就是那種亂七八糟的描寫段會減少,偏向對話流。本章會有新角色登場,需要再記一個名字了。:D】
……
slave感覺某人的確是在為難自己。
一晚上緊鎖咽喉不給翻身……腰脊都快躺到僵硬了…總之就是現在哪哪都不舒服。
因此,slave被痛醒了。身后的K同樣是一晚上都沒翻身,但似乎一點問題都沒有,還在均勻地緩慢呼吸。
人與人不能一概而論…
就連當下這一刻都動不了,怎么睡著了也箍得這么緊啊……哦,你的睡眠質量很差基本是一直“醒”著的狀態…呢。
…………
………
這個莫名其妙的靜謐的早晨最終被某種鈴聲打斷。
“——,——?!?
是K帶來的隨身電話在響。
“呼……呼……”(←K)
并且這家伙現在和睡死了一樣。
slave就算很好奇也不敢碰,只能任由電話對面那個可憐人干等直到失去耐心掛斷。約經過一兩分鐘煩人的響鈴,電話終于停下震動……
然后過了十秒再重新響起。
這么吵,她不可能沒醒???
“主人…好像有你的電話……”
用手肘戳戳身后這個“死”掉的家伙。
…
“……夫人醒了?”
果然又是裝睡。
“嗯………那…電話呢?”
“掛了?!?
選擇得真干脆啊,一點面子都不給那個人的。
slave伸手將它撈過來摁掉電話。
……
接著,再過十幾秒又響起。
“額…主人?”
“拉黑?!?
“???”
沒弄清楚是誰的電話就拉黑了嗎……萬一是很重要的人呢………
“等等,你先念一下號碼?!保ā鸎)
幸好我還沒動手。
“……”(←念了,沒想好所以作消音處理)
“………”
從呼吸中吐出一口濁氣,她略猶疑了一會…?
“你來接。”
“好……”
不清楚會是誰呢,K的通訊錄內沒有任何一個聯系人,全都是記號碼?
“——
“K你憑什么掛我電話?!!”
耳膜直接炸開,畢竟大清晨就被人隔著喇叭大喊實在有些措手不及。slave決定將聽筒拿遠點聽…
不然M的聲音真的會穿透她的腦子。
“您好……我是slave,主人讓我接你的電話,唔?!?
“哦是slave小姐啊……抱歉我以為會是K來接,剛剛沒嚇到你吧?”
“呵呵………”
此時后方還傳來了那位罪魁禍首的陰冷笑聲。
“沒,沒事…請問有什么需要我轉告的嗎?”
呵……說話真的主動不少了???原來你正常交流的功能還在?(←K)
“讓我猜猜,那家伙現在是不是就在你身邊?”
直覺和前晚一樣,準確得嚇人。
“是……”
“你可以開個免提什么的讓她也聽到。”
“不要,我才不要聽到一個打擾我和夫人獨處的美好早晨的罪犯的聲音?!?
這話是K說的。以一種………極其幽怨的責怪語氣?
說的是“美好早晨”耶?嘿嘿…
“你這不是能聽見嗎!”
現在M成功替代slave作為K的吐槽役了。
“有什么事快說?;蛘呶野涯愕奶柎a直接拉黑?!?
這種威脅方式……額…
“將軍大人今天應該沒什么安排吧?想邀請你和slave一起到我們家坐坐,我今天恰好有空。”
啊?
去M的家里??
slave聽不懂。
“幾點。”
你這就答應了?!
“現在都行。”
“不如十一點再去。”
“為什么?在我印象中你是從未睡過懶覺的啊?!?
明顯M是想讓K早點去了。
“那就試一次?!?
“???”(←slaveamp;M)
“你的睡眠質量不是很差嗎?”
哦,你也知道她的睡眠質量差啊…(←slave)
“夫人,你跟他講?!?
不想回復就丟給我是吧。
“唔唔……那個…我……”
“唉,算了。slave,你們打算在哪吃早餐,在酒店嗎?”
“我…我不知道……”
決定都是她做的??!
“早餐當然是要第一個吃掉夫人了。唔嗯………”
這個昨晚還在說著要狠打自己一頓的家伙吧唧一口親上了另半邊略干凈的肩膀…
……唉。
不想管你的善變。完全無法預測。
“…………”
電話那頭甚至停了一瞬…
“如果想去什么地方吃早餐可以說,我派人去接你們?!?
“好……嗚?!”
嗚嗚我以后一定要準備個鎧甲用來護腰啊啊啊啊為什么你總要在M面前做這些事?!
“……………”
他這次停頓更久。
“K。你在做什么?!?
slave第一次聽見M的陰沉聲線。
他對于情緒的把控較K而言相對好些,把所有的陽光都獻給她,同時又會以冰刃相向,手剜違逆之人…不論對方身份如何。
……這般壓迫感絕對不亞于某位那虛空兇狠暴虐猩紅的雙瞳。
“所以為什么要打擾我和夫人的清晨?!?
“可現在都六點半了!”
嗯,然后被K一句話打回原形。
“誰說我一定會早起的。”
他的意思是想說……我已經能和她親密半小時了嗎?你們不要因為都能明白對方的潛臺詞就說得這么上句不對下句啊…我聽不懂………
“你白日荒淫!”
“這已經是我和她的第三次了,下回要提醒記得早點,呵呵。還有我就不信你和你夫人沒有在白天——”
“我當然沒有,你不要污人清白!”
“哦~?那你會少了很·多,超·級·棒的體驗呢,呵呵呵…我要狠狠地嘲笑你。”
(你們)真的好像小孩子吵架……咳咳不行不能這么想,太過不敬。一個是上將一個還是上將的上司…那會是什么身份地位來著……?
slave沒有任何概念。
為什么這兩人一碰上就越來越往深井冰的方向走了………唉。
“這事等你來我家再細說!現在告訴我你想去哪吃早餐!”
氣急敗壞了屬于是。(?)
“過三十分鐘再來接我們,到……(某個地方)那附近有位置停車。”
你答應得好快?。。?
“好,我會安排?!?
“看來我們還有半個鐘能廝混呢,夫人~?”
不不不怎么又突然到我這了…你不要過來啊……嗚嗚………
slave根本無處可逃,從一開始就被她緊緊抱住,怎么可能會有逃跑路線呢?
“K?。?!”
是M的尖叫、大喊,唯獨不清楚是不是怒吼。
“唔嗯…啾……”(←K)
完全沒管呢……
……
“………”
電話那邊也不說話了。卻沒有聽見忙音,是他還沒掛斷?
怎么總在M面前做些尷尬的事情啊……有天似乎還讓他被迫聽完了整個〇〇的過程,啊啊啊…
【zn:《今日她不在》那天晚上,M剛出場就讓他聽了全程啊哈哈哈…:D】
呼……要冷靜,這只是小場面………小場面……反正已經沒有什么羞恥心以及尊嚴可言,還能繼續敗壞自己的名聲嗎?
“啾…!”
肩部有些疼痛,如同撕扯的咬動……應該是K又打算在自己身上嘬草莓了。
……
“主……主人……啊嗚嗚——”
又捏我腰!啊啊?。?!
能不能讓這個部位離家出走啊讓我矮一截也沒關系只要不被她這么輕易地把控就行……
“叫夫君?!?
…??
“…………夫,夫君…?”
你在想些什么?
“真乖。該給親愛的‘獎勵’了……”
K的手逐漸伸向——
“嗚嗚…嗚嗚嗚……!”
不許摸……不許……嗚嗚嗚嗚……
一副那什么的表情卻在心里大喊拒絕,說服力等于零。為此還得感謝這個背對她的身位,不然被K看見的話…大約那個幾乎每日清晨都到來的“精神”又會被slave勾回………
緊接著來一段“不狠狠〇你一頓很難收場”的劇情。
……
“夫君…不要……嗚嗚……”
“為什么?!?
K還想多吃幾口這軟糯的苦巧克力呢。
食髓知味的感覺回來了啊,呵呵……昨夜那種感覺真的是,想起來都腿軟。
麻痹中樞直至大腦空白,混亂感官任由全身崩潰,凝結酥軟待最后一刻迸裂煙火…沒幾次能有這種感覺。
比初識色欲,更具誘惑的癮。
………
想要了她。
很想。
“因為夫君也該休息一下啦……”
現在。
“我睡過一晚夠了?!?
立刻。
“可…可是……那個據說……一天兩次都挺損耗的?”
馬上。
“我知道,所以呢?”
即刻。
“所以該恢復一下………?”
霎時。
“這么看不起你夫君?”
“……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你慌了。
“呵呵………”
“………”
聽到笑聲后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呵。
“半個鐘不夠辦你一次,真可惜?!?
果然是有想法的?。。ā鹲lave)
“啾……”
“嗚嗚…”
…………
肩膀被她“咬”了個遍。千瘡百孔挾著飄零散落的痛覺來到體內,如同灼熱熔融的蜜糖在身上烙下火印……
疼痛,卻甘之如飴,癡心不改。
就是這人到最后真的有些急躁結果直接端上齒痕淤青了。
然后令slave嗚嗚地喊不要。
再接著就是被她用手指〇翻的事……
啊啊啊啊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啊!!
“嗷嗚…哈啊……啾……”
已經無法分清是什么感覺了……
大腦的感覺產生器又被你弄壞了嗚嗚…
“夫君……不要…在下不要了……”
嘗試扒開她那只伸進自己褲子的手。
……
完·全·失·敗。
在體內作亂的部分甚至還大力勾摁一下G點用于挑釁。
“啊嗚嗚——”
話說起來,自己裝哭的聲音似乎真的一天熟練過一天呢…額……這代表什么。
呵呵,怎么可能是裝的聲音呢?這就是真情流露而已,別粉飾得那么圣明………(←slave的自嘲)
“不要…?夫人不可能這么容易被滿足的吧?”
你把我當什么人了?!
“沒有……這次真的…嗚嗚……”
從身下偷溜上來的神經電會擾亂說話節奏。
slave覺得這人有時很煩,其實她就沒有一刻是能夠省心的。
也的確能看出……色欲很重………雖然所謂的“始作俑者”是自己,但K也有參與幫兇的吧?
被榨干應該都不好受吧…
“可是我想要了?!?
你剛剛不是才說“時間不夠”嗎?!
嗚哇——這個早晨完了嗚嗚嗚——
本來蓄在眼眶中不明因何而起的淚瞬間流下。惹人窒息的惡寒,糖衣炮彈的壓迫感……降臨于身后。
害怕。
更恐懼著現在身底居然還會發軟的自己。
【zn:因為每次slave“想要”時那處都會有些內縮和軟軟的感覺…?這個屬于zn個人感受代入故事啦哈哈……】
“夫人?~夫·人?~~”
蹭蹭。
至于蹭的是哪…呵呵……
“嗚嗚嗚…………”
slave如今心如死灰絕望地想死。
方才被她用指間挑弄已經能感受到明顯的痛覺了…倘若真進來那不知道會痛成什么樣……宮痛會令一切崩潰的。
至于昨夜為什么沒感受到痛,額…因為意識被死亡般的快感奪走了。連被她粗暴地沖撞二十分鐘都變為“快感”的存在。時長已有收斂,可是………
所帶來的功效絲毫未減。(←所以痛得更嚴重了)
只能說自己的耐性下降,僅需如此便又“受不了了”。以前還試過硬撐一兩個鐘…我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K你給我收斂點?!?
得救了嗚嗚嗚……
“你還沒掛???破壞氣氛。”
“我覺得我要是再不說話你這一天都不會來的了。(救命啊一早上就是活春宮嗎……)”
“嘖,閉嘴。我現在就出門,你給我等著。”
slave真的很喜歡她對著別人咬牙切齒的聲音。這樣有種自己終于不再是K唯一的泄憤、泄欲筒的感覺…嘿嘿……?
簡稱幸災樂禍。是不對的,要改掉這種心理。
上次被打斷狠瞪了一次ST呢,這次會有什么……超期待!
我好罪惡啊。
【zn:上次翻車還是在《夢影破碎之時》哈哈,被ST偶然踹翻的~】
“起床,走了?!?
浸在夢雨中的曖昧氛圍無影無蹤,K的表情與語氣再次變回冰。這個才是她最平常的態度。
slave看習慣后覺得K這副樣子已經不嚇人了。畢竟若是接受過她動真格的威脅,肯定只覺得現在是云淡風輕歲月靜好吧……反正你不管怎樣都好看呢…///
如果能笑起來,那會更美?。
啊啊啊我在亂想些什么…
………
洗漱后被拽出去,今天到外面的餐館吃早點。
是她喜歡的食物嗎?
無所謂,slave只要有吃的就很開心。
在一旁的K靜靜瞥了她一眼…
“你吃一份夠嗎?”
“唔……?夠的。”
我看起來像能吃很多的樣子嗎……
“每次看你吃東西都像餓了幾周一樣。”
實不相瞞,我也覺得。啊哈哈。
“……因為曾經餓(流浪)過八年呢?!?
“所以夫人那八年是怎么活下來的?”
“幸運使然………?天不亡我,可能…”
【zn:用四個字概括就是“主角光環”:D?】
畢竟還有個聲音一直在求我活下來嘛(“求求你,活下來…”)……雖然不知道那是誰的,再加上似乎對你(K)宣誓獻身之后就再也沒響起過了呢…難道那位認為我為你而死是可以的?
既然上帝都同意了我對你的愛戀那應該就沒問題啦!
slave目前處于一個半信仰狀態,有時將它扔掉有時又將它撿回。恐怕被圣明知道自己有這么一個離譜的信徒…也不愿意照顧她的吧?
“呵呵,要是我能夠早點遇到你就好了?!?
……?
slave不懂(這句的)話中隱意。
“可……以前的我,和現在差別很大…不是主人喜歡的那種………”
任性、蠻橫、怪異、略顯嬌縱,還有些自以為是?如果沒記錯的話……
“真的?”
“嗯?!?
“會反抗·會撒嬌·還會死皮賴臉地黏著別人?”(←打點用于斷句)
“額……嗚嗚………會……”
怪不得以前一個人也追不到了。
“被拒絕了還不長記性?”
“……是。”
“夫人現在就是這樣的?!?
K的眼睛里透著深沉的一股怨氣。
“我一定努力改掉…”
“不過一旦想到夫人居然那么對過別人……嘖。究竟是哪個廢物家伙能得到你的‘寵·幸’,???”
人家都嫌我煩要和我決裂永世不再以笑臉相見了……甚至到最后演變成相看兩厭,相恨的關系,我惹人厭的程度可不止一點半點。
你管這叫“寵幸”?似乎對他們來說,“災難”更合適吧………
【zn:slave沿襲了zn的缺愛+沒什么人愿意接近的特質性格~zn未來作品里的主角大多也是這樣的,在此稍微提個醒捏?:D】
“對方非常討厭我、恨我。夫君不必在意啦,以前的確做事前都沒怎么過腦嘛……”
當然現在做事也很多時候沒有過腦,嗚嗚……
slave忽略了K煩悶與惱怒的痕跡。畢竟一想起以前那堆破事還會情不自禁地略有傷悲呢…
沉在自己的心思里自然會暫且忽略外界的威脅。意外又逃過一劫呢?
“那種廢物你還會在意?”
“早就不在意了……都拒絕我了?!?
“呵呵,所以夫人的所有第一次才能落在我手上啊?!?
好像確實是這么回事。
“嗯…”
slave不可察覺地淺笑,很快便收回,因為某人不喜歡。
將全部獻給她,嗎……也挺好的。
……
“他們到了,走吧。”
K把slave推上M叫來的車。
果然這家伙的性格沒有表面上這么單純呢,呵呵。身為女性居然會去倒追男人,甚至不止一個……然后全被拒絕。
習慣身為主動型的一方,如今因我而壓抑沖動…怪不得總喜歡黏人和口出狂言了,這才是她最原始的樣子。
估計是后來的變故讓她必須向生活、現實妥協,變得寡言順從,湮滅個性?,F在決定揭下此層面目,返回最初………而我還在排斥這樣的她?呵呵,呵呵呵。
我的問題好多啊……
K想著想著都想給自己一個白眼。
對我的暴躁與喜怒無常都毫無怨言地,固執地…繼續決定黏著……嘶……
或許是因為你這股陽光刺痛了專屬于我的黑暗,所以才會排斥吧?天使與撒旦,不能同活。
更不可能在一起。
除非你是墜落的星輪,碎裂的新月,化作墮天使陪我在地獄里共享著永無亮光之日。啊……不對,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已經是(惡魔)了…那么該如何判定才好………
……
slave偶然發現K這次一直在對著窗外發呆呢。
…悄悄地貼過去……嗯…悄悄地……
………
呵,又來了。
有什么想法就直接做,毫無猶豫。這種性格………的確有時容易冒犯到人。
所以我到底該用哪種態度對她。
……
……
沒反應耶?那我抱上咯——
slave在心里露出了壞笑。(?)
將她的手臂攬入懷中,略微偏頭,枕在K的肩扇。只是挨著,沒膽量往她身上釋放重量。
“你在干嘛?!?
語氣還是平淡的,很好!
“夫君知不知道車程大概多久…?”
“不記得,應該不超過半個鐘?!?
她自己也很久沒去過M的住所了。
“現在這樣……夫君會嫌煩嗎?”
“………”
沉默。
K的視線從剛才開始都一直被窗外奪去,沒有同往常一般盯著slave。
“我還在想該用什么態度對你?!?
“夫君只要遵從本心就好啦??”
slave一點也不在乎自己將會被她以各種態度對待。總之除了“拋棄”,一切都行。
這種全然獻身的……“愛”,在某種程度上來看真的很虛偽。是深入骨髓的卑微,討好愛人的戲角,能夠被隨意玩弄的崩壞。最容易被利用的一方………
同時也很恐怖。
如果slave的獻出對象不是K的話,那人說不定一句玩笑都能讓她心甘情愿地抹下脖子。
毫無尊嚴的服從確實是件“好事”,可你在此基礎上又很喜歡“死纏爛打”……到底該怎么劃分你這個難處理的個性………(←K)
“遵從本心的話,夫人現在要魂歸陰冥了?!?
K也覺得自己的喜好與想法很矛盾。是非常矛盾……就像是什么植入的思想一般,于每次想對她“溫柔”些的時候,讓自己揍她,反反復復。
在腦內撕扯著主動權。
最后只能將兩個想法都屏蔽,什么都不管。當個理智的奴隸,舍棄感性…否則將會即刻失控。
“這么想殺我嗎?”
沒錯,這句話,slave還是笑著說出來的。
你的確有非常恐怖的想法。
比我還毫無下線的殘忍,將刀刃指向自己。任由尖端刺破皮肉,毒液侵渲全身…含著笑容死去,死在白雪皚皚空無一人的墓地里。
死在我的魂靈面前。
陪我一起沉睡于巨大的棺木內。
葬在玫瑰花海中央的福爾馬林里。
“確實有段時間沒親手殺過人了。”
有些生疏了。
“夫君要拿我開刀嗎~?”
她的臉上,是笑容。
那不變的,“幸福的”,笑容。
……
這家伙就是個瘋子。
一個感受不到悲傷與恐懼的瘋子。
以上是局外人會產生的想法。
而K嘛…自她在那堅定地說著“愿意”,一句又一句的“不反悔”之后,早就覺得slave已經不正常了。
她到底經歷過什么樣的思想斗爭才能變成這副模樣?
“我讓歲月給你開刀?!?
“好?!?
甜甜地再笑著。
“雖然有個問題已經提過,但還是想再問你——你到底是因為什么而‘愛’上我的,slave?”
這是K始終無法理解的根源。
“因為夫君對我很好呀?最開始可能是有那么些誤會,但相處時間變長一點后就能發現夫君其實處處很細心了~”
不全面思慮問題我還配當軍師嗎。
“中途的轉變的確有些不好理解呢。我感覺多數是那次‘特殊時期’所遺留下的‘異·?!谧魉睢纳眢w開始離不開夫君,最后侵襲至內心也離不開,就是這么個過程啦?!?
你第一次回答我能做到一個人主動說這么多話。
【zn:那個所謂的“異?!笔钦鎸嵈嬖诘摹巴饨缌α俊保蝗贿@兩人不太可能會變成現在這樣的?。榱俗屗齻z這輩子能戀愛真的費盡心思)屬于某種伏筆啦~?:D】
“就這樣?我是一個值得你獻出一切的人?”
“哪怕不值得也不行呢嘿嘿…都發誓一切都贈予你了,即使我內心不樂意也必須這么做啊。當然在下是真心的!”
slave越來越會說話了。
果然是個聰明的家伙呢……只讀到初中真的屈才了。當然你的膽大有特定對象的吧?在不熟悉的人面前就和個擺設一樣。
而于我身前最為放肆,這說明什么?
……
這說明slave很想結束生命。(←此處是K在心里開的玩笑)
“…嗯。”
最后冷淡應她一句。
…………
剩下的車程,二人都不再說話??蒏其實一點風景都看不進去。
心煩意亂,輕微有些。
也不好說這種感覺是如何產生的,明明自己沒有思索任何東西。
……
到了。
slave還重趴趴地倚在自己身上。
“放開我,該走了?!?
將這塊黏糕用力扒下來。
“……”
M原來不住豪宅嗎?(←slave)
這里是一處群樓,他住在公寓里?
………
順著道路走…K感覺似乎有些混亂,最后無奈只能屈尊撥通電話。
“我到了,迷路了,下來接我?!?
迷路啦?哈哈……看你剛剛走得那么果斷還以為——
slave每次見到她脫線都略微想笑。這可不是嘲諷哦!只是覺得這人不是一切都完美無缺的,也有貼近普通人的地方………
其實K的缺點早就多到數不清了。不過是自己故意屏蔽掉所有而已。
“司機沒有送你過來嗎?”
“沒有?!?
然而司機剛剛被她很自信地打發走,獨自去停車了。
“額,好吧……你先說說你在哪里。”
“〇單元〇棟?!?
“能自己走過來嗎?我給你指路。”
M是懶得下樓吧應該。
“這就是你待客的態度?”
“哎呀我在家里收拾呢,放過我這一次吧…因為雜物太多了。”
“太多就扔了。你有錢可以再買一個房子當雜物間。”
真闊氣啊……是我不懂的世界了。
話說起來K的房子、包括房間里面就超級空,幾乎沒什么東西。斷舍離?
大概她也不需要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消遣品吧。
“沒錢沒錢,不敢當不敢當。我是在〇單元這邊,你完全走反了?!?
“啊,所以呢?怎么走?”
“原路返回,再穿過………后,大致就到了。〇棟1012房?!?
……
……
幾乎繞了十幾分鐘才找到M所說的那棟樓。并非K不認路,而是這個地方真的很像迷宮,slave被拉過幾個彎后已經分不清天南地北了。
坐電梯上去……
這幾天一直被她牽著手真幸福呢?…
最后按門鈴。
………
“來了來了!”
這不是M的聲音,而是一名女性的。
會是誰?
吱——
“請進,拖鞋隨便選一雙穿就好了,在這不用客氣。”
雙層大門從里面緩緩打開,一位……同樣遺傳了這個世界的原則——很漂亮的Omega,對著二人表示歡迎。
她看起來有種溫婉的感覺………該說是自帶氣質嗎?
那…K給人的感覺應該就是棱角分明的碎裂冰晶里腐爛凍結的玫瑰?
slave一旦想到什么東西會第一個扯到K的身上。
現在這人(K)極其熟練地穿了一雙M的拖鞋,自己隨便則是挑個之后跟著她的引領坐到沙發上。
…
“大老遠過來辛苦了,你們先坐著休息一下,我去喊我丈夫出來。”
輕輕勾起一個禮貌的笑容,她隨即走入穿廊深處。slave就這一瞬間都快要因她的魅力而傾落了……不是背叛K的意思??!只是這么優雅的女性實在有種無形的吸引力罷了。
誰不喜歡沐浴春風中的溫情呢?(就是與她相處如沐春風,哪怕人家目前只說了兩句話)
所以她是M的妻子?
感覺他們應該挺般配的呢,不太像自己這種情況。
“咳咳……”
走廊里傳來很像笑場的咳嗽聲。
很快,家主就出來了。和她一起坐在對面。
“歡迎光臨寒舍啊,將軍大人。”
M尷尬地笑。他的表情扭曲得有些奇怪,是因為剛才沒下樓接K而引起的心虛嗎?
他身為那位的上司卻會經常叫她“將軍大人”呢。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嗎?”
K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
“沒什么計劃,想見你而已?!?
這兩人之間一定有什么貓膩吧?!怎么老說這么肉麻的話啊啊啊——?。?!
slave死也不會承認自己有過那么一瞬間的不平衡。時常使用“不期待她的回應”來麻痹自己……啊哈哈我不能越界的呢必須管好自己的想法。
“你給我閉嘴吧,今早那筆賬還沒算呢。”
要來了嗎★!
不過當著人家包括他妻子的面這么說還真厲害呢……順帶一提,M旁邊那位剛拿出茶具準備泡茶招待人了。
“當時真的非常抱歉!”
能屈能伸就是這個樣子的吧…
M對著K一頭磕在了茶幾上。
看得slave都心驚肉跳。
“呵呵,清晨是發生什么了嗎?”
她(M的妻子)雙眼瞇起,饒有興趣地笑著。
“在說那件事之前,要不要先自我介紹一下?這里還有位不認識你的人呢?!?
M轉過頭對她笑著說,眼里具有愛人之間獨存的迷霧同柔情蜜意。
K反而不會有這種眼神。她哪怕是最極端的“溫柔”也會蘊含兇光,藏匿著嗜血的欲望。
“您好,我叫GF。您是slave小姐對吧?我聽我丈夫提到過你?!?
她的笑容很晃眼,因為從開始之時便從未落下。slave快要溺死在這個她所營造的迷亂世界里了。
“啊,嗯……”
呆滯回應。
呵呵,一旦不是對我說話就變得有所拘謹了呢。(←K)
“所以早上發生什么啦?貌似全場就我一個不知道呢?!?
GF的聲音和她本人一樣優雅…?
但不得不說既然敢問K這種問題,肯定有不簡單的來歷。
“這家伙(M)非常粗暴地截斷了我和夫人的美好獨處時光?!盞居然會回答。
“你那叫什么‘美好’!我都聽到她的拒絕了?!?
別都看著我?。。?
“她的拒絕和同意是一個意思。”
我沒有嗚嗚嗚——你怎么……
K明顯是利用了slave不敢再別人面前亂說這點然后自己開始亂說。
“我不信?!?
他板起臉。
“你不信和我又沒有關系?!?
“嘖?!?
沒錯這一聲是M發出的。
“對客人擺出這種表情很失禮哦?”
K輕蔑地說著,嘲笑。
“你………”他看起來更生氣了??
“你怎么就不學學你夫人呢?心浮氣躁?!保ā鸎)
【zn:從這開始是四個人聊天,人稱容易混亂,標注可能會很多,感覺有點像對話流風格啦哈哈?:D】
“副將真是過譽了。”
GF“靦腆”地低頭斟茶,推到每個人的面前:“請慢用?!?
稱呼K為副將嗎…?是正式的稱呼。
“咳咳,好了我先不和你玩了?!?
M擁有和K同款的瞬間變臉術。
…
“小姐怎么不說句話呢?”
為什么總是說著說著就提到我?。浚lave搞不明白M為何總對自己有“特別照顧”。
“額,我……”
“是因為緊張嗎?如果感到哪里不舒服可以提意見。”GF說道。
“沒……沒有……只是………”
“嘖嘖,話都說不完整了還在狡辯呢?”
你(K)這時候就別來添亂了吧?!
“想治好緊張的話,我倒是有個方法…”
不不不她的手要伸向腰了?。?!一級警報一級警報!
“不用了……夫君……”
slave悄悄摁住她在自己后背懸著的手。現今這副窘迫“嬌羞”的模樣可是讓對面那兩人一覽無余。
“噗…這倒讓我想起還沒祝你新婚快樂呢,副將?!?
“嗯,你們結婚十周年快樂。”
?。恳呀浭抢戏蚶掀蘖???
“多謝副將的祝福。另外,不知您希望我怎么稱呼你呢?按輩分來說應該叫你嫂子,不知你樂意接受這個名稱嗎?”GF對著slave說。
“???”
嫂子???
“畢竟副將被我丈夫認作兄長呢?!?
…?
這太混亂了讓我緩緩先……
“嫂子好。”M在一邊對自己露出一個超欠揍的笑臉,“過往稱您為小姐真是冒犯,請您原諒我。”
他后面那句的態度很誠懇。
等等你的敬稱和道歉我可受不起?。?
“……呵呵…”(←K)
“我……我………唔……感覺…承受不了……”
“這樣嗎,那…暫且問問您的年齡可以么?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喜歡被直呼姓名的,我為您再想一個稱呼。”(←GF)
“二十二?!?
“噗——”
在旁邊剛剛端起杯子準備喝茶的M聽到這句后差點一口噴出去。
到底怎么了嘛………我的年齡有什么問題嗎?
“小心嗆著?!盙F拍拍他的后背,“原來slave比我還年輕呢……呵呵,可以叫你妹妹嗎?”
“額……可以………”
莫名其妙就認了個姐姐。
不過有這種人做姐姐應該此生無憾了吧嘻嘻……?咳咳!冷靜點,這可是別人的老婆。
想必若是被K得知自家夫人正在對著一個Omega犯花癡,她會想直接活生生地打死她的…當然slave對GF只有欣賞,和對K的那種完全不同啦。
“所以你剛剛噴什么?!?
K很喜歡逮著M挖苦他,這就是他們之間友誼的體現方式吧?
“我只是在想啊……將軍大人還真有興致。娶這么一位妙齡少女回家?!?
“什么意思啊………”
slave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
“嫂子不妨猜猜你家夫君和你差了多少歲?”(←M)
“敢泄露我的年齡我就把你的舌頭切下來?!盞的聲音一瞬間充滿敵意。
真的很在意年齡呢??
“啊哈哈哈我不會的…只是很想知道你在slave心中到底多大年紀嘛。是吧,slave?”
說完又看向自己了。
“啊…啊……這個……我……”
“對啊,我從來沒留意過這點呢,呵呵。”(←K)
“……??”
為什么他倆都在看著我…?
“夫君……看起來像…二十七八?”
“噗,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近乎癲狂的笑聲。
M甚至還在跟她一起笑,聲線同樣吊詭與壞心。
這兩個深井冰?。∈裁匆馑及““。。?!
………
笑夠了之后,緩和呼吸,K才重新開口道:“夫人還真是看得起我。僅有二十幾年的閱歷便能做上將,我在夫人眼中有這么厲害嗎?哈哈哈哈哈……”
隨后又笑得停不下來…連GF都被這種氛圍感染輕笑起來。
這么說來也是呢??稍偻笪乙呀洸桓也铝恕?
“夫君怎么樣都厲害。”
slave索性打斷這人的笑。捏捏那只溫熱的手,抬頭對著她露出蜜糖般的表情。
對面那兩位看到此幕內心還是有些許震撼的。GF和M都知道K有些不為人知的陰暗愛好,并且這兩人的年齡差真的有些…雖然外表看不出,但惟有知道真相才會知道這有多“驚悚”?
然后這種情況下的slave還……
呵呵,也只有她敢和K結婚、相愛了。
【zn:她倆年齡差不算離譜過頭但應該還是有些離譜的~所以得知K真實年齡的人聽到slave的歲數都會想笑。:D】
“具體哪里厲害?”
K盯著自己靜靜挑眉,壞笑。
…
“是不是床技尤其厲害?”
搶先一步打破氣氛的還是M。
“咳咳??!”
一口血都快咳出來……(←slave)
GF則是仍舊在那微笑著,她沒有任何多余的表示。似乎毫不忌諱這種話題。
“夫人~快說?!?
你們兩個質問我一個有點過分了喂!
“嗚嗚………”
關鍵K和自己的距離還在縮短中。
不不不你不會要當著這兩人的面做什么吧??不該吧?這里還是他們家啊!
全身瑟縮,滿臉泛紅,瞳孔亂飛,心音嘈雜如鐘鳴。是slave如今的模樣。
“夫·人?~?”
K可完全不管時間地點場景直接將她再次壓倒在身下了。
…除去回答完全沒有別的選項啊?。?!
趕緊湊近她的耳邊,藏起狼狽的臉色,輕說著:“夫君超級厲害…”
“呵…………”
僵過兩秒K還沒起身,slave懷疑應該是自己說的還無法令她滿意。只能再加一句,讓這個在某些時刻喜歡聽胡言亂語的家伙…
“夫君那根人間兇器超舒服的一想起來在下就會腿軟呢每被你碾過一次都像是飛躍仙境般幸?!?
語速很快,羞恥得無地自容。
“不論身體還是精神都離不開夫君了?!?
好的,趁現在!親一口她的耳邊!
“……
“…………”
身前的軀體一瞬間僵住了。
K的沉默是什么意思…?一般是要完的意思。
我又做錯什么了嗎……
“女人,你這是在玩火?!?
“…?”
“呵呵………”
留下冷笑和那么一句話后,起身。
“我差點還以為你會(在這搞起來呢)——”(←M)
“我有自制力?!?
“啊…也是呢。你能忍到讓她來向你抱怨失寵呢,很厲害。”
“怎么?你做不到?呵呵?!?
又開始互懟了你們。
“slave,要不要陪我到房間里,給這兩人一點空間敘舊?”GF突然間說道。
slave當然是一百個同意。這倆時常聊著聊著就會說到一些奇怪的地方去…
所以呢,就直接來到GF的閨房了。
……
“鎖上門啦,這邊和客廳有隔音,不用怕被他們得知我們在說什么哦?!?
“嗯,好………”
自己很自覺地已經坐上床了。
“我就在私下里叫你妹妹吧?呵呵,看副將那樣子,若是我當著她面叫,還真不知道會不會直接用眼神殺了我?!?
GF跟著坐在身側。她全程都是微笑+瞇瞇眼,像溫柔的鄰家大姐姐……?
“你為什么要叫她‘副將’呢?”
這個稱呼挺別致的。
“據說副將對于叫直呼姓名這事比較執著,我又與她不算很熟絡,只能用她的身份相稱了?!?
“嗯?!?
slave也輕輕抿嘴笑起,無聊地晃晃腿。和GF待在一起感覺很愜意呢……
“倒是妹妹一口一個‘夫君’叫得很是甜蜜?!?
“啊,啊…這個……她的喜好而已啦…///”
“嗯嗯。還有,妹妹覺得與副將待在一起幸福嗎?”
“幸福?!”
“這樣嗎……你覺得沒問題就行。因為我也是有聽說——”
她有一大堆難以言喻的性癖是嗎。
“沒事的啦,那些?!保ā鹲lave)
習慣后就好了。
“可是妹妹的肩膀周圍有很多紅痕耶?”
嗚嗚早上她還特地把這件衣服的領子扯開了…聽到好幾聲衣物的慘叫……
“……這個是…唔………”
“呵呵,妹妹害羞的樣子很可愛呢。怪不得副將會纏著你不放了,我只是忽然間想起……以前度蜜月那段時間內都沒試過留下這么多痕跡呢?!?
“…?嗯……為什么?”
怔怔地繼續聽故事。
“因為我有次說到這種感覺很像被咬了一口,略微有點痛…然后我丈夫就再也沒這么做過。”
天吶M真的溫柔得嚇人。
感覺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K樂意不在自己身上咬出幾天不散的淤紫都算輕的。
“哇唔……”
“妹妹可有什么想說的?歡迎你暢所欲言哦?!?
“M應該很愛你吧?”
“我也很愛他?!?
GF眼里的柔光明河都快能讓自己陷進去了。他們的確很般配呢,估計日常生活也很溫馨…
相反,slave和某人的日常就是天天在死亡邊緣徘徊。一不留神可能下一秒便已經被她的憤怒穿刺心臟了。
“你知道他們兩人(Kamp;M)是什么關系嗎?”(←slave)
才會有這么奇怪的相處方式。
“這個嘛……他們相識的時間比我與M相處的時間還長。最初似乎是在軍營里認識的,副將當時還只能算一位基層領導,M也只是一名普通的軍人而已。
“我丈夫說他受了副將很多的啟發呢,不少話語直接影響了自己之后的人生,包括現在。因為那會的情況需要集思廣益,給足了出人頭地的機會…副將發現了他的能力優勢是決策與領導,于是向上級推薦了他。
“兩位都是很厲害的人。別看他們時常幼稚又會斗嘴,其實內心是很清明的。至于我丈夫很喜歡纏著副將不放這事,應該屬于對過往人生導師所產生的依賴,也可以理解為他們二人間那種奇妙的友情吧?”
“原來是這種關系嗎………”
【zn:還有,K比M大幾歲哦。:D】
屬于是(K)曾經帶過的“學生”超越自己變為了上司…也能解釋這倆為何分明是上下級卻總是K在單方面罵他了。
“M不正經的時候的確很不正經呢,也可能說出些有所冒犯的話語,妹妹會覺得不舒服嗎?我可以和他講講。”
“唔……還好吧…不用麻煩你了?!?
也很可能是slave內心其實在享受著這種緊張至極的心驚肉跳的刺激?
呵呵,她又怎么可能承認此事呢?
“既然如此的話,我倒也有些好奇你跟副將之間的故事了,哈哈。我和M的經歷與一般情侶無異呢,可妹妹要面對的可是一位性格奇怪愛好詭異的人啊?!?
“啊……我?”
“嗯,妹妹不愿意說也不用勉強自己。”
“那我從相遇講起吧………”
這還是slave第一次如此詳盡地講起自己的經歷,第一次擁有一個這么耐心的聽眾。
與此同時…………
另一邊呢?
……
看著自家呆呆的白兔被GF拐走后,K用力咂了下嘴。
“嘖!”
“我說你,沒必要吧?警戒成這個樣子?”M發覺這人真的恨不得將slave一天到晚都鎖在身邊。
“鬼知道你的夫人會不會對我的餌食上下其手。”
“她不會的,都有我了?!?
“呵呵,真自信啊。你不是日常工作超多經?!洹ぢ洹思覇??”
“這么說來確實呢……不過她也沒向我提過要求?!?
GF是半禁欲型的夫人。
“沒想到你家那位更加欲求不滿啊?”
M直視著K的眼底,輕笑。
“初嘗禁果,正常。我以前也有段時間如此?!?
“唯獨沒想到你現在精力還這么旺盛?。俊?
“知道自己腎虛就不要羨慕我的身體?!?
“……將軍說話還是那么的不留情面。”
喝口茶壓壓驚。
“重新說說‘白日荒淫’的事唄?!彼崞鹆四峭娫捓锏臇|西,“超·級·棒的體驗指的是什么?”
“省了你晚上開燈的電費?!?
“喂我可是很認真地在請教欸?!?
“相比夜晚清醒一些,或者更困一些。于被窩里再次陷入夢宛。反正一早起來就能吃她一頓,你自己想想那種感覺吧?!?
更多時候是因為不想忍到晚上了。
“呵呵,可惜我沒機會那么做。GF雖然不反感光亮,但她也不喜歡呢?!?
“身為妻奴,活該?!?
K也是看著他們走進殿堂的見證人,知道M是會把她放在心尖寵的那種家伙。
【zn:這倆的故事不會寫,最多只會提及而已哈哈~】
“你不也是嗎?”
“我?呵……你是這么認為的?”
“哪個家伙當時在我禮節性握手時都想把我的手給剁了?”
M瞇起雙眼壞笑。
“那叫禮·節·性·握·手?呵呵,不止當時,我現在都想剁爛你的手?!?
“將軍的占有欲真恐怖呢…還說不是妻奴?況且才過一個晚上零一天slave的雙肩上怎么全是吻痕了?”
“不止,她的背上還有我打出的淤青?!?
“你什么時候能對自家夫人好點?!”
很無語。
“我已經以我最極端的溫柔對她了?!?
才怪,呵呵……
“………”
M這次是真的說不出話了。
“吻痕算你啟發我的,我以前還沒怎么留意過。呵…我鎖骨邊還被她嘬出來了一個呢?!?
抬手“眷戀地”輕輕撫過,隔著布料。
“???那家伙居然有這膽量嗎?見她剛才那么容易臉紅的樣子,我還以為……”
“本來她喝完酒挺安靜的不是嗎?沒想到…嘖嘖,呵呵呵……那天晚上………真的非常離譜呢。”
“發酒瘋胡言亂語啦?”
M想象不到slave大喊大叫的樣子。
“她當時像個變態?!保ā鸎)
“由你來說人家變態還真不合適呢……”
“呵呵,那試想一下你家那位原本挺清純的家伙,突然有天撲倒你了。往身上親親摸摸到處亂蹭,還說著一大堆不知道從哪學來的淫亂話語,用著和魅魔一樣的表情,喘息都沾滿了禍亂………你覺得呢?”
“好變態好喜歡?!?
M的笑容也一瞬間變得下流。
“你〇〇……”
“哎呀和你的想法不一致嗎?”
“我當時煩躁得很。”
“反正她不管如何都是我的老婆…淫蕩也好清純也好都是給我一個人的,呵呵?!?
明顯M不會有K那種害怕著對方出軌的心思。是純粹的赤誠的信任……
“你是這么想的?”
“有什么問題嗎?”
“呵,看來是我還不夠信她?!?
“嘛意思?!?
“我們的感情由來有些復雜,也是從肉體開始的。所以……”(←K)
“你怕slave同樣會這么對別人?”
“嗯?!?
別扭地略微移開視線。K基本沒怎么找人傾訴過這些有關自己毛病的破事。
而M與她相似的洞察力也幫忙省去了許多迂回的話語。
“這不就是因為你在乎她嗎?!保ā鸐)
“我知道我在乎她?!?
“再說你看她看得這么死,她有機會接觸別人嗎?”
“總有看不住她的那天?!?
“slave難道很像會濫交的人?”
“難評。
“但她真的很容易被騙走?!?
幽怨地睨了一眼GF的房間。
“這個確實,我也有類似的感覺。她貌似不怎么會反抗。”
“因為我不給,呵呵……”
“原來是你的問題?。?!”
“她是共犯,不止是我的原因………對了,你這有煙嗎?”(←K)
“所剩不多,一定要抽嗎?”
“心亂就會很想來上幾根。”
當然K很確信自己沒有煙癮,至少沒有嚴重的。她一般很少抽,之前那段為事業而努力的時間內更是碰都沒碰。
“什么亂不亂的,不過是感情方面的小問題。你這家伙以前沒談過戀愛嗎?”
“有就怪了。”
“……也對,沒想到你的初戀到這個年紀還能保留啊?!?
“嗯?!?
K漫不經心地應著。
“缺少安全感明顯就是缺愛,不愿意信任她而已。你看不慣她主動,是不是?”
“嗯哼?!?
“那就先嘗試著信任吧?”
“可我該用什么態度對她?”
這方面真的要輪到K來請教M了。
“對人家好點。多笑笑,既然愛她就好好珍惜她。”
“我不想這么做。
“我不想對她溫柔。
“我只知道我不能對她溫柔?!?
就是那個指使暴虐的,從未消散的,惡心的聲音……在操控著自己。嘗試過抵抗,卻沒有任何作用。
M發現K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了。
她變得空洞,失神,殘狠。
“你還真是奇怪呢。那就算不對她溫柔,也最好不要傷害她?!保ā鸐)
“我盡量。因為那家伙…很容易讓我失去理性?!?
“你所謂的‘理性全無’居然是這個意思……呵呵,是我最初誤會了?!?
“那方面同樣。”
“想必她早就被你吃干抹凈了吧?”
“呵呵,呵呵呵………”
K的眼里一瞬再度泛起愉悅的黑海。
果然這個好色之徒(←指K)一提到這方面心情瞬間就不一樣了。
“所以,slave嘗起來味道如何?”
“這個你也敢問?”
“好奇嘛!”
“和你老婆一樣吧…?呵呵。”
“不不不我家那位是清甜的消泡汽水,去除了烈酒入喉的刺痛,只剩下美味的液珠呢?!保ā鸐)
“我還以為你會將她描述成冬日的暖陽般愜意。”
“也有那種感覺啦。”
夸到自家老婆M自然是很開心的。
“這邊說完了,所以slave呢?”
“我倒也想問你總對她那么關注做什么……”
“我一直都挺關注你的情感生活啊??傆X得你所過的日子少了些東西,你的性格缺失了一部分…后來我才想起來你缺的東西叫‘喜歡’和‘愛’?!?
“這么關心我做什么。”
“想幫你擺脫這種黯淡的世界,作為你的摯友?!?
“………”
K沉默了。
“快說slave是什么味道的。”
“事先跟你提一句,她的信息素是麻古。會不會覺得與她本人不配?”
“麻古什么味道…?我沒接觸過毒品?!?
“一種惡心至極一聞到就想吐還會頭暈的超級濃烈的奶香,再加上重金屬味?!?
“……額…聽起來不是什么好聞的東西呢,確實不怎么配她,個人感覺。我還以為會是某種花或者甜蜜水果的味道?!?
“呵呵,呵呵呵……但是………直到現在我才發現‘麻古’這個東西居然是最適合用來形容她的?!?
“惡心至極的甜膩奶香味?”
“她是腐爛的奶油蛋糕,漂浮著鴆酒的血池盛宴,折翼的墮天使,斷尾陷落的失聲海妖。最精致的外表,最殘壞的內心……瘋子一個?!?
【zn:鴆zhèn,指毒酒?!帮孁c止渴”的字面意思就是喝下毒酒用于解渴~:D】
“你的形容讓我很難想象欸。為什么又說她是瘋子了?”
“那家伙昨天見我板著臉然后就開始亂說。當時不過是有些心煩意亂而已,她知道我不想對她溫柔……最后主動提出要接受‘強制發情’?!?
“?。俊?
M發覺自己真的小看slave了。能接受K的家伙,不可能什么特別之處都沒有。
“而且她那些話全程都是笑著說的。還是那種可以用‘幸福’作為形容詞的笑容,并且她做出這么大的犧牲似乎只是為了讓我開心?!?
“啊……額……這是我沒想到的……”
“還有………”
K已經決定要狠狠傾訴一次了。
“我其實也很怕失手就讓她進醫院,結果她說的是:只要我不管她就不用送醫院了……類似的對話還有不少,她好像真的不怎么在乎自己的身體與生命?!?
“我怎么依稀記得slave簽字那張契約書上面的條件有寫‘為K獻出生命’的?”
“你記得這么清楚啊,確實。”
“這不還是你的原因嗎?!”
順帶提一句,M覺得那個契約書的條件真的太過分了。簡直是完全不平等條約,僅有單方面卑微地付出所有……可slave居然還是自愿簽的………
她果然是個瘋子呢,呵呵。
“沒有,這不是我的命令,是她自己決定的。某個早晨我問了她一系列問題,而slave一直很堅定地在說‘愿意’,契約的由來就是這個?!?
【zn:她們的轉折點應該就是窗戶紙捅破的那個意外的早晨吧哈哈?《結束之音…是什么?》里的劇情。才發現這個標題意外挺合適的~:D】
“唔………奮不顧身大概就是她表達愛意的方式吧……”
這個二十二歲的女人很不簡單,做到了許多人一輩子都做不到的事——抹除對死亡的恐懼,將自己全部獻給暴虐的愛人。
“那貨還特別黏人,主動型的。心思有時連我無法也看穿,她的真實面目應該是小惡魔,而并非什么無言的人偶?!?
“剛才聽她喊你夫君我的心都化了?!?
“所以嘛,這究竟在說明些什么呢……她對我的調戲,異常嫻熟。若非當時她醉了我不好懲罰她,早就被踢下床了應該………”
“那看來是slave愿意以真面目對你啦?這說不定就是她信任你的體現?!保ā鸐)
“我還沒能力應付那樣的她?!?
這才是真正的問題。
“你更喜歡啞巴?你個傻子?!?
“………”
K第一次被M罵了。
“人是需要溝通的,不然你剛才和我說這些是為了什么。若她真的沉默寡言,那就和一個擺設無異,你家里東西特別少應該也是不喜歡擺設的吧…?
“她將永遠無法言說自己的情意,你對她也只會抱有對待新買來的商品的短暫新奇感和‘喜愛’。但畢竟……商品,總會有厭煩的一天。
“那你這輩子一直生活在無光黯淡的時月里也是應得。”
“…………”
她持續著沉默。
…
“你也是愛著slave的,對吧?”
“不好說?!?
“至少很在乎,非常在乎她?這個我都能看得出來。”
“你當那是什么就是什么。”
“呵呵,口是心非?!?
“……”
K不想和他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辯駁。
“為人的可貴之處就是會有意識,有獨立的行動,有各異的想法。她是一個個體生命,不是你用錢買下便能掌控所有的可移動雕塑。
“她的想法、她的行為是自己所決定的,你卻希望有個言行都順著你的所有想法行動的人偶,那可能嗎?”
“……”
“并非所有事物都是可以被掌控的,K。如同審訊室為何而存在,嚴刑拷打的逼問還會有人實施的道理一樣…倘若他們真的鐵了心不說,那你不論如何都撬不開那張嘴的。
“既然知道暴力沒用,也不需要對她殘忍了。對吧?”
露出一個笑容,真心的那種。
“………………”
K轉過頭,沒有看向他。視線重新回到了GF的房間門口……
…
自家的笨蛋白兔就在里面。
這相當于尊重她言行的意思嗎?
…的確,兇她沒用。等恢復心情后又會死皮賴臉地湊過來。
“想見她可以去敲門,你們也就分別了二十幾分鐘而已?!保ā鸐)
“……不用?!?
K決定重新與M對視。
“謝謝你?!保ā鸎)
“…???咳咳,不敢當不敢當?!?
不是K對他從未道過謝,只是次數很少導致M每回聽到都覺得稀有。但這三個字湊在一起,這么直白的道謝,確實是K第一次說。
“我知道了,打她沒用,那打你應該是有用的吧?”(←K)
“誒誒誒…?我只是用了下激將法而已你別動真格的啊??”
其實M剛才的語氣在K看來如同風吹,無足輕重的責怪。身為高層所要遭受的流言蜚語可比這些嚴重多了。
【zn:但是zn對語言暴力有心理陰影嗚嗚…所以情節上不會安排暴言與爭吵?!?
“呵呵……呵呵呵……”
“你這家伙還真是一點虧都不愿意吃?!?
“還好?!保ā鸎)
……
“啊……我忽然想起來,你是不是害怕自己被slave吃了豆腐啊?”
“……………似乎,略微有一點?!?
原來是這個地方出了問題嗎…(←K)
“沒必要吧。我要是被愛人誘惑那可是心甘情愿的啊。”
M看起來又有些無語。
“她點火之后沒有負責滅掉。在我想要了之后又反悔。”
“…那你還是好好管好自己的欲望吧?!?
“不想禁欲,好累?!?
“難道不該是〇〇更累嗎?!”
K的吐槽役終于不止是在心里吐槽了。(那位只敢在心里吐槽的是slave)
“獸欲的本能你會覺得累嗎?呵呵呵。”
“我腎虛我不和你談這個?!?
其實M的身體理應比K還要好才對。畢竟是男性嘛,包括自己還比她年輕幾歲……
“那快和我說說你被掏空的全過程。”
K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額……騙你的啦我的身體沒什么問題。GF一直比較偏向清心寡欲,我也差不多。和你這個色狼變態完全不同呢?!?
“憑什么那樣形容我?!?
“你這兩天和人家做了幾次?”
“三次而已?!?
“而·已??那你有天是兩次?我都還沒試過一天兩次呢?!保ā鸐)
【zn:然而算上春夢的話昨天slave已經被K早中晚〇過三次了】
“所以說你不行。”K自傲地說著,表情都充滿了嘲諷之意。
“…………你…額……你看看你已經折磨人家三次了今早還要——”
“這就是給我放假的下場?!?
“虧我最開始還天真地以為給你們放假會去城里玩玩看看風景,結果是在酒店里做一天嗎……”
M感覺自己為這倆操碎了心。
“呵呵,呵呵呵…另外,她第一晚就被我頂到宮痛了呢?!?
眼前這人笑得很賤,對于傷害slave她完全沒有任何悔改之意。
“我從沒聽說過宮痛是可以頂出來的?!?
“沒試過?哦~我懂了,是不是因為你的尺寸不夠所以不能直通宮頸口?”
K都快要把自己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