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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已經很久沒見了。
在學校里偶爾遇見也只是匆匆一面,對方溫和的笑笑便主動避開,葉魚其實并沒有對程予白到厭惡的地步,她只是不喜歡他的掌控和不識時務而已。
而現在他的狀態讓葉魚也放松了不少。
程予白注意到少女的恍惚,微微抿唇時將俊秀精致的側臉留在葉魚視線內,掩唇低低咳了咳。
不得不說,程予白的示弱和退讓對于葉魚來說是有效的。
她突然想起來今天好像是程予白的生日。
去年的生日是她陪他一起過的,吃了蛋糕,吹了蠟燭,她送了一條她親手編織的圍巾。
“沒關系,”葉魚輕輕搖頭,“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少女的語氣溫柔,在夜風里淡淡的傳來:“阿白,生日快樂。”
她看到高大的男生眼睛一下子紅了,帶著不敢置信的欣喜亮晶晶望過來,在寒冷的下著雪的夜晚里,像一只終于見到主人的流浪狗,因為主人身上染上了同類的氣味,只敢小心翼翼又開心的遠遠張望。
程予白低低的聲音啞得厲害:“謝謝你,小魚。”
男生微微勾唇,笑意里有些落寞。
“這是我今天收到的第一個生日祝福,謝謝你還能記得我的生日。”
程予白坐在升起車窗平穩行駛的車內,清峻柔和的眉眼罕見的帶了一絲笑意,像是發生了什么天大的好事情。
他微微張開的手心里放著一顆普通的大白兔奶糖,還帶著上一個主人的溫熱體溫,現如今隔著糖紙被反復的輕輕摩挲。
前排開車的司機狀似無意的從后視鏡掃過周身泛著快活氣息的程予白,已經連續好長一段時間陰晴不定的少爺罕見的又有了好心情,心里泛起了嘀咕,果然還是那位小同學厲害啊,少爺吹了一晚上的冷風一顆糖就給打發了。
也總好過他天天提心吊膽的開車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可不可以喜歡我一點點(裴濟川)
寒假結束時,春天也一起來了。
放學時葉魚因為幫老師整理資料耽誤了一會,出來的時候天已經下起了淅淅瀝瀝的春雨,雨不是很大,但雨絲細密,很快便在空無一人的校園里織起了一片蒙蒙的霧。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一邊背單詞,一邊站在教學樓出口處等雨停。
時有時無的風吹來涼涼的濕意,葉魚正在思考要不要回教室里等,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她還未來得及回頭,修長清雋的身影已經走至身側,修長白皙的手撐開了一把黑色的雨傘。
“走吧。”
耳邊響起清冷的聲音。
葉魚看到是裴濟川,道了聲謝。
蒙蒙的春雨里,他將她送到了公交車站,公交車很快來了,葉魚本想和男生告別,沒想到身形挺拔的男生和她一起上了公交車。
她有些驚訝,下意識抬頭看向男生平靜的側臉,車上沒有空位,裴濟川扶著她卻側著臉看著窗外,葉魚沒有再去問,忽略掉手臂上溫熱的力度,也將視線移開去。
她沒有注意到,在她收回視線的下一秒,冷淡的男生卻將目光長久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下車之后,雨漸漸停了,走到巷口時,葉魚轉身向送她回來的裴濟川微微笑著道謝:“今天謝謝你了,天不早了,送到這里就可以了,你也快回去吧。”
少女站在老舊的巷子口,在往里面是她生長的世界,而她站在這里,溫和有禮的將他阻攔在外。
就像他在不久前的那個夜晚看著巷子里的少女主動踮腳親上另一個男生的唇一樣。
他既沒有進入巷子的機會,也不曾被她主動親吻過。
他好像一直是未曾被人偏愛過的那個,父母也是,喜歡的人也是。
裴濟川突然生起一個荒謬的想法,他忽得笑了一下,向來冷淡英俊的面容因為這個笑忽得生起一股綻開的艷麗感來,冷冷的帶著糜麗的氣息。
“如果,”他帶著一絲期望問道,“我不在乎其他人,也不會干預你任何事情的話,小魚,你會喜歡我一點點嗎?”
男生的神情真摯而專注,天生的一副清冷淡漠皮相在染上幾分因她而動的情緒后,多了生在雪山之巔的花主動折下枝來的任人蹂躪的引誘意味。
葉魚生起一股荒謬的情緒。
她當然不信,男人的愛生來便是帶著強占和控制欲的,他們將她視作物品而互相爭搶,撕打,然后帶著愛的名義不自覺的脅迫她,控制她。
現在,還要求她還要獻出自己的心來。
她緩慢的眨了眨眼睛,像是因為他的話而被驚嚇到一般,隨后柔柔的開口:“怎么會有如果呢?”
少女的神態溫柔而疑惑,像是看著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裴濟川覺得他開始慢慢的仰視她了,而她輕柔的聲音仍在不急不迫的傳來:“而且,在你要求我喜歡你一點點的時候,就已經在干預我了。”
“現在這樣難道不夠嗎?明明是裴同學主動祈求我說,做小魚的狗也可以呢,現在卻突然開始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葉魚看著面色變得蒼白的男生,輕輕嘆了口氣。
“真的會讓我有一些困擾啊。”
第一百二十八章 壞掉了(裴濟川)
所有不該滋生的貪欲在少女表露出疏離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裴濟川面色蒼白,唇瓣控制不住的顫抖,心底所有的嫉妒和不甘一瞬間全都被恐慌和無措狠狠地碾碎消失。
少女站在他的身前,笑意溫柔而疏離,明明他們的距離只有不到一米,裴濟川卻覺得她離他越來越遠。
身體里流動的血液好像也在慢慢的停止流動,凝結起來。
是的,明明最開始的時候,是他主動跪在少女的腳邊央求她說做她的狗也可以,卻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對于愛的渴求的貪欲悄無聲息的蔓延開來。
或許是躺在他身下的少女露出依戀而親昵的姿態時,又或者是看到其他的男生也有幸得到少女的親近時。
裴濟川呼吸微滯,身體僵硬而緊繃,緊握的指尖有些發麻。
過了許久,他終于勉強開口,只是聲音依然艱澀:“抱歉。”
清冷淡漠的男生眼尾浮起一絲潮紅,修長的手指小心翼翼的去拉少女垂落的指尖,肌膚相觸時才感覺到他平靜之下的冰冷和潮濕。
“我以后不會這樣了,小魚不要生我的氣……”
可少女卻沒有回應他的話。
裴濟川慌張跳動的心臟隨著時間的無聲流逝慢慢的墜落,陷入一片冰冷黑暗的深海之中。
他張了張口,卻說不出話來,只是抓著葉魚的手更用力了一些,像是抓著唯一的求生稻草,仿佛在擔心她會隨時丟下他。
少女終于開口了。
“是因為天太冷了嗎?你的手好涼啊。”
她像是沒有看到他慌亂害怕的模樣一般,只是回握住了裴濟川冰冷的手指,溫溫柔柔的語氣里帶著關心和疑惑。
好像剛剛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柔軟溫熱的指腹觸感清晰的傳來,僵硬的身體好像也被隨著一起解凍了一般,高懸在頭頂的倒計時聲音終于停了下來,少女的寬容讓他終于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急促而慌亂,卻恍若新生。
他有些艱難的扯出一絲笑來,聲音沙啞:“沒事,我在這里看著你回去。”
明明是笑著的,卻比哭還難看。
葉魚看著這個樣子的裴濟川,有些新奇,又有些可憐,高冷淡漠的高嶺之花蒼白著臉,紅著一雙眼睛,敏感脆弱的像只兔子。
她大度的握緊了男生的手,將他往巷子里帶了帶,低矮的房檐還滴滴答答的落著水珠,墻邊的青苔蹭到裴濟川干凈筆挺的校服外套上,可他恍然未覺。
“現在應該沒人看到了吧。”
葉魚低聲嘟囔,隨即踮起腳來,環住男生修長纖細的脖頸,往下輕輕一帶,柔軟的唇輕輕柔柔的貼了貼他的唇角。
少女柔軟甜蜜的味道近在咫尺,裴濟川身體一僵,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從噩夢到美夢的巨大顛覆讓他一時間忘了反應。
原來真的有人可以讓他的心一瞬間干涸如沙漠,又驀然生機勃勃,如春風拂過萬物。
葉魚看著呆呆愣愣的裴濟川,歪著頭笑了笑,又踮起腳咬了咬他的唇瓣:“怎么了,壞掉了嗎?”
是真的壞掉了。
裴濟川無比清醒的認識到一個現實。
他的心,在這一瞬間,被少女輕而易舉的帶走,任意揉捏,他匍匐在她的身下,看著她將他的喜怒哀樂酸甜苦辣全部掌握。
而他對這一切,甘之如飴。
第一百二十九章 一起吃午餐(江嶼)
程予白和宋輕輕訂婚取消這件事是葉魚從齊笑口中聽說的。
齊笑比葉魚更加激動,一頭小卷毛都搖晃起來:“程予白竟然直接說他和宋輕輕的訂婚只是為了哄當時彌留于世的程老爺子開心,他和宋輕輕本人作為相識多年的朋友都對彼此無意!”
“天啊,程渣男還是有點氣魄的,這么聽好像也沒那么討人嫌了是不是?”
葉魚一邊快速做著英語選擇,一邊懶懶的點頭應是。
齊笑咬牙:“葉小魚你是不是根本沒聽我在說什么!”
“聽了啊,程予白和宋輕輕訂婚取消了。”
葉魚做完一篇閱讀理解,無奈的抬頭回答齊笑。
齊笑看到葉魚平靜無比的神色,一下子泄了氣:“你怎么這么平靜啊?我還以為你會有點反應呢!”
葉魚忍不住笑了起來:“要有什么反應,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與其關心這個,笑笑你不如思考一下四月份的春季舞會要穿什么。”
春季舞會是景明高中高二年級的傳統,高一是運動會,高三要專心學習,只有高二這一年有一個盛大的學校舞會。
很多同學提前一年半年就訂好了舞會禮服,想在舞會當天和喜歡的人表白,或者有些什么浪漫的邂逅。
而齊笑作為一個選擇困難癥,一直猶猶豫豫了好久都沒選好禮服,雖然現在才三月份,但對于禮服來說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
果然,一聽葉魚提起這個,齊笑立刻就想不起來關注其他事情了,又充滿熱情的和身邊女孩子們去討論舞會禮服了。
葉魚看著齊笑風風火火的樣子有些想笑。
她自然不會關心程予白訂婚取消的事情,訂婚取消是早晚的事情,程予白看似溫和,實則最是驕傲而且控制欲強,訂婚這種被逼著做下的事情,他是遲早會擺脫的,擺脫的速度大概和他掌握程老爺子留下的財權的速度有關?
而她和程予白分手,也和訂婚沒太大關系,訂婚不過是給了她一個借口而已。
談戀愛是她曾經在走投無路之下選錯的一條路,所幸的是,葉魚很清醒而且有能力去修正自己曾經錯誤的選擇。
葉魚從圖書館出來時,江嶼早就在門口等著了。懶散倚靠在墻邊的男生仗著腿長,幾步便走到了她的身前。
他姿態慵懶,高大的身形卻依然在她身前籠下一片陰影來,面部線條冷戾清晰,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葉魚看,清冽的少年氣息撲面而來,似乎下一秒就要親吻上來。
葉魚心跳漏了一拍。
結果下一刻,江嶼長臂一伸,直接越過她的身子,溝住她的書包帶子,輕巧帶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少女微微泛紅的面頰,他的唇邊淡淡牽起一抹笑意:“我幫你拿。”
像江嶼和程予白這些金字塔頂尖的少爺們在學校是有自己的休息室的,之前葉魚曾經去過程予白的休息室,但江嶼的休息室還是第一次來。
午飯是在前幾天就約好了的,都是一些精致討巧的菜色,葉魚吃完了之后,便有專人不動聲色的進門將余下的收拾干凈,又換上茶水和餐后甜點。
第一百三十章 別做題了,做我(江嶼 H前奏)
葉魚并沒有迅速吃餐后甜點的習慣,她坐在那里,已經攤開了一本全新的數學題集,跳著挑沒有見過的題簡單的做一下。
她翻過了幾頁,肩膀上便壓上了一個溫熱輕巧的力度,臉側是男生灼熱的呼吸。
他沒有用力,若是實打實的放上去,葉魚肯定已經不耐煩的要推開他了。
只是這么輕輕的放著,男生細碎蓬松的發絲蹭過她的側臉和脖頸,帶著溫暖的氣息和微微的癢意,像是乖順的寵物狗向主人討巧的貼蹭,并不討人厭煩。
頓了一下,男生勁瘦緊實的身體也輕輕靠了過來,從身后將她虛虛擁住。
葉魚眼睛專注的落在題冊上,任由江嶼這么親密的貼著她,筆下未停省略步驟算出了一道函數大題。
直到葉魚又解開了兩道大題時,身后一直沉默聽話的小狗終于有些忍不住了,偷偷的用唇瓣摩挲她的后頸。
酥酥麻麻的觸感電流一般的傳到四肢,葉魚筆尖一滯,筆下的X符號斜著劃了出去,她若無其事的劃掉重寫,將這一道題全部算完。
“小魚,”身后的男生輕輕的咬上了她的耳朵,又像邀功又像抱怨似的小聲說,“我也結扎了。”
葉魚:“……”
你們一個個還沒滿十八歲跑去結扎是準備干什么!
江嶼覺得他還是落后了周向行那個騷男人一步,雖然他覺得安全套沒有什么,但萬一小魚覺得不帶套的體驗更好然后就更喜歡周向行怎么辦?
一想想有這個可能性,他立刻給自己安排了一刀。
葉魚寫不下去了,因為男生的唇已經從耳鬢到了鎖骨,細碎的發絲貼著她的脖頸,手隔著校服襯衫緩慢的摩挲著她腰側的肌膚。
她身子輕輕顫了一下,江嶼低低笑起來,唇貼著少女單薄的肩胛骨啞著聲引誘她:“別做題了,小魚。”
“做我好不好?”
安靜私密的休息室沙發上,纖細的少女被身后高大的男生攏在懷中,她的裙子怪異的鼓起一塊,柔美的面頰上泛起了淡淡的粉,微微闔著的眼睫顫動不安。
葉魚輕輕咬著下唇,男生修長的手指已經探進了腿心,將柔軟的兩瓣肉來來回回的揉著搓著,熱氣和濕意在指尖蒸騰,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后靠著陷得更深。
“怎么辦,小魚好濕啊。”
江嶼咬著少女白膩的頸肉輕輕的啄吻,在指縫被少女滲出的情液浸濕后開始緩慢的用指骨剮蹭肉縫,有意無意的磨著其間挺立起來的小花蒂。
快感如電流般舒緩的沿著肢體蔓延開來,她輕輕哼出聲,胡亂的應著江嶼的話。
葉魚顫巍巍的縮著,被男生圈在懷里,胯間硬挺的性器隔著長褲對著她的臀縫碾磨,肉棍上翹的弧度磨得她腿心肉酸軟的厲害,包不住的往下吐水兒。
江嶼一向是在前戲上最有耐心的那個,有時她泄幾次男生都不一定進來。她卻忍不住一直惦記著下午還有體育課,擔心耽誤她去上課。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忍不住夾腿去捉身前作亂的手指,語調不穩的催促他:“你快點……下午還要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