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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魚繃著身子,白嫩的腳趾蜷縮了起來,隨著男生的抵死沖撞,小腹深處向外涌動著一陣熱流。
性器抽出時,腿心的兩瓣肉唇可憐的外翻著,原本狹小難以尋跡的穴口被肏成了一個深粉色的肉洞,隨著主人的呼吸還在輕微抽搐著向外吐著亮晶晶的水液。
裴濟川呼吸一滯,剛剛摘下套子的半軟性器又無法控制的硬了起來。
葉魚皺眉,抬起綿軟無力的腿去踹人。
男的真煩,知識又不能通過性傳播。
一想起來已經浪費兩個多小時,她立刻心如止水,毅然決然的拖著快散架的身子去洗了個澡,又坐在了書房里選擇繼續學習。
第一百零七章 你以為你是誰(裴濟川,程予白)
雪漸漸停了下來。
葉魚離開時,走廊里即便供著暖,也確實比不上屋內的溫熱如春,微冷的空氣讓葉魚清醒了不少。
“叮”一聲,電梯到了。
她正要進去,打開的電梯門里卻猝不及防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修長身影,溫柔矜貴的眉眼在暖色的頂燈中綴著淺淡漂亮的光。
葉魚心口一跳。
程予白看到少女的一瞬間,心底升起久違的喜悅,但目光觸及到葉魚身后的裴濟川時,倏然冷了下來。
像一把尖銳的刀。
發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又是一個不要臉的賤人。
他站在那里,臉色陰沉的可怕,仿佛下一刻便要暴起傷人。
裴濟川像是看不到程予白要吃人的神色一樣,神態自若的站在葉魚身旁。
只是這時的氣定神閑無疑是一種明晃晃的挑釁。
葉魚皺眉,程予白和裴濟川在電梯里動手的話,肯定會耽誤她回家的。
而且非常危險。
她柔聲開口:“裴同學,今天謝謝你,送到這里就可以了。”
少女溫柔的聲音傳來,裴濟川垂在身側的手握了起來,薄唇緊抿,明明他們剛剛才發生了最親密的事情,
他終于體會到江嶼那個頭腦簡單的人面對程予白時一次又一次的失控了。
親密的關系并沒有讓他獲得半分的安全感,時而親密時而冷淡的天差地別難以讓人適應,理智搖搖欲墜。
他第一次在第三個人面前流露出一些情緒來,卻也做了退步,只是聲音有些干澀:“沒事,我送你到樓下。”
感應不到乘客的電梯響起了關閉的提示音。
程予白抬手按住電梯開門鍵,掀起唇冷冷的嘲諷:“不需要,小魚我來送就夠了。”
“你以為你是誰?”
葉魚微微側頭,向程予白流露出不太贊同的表情,繼而對眉眼緊繃的男生搖了搖頭:“外面天冷,你先回去吧,提前祝你下周考試順利。”
她在提醒他,今天一切事情的緣由,以及他們的關系。
畢竟,是他主動引誘的,不是嗎?
她能允許他的親近,就已經應該滿足了,不是嗎?
裴濟川緊緊握住了拳,努力抑制著神色的翻涌,啞聲道:“好,路上注意安全。”
電梯門在他面前緩緩的闔上。
下一刻,電梯里沉默著沒再開口的男生突然長臂一伸,將葉魚緊緊箍在了懷里。
熟悉的薄荷味道消失不見了,只有很淺淡,幾乎聞不見的皂莢香氣,清新溫和。
程予白長睫微垂,淺淺的瞳色暗下來,注視著懷里的少女,聲音依然溫和,卻隱隱透出壓抑的戾氣:“一個整體只會學習的書呆子而已,他行嗎?”
小魚竟然為了裴濟川那個賤人阻攔他!是害怕他傷到那個下三濫的賤人嗎?她難道已經開始心疼他了?
他只要一想到他們剛剛發生了什么,就恨不得把他拉出來打死!勾引小魚的都該死!
葉魚輕輕擰眉,程予白觸及少女的目光后心仿佛被狠狠攥了起來,唇瓣顫抖著低頭去親吻葉魚細白的面頰,卻不敢輕易去碰她的唇,沙啞的聲音透著濃濃的慌亂和嫉妒。
“不要和他們在一起好不好……小魚你知道的,我也行的……為什么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呢?”
第一百零八章 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程予白)
男生細碎的吻輕柔極了,像是冬天第一片落下來的雪花。
葉魚在程予白試探著想要吻在她的唇上時,微微側了頭,溫熱的吻落空,留在了側臉上。
程予白的動作一頓,箍著她后腰的手更加用力了一些,神色卻惶恐而無措,渾身的力氣都好像被抽走了一樣,頭埋在了她的頸側,聲音又啞又輕。
“小魚,你不能這么狠心……”
高大的男生埋在她的肩膀上一動不動,有力的小臂緊緊扣著她的腰,葉魚卻感覺頸間濕漉漉的一片,甚至能感應到大滴大滴的水珠落下來又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流。
是哭了啊。
意外的脆弱呢。
葉魚嘆了口氣,語氣溫柔如春:“阿白,最近你的情緒起伏好像有些大了,這樣對身體不好,記得預約一下心理醫生。”
“他應該比我更能幫得到你。”
即便心理醫生已經成為非常普遍的職業了,以程予白驕傲自持的性格,去看心理醫生就等于承認他有病。
程予白身體一僵,無措的將手臂的力氣收回,努力將眼淚留在眼眶中不讓它掉下去,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對不起。”
沉默從電梯里一直蔓延到車內,直到轎車在路邊停下,葉魚準備下車時,一直未曾說話的男生終于忍不住開口了,或許是淚意未沒有徹底消散,平日里溫柔清澈的聲音啞了些,也狼狽了些。
“小魚,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有些急切的向少女尋求答案,濃密的眼睫末端延伸出一片濕漉漉的紅,無端將清雋矜貴的眉眼染上幾分破碎感,像是一只被打碎的名貴花瓶。
葉魚看向程予白微紅的眼睛,下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男生固執的握住她的手腕,在等她的答案。
葉魚目光落在程予白箍著她手腕骨節分明的大手上,淡淡開口:“分手了也可以做朋友的,阿白。”
朋友?
他怎么甘心只做朋友!
程予白第一次體會到有心無力的挫敗感,他繃緊手背,慢慢放開少女的手,垂掩下的眸色晦暗不明。
唯一讓他松快一些的就是,他沒有忘記少女剛剛對另一個男生的稱呼,也就是說,裴濟川那個賤人在小魚的眼里還只是個同學。
起碼他現在在小魚心里還是朋友。
他如往常一般扯出溫柔的笑來,將如惡犬般濃郁狠戾的神色完全壓了下去,聲音柔和微啞:“抱歉小魚,下次我會注意的。”
海市聯考在葉魚的設想范圍之內,但她并未掉以輕心,同樣十分認真的答題,檢查后才提交了試卷。
其他同學顯然是要比她輕松的,不過既然考試已經結束,葉魚也不會再去在這件事情上消耗時間和情緒。
學年旅行的地點已經出來了,是南太平洋附近的一片旅游群島,自從齊笑得知這個消息后,就一直叫著要拉葉魚去買泳衣。
葉魚是有泳衣的,她提出來之后卻被齊笑果斷的否決了,沒有人會在海邊度假的時候還穿著速游泳衣的,她決不允許她的好朋友破壞海邊度假的好氣氛。
葉魚被鬧得無奈,同齊笑逛了一下午的商場,對著各色各樣的泳衣試來試去,齊笑眼睛發亮的恨不得每一件都要買,最后還是在她的阻止之下,只買了一套顏色稍微活潑一點的。
第一百零九章 那他呢(程予白,江嶼)
旅行是景明高中包機前往的,葉魚還是第一次坐飛機,剛剛登記不久就出現了暈機的癥狀,頭暈惡心,難受的小臉煞白。
齊笑看到葉魚這么難受,也不如先前那么開心了,一邊耐心的哄著葉魚吃藥,一邊后悔當時拉著少女一起投票選了這么遠的地方。
奈何性格溫柔的少女自從暈機之后就慘白著臉縮著身子,低聲哄著也不愿意張嘴吃藥,只說自己想閉眼休息一會。
空蕩蕩的胃里反復抽搐著翻騰,葉魚緊閉著眼縮在一起,手握起來壓住胃部,死死咬著牙。
意識有些模糊不清時她聽到了說話的聲音,隨即身體被人輕輕的抱在懷里,動作熟練溫柔,她下意識蜷了蜷,像是小動物一樣把自己縮成一圈,將時刻干噦的惡感勉強壓下去一點。
少女平日里粉白的面頰浮著虛弱的汗,緊閉著的雙眼時不時不安的顫動著,窩在男生的懷里依戀的像只找到家的小獸。
心疼,而且刺眼。
江嶼不自覺收緊了手指,手中握著的藥被他的動作帶起一陣窸窣的聲響。
程予白輕輕拍了拍懷里少女單薄的背,微微擰眉看向一旁面色陰沉但同樣焦急的江嶼,掀了掀唇,聲音低冷中帶著自得的不耐:“你確定要在這個時候和我爭執?”
葉魚醒來時,感覺飛機帶來的不適感已經消退了很多,她意識稍稍恢復,才發現自己被人抱在懷里,男生修長的手正一下一下輕輕拍著她的背。
他的眼睛微微闔著,眼下有一片青色,手似乎只是機械的拍著,不知道已經維持了多久。
她突然想起來在她和程予白還沒分手時,一次她高燒到迷迷糊糊的時候,他好像也是這樣一下一下耐心的擦著自己的掌心和腳心,一直等到她退燒。
只不過好像現在的他更溫柔一些。
葉魚垂眼,將不該有的思緒揮去,正巧看到掀開頭等艙遮簾進來的江嶼,他看到醒來的葉魚,黑漆漆的眼睛霎時亮了幾分,蹲下身來問她還難受不難受。
葉魚感覺背后安撫的動作頓了一瞬,程予白也醒了,她掙扎著從男生身上下來,江嶼下意識伸手去接她。
葉魚借了他的力坐在了自己的座位上,接過江嶼遞來的溫水:“已經好了很多了,謝謝。”
程予白垂眸看向空落落的懷抱,手指慢慢攥了起來。
謝謝江嶼?
那他呢?
他的余光掃過少女放在江嶼手臂上的纖細手指,剛剛在江嶼面前贏得的一點勝利感幾乎在這一刻消失殆盡。
到底是什么時候,她開始慢慢去依賴別的人了?
會不會有一天,她的身體和潛意識也會徹底將他拋棄?
葉魚目光轉向垂頭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程予白,溫聲向他禮貌道謝:“抱歉,麻煩你了,不過還是自己的身體要緊,要注意休息。”
程予白勉強掀起唇角笑了笑:“沒事,你更要緊。”
葉魚醒來時,飛機便已經快要降落了。
身體沒那么難受后,她難得有幾分興趣去看飛機外厚厚的云層,還有云層下時隱時現的蔚藍大海。
這里與海市是完全不同的景致,陽光,沙灘,碧藍的海水,還有藍白色成片的漂亮建筑,有著異域的風情和浪漫。
第一百一十章 泳池邊(江嶼,程予白 微微H)
按照學校的分配,四個同學一棟別墅。
葉魚到了才發現,她本來的三個室友不知道去哪里了,取而代之的是修長挺拔的兩個身影。
程予白和江嶼。
裴濟川因為母親的巡演缺席了這次的學年旅行,剩下的那個室友成了周向行,說是還有一些私事沒有處理完,要明天才能到島上。
別墅是漂亮的西式風格,有漂亮的落地窗,巨大的開放式廚房和頂層泳池,屋外便是安靜潔白的沙灘和耀眼的陽光。
相比于葉魚面無表情的平靜,江嶼和程予白反而顯得有些緊張。
兩個人不愿意在葉魚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勉強維持了一層虛假的和平假象。
等葉魚收拾好下樓時,不知道是怎么做出來的,兩個人默契的端來一桌菜放在餐廳的桌上,開放式廚房已經像打過仗一樣了。
葉魚看了一眼餐桌上的賣相不佳的牛排,土豆泥,沙拉之類的西餐,第一次忍不住想念起周向行來。
把他倆任何一個人換了周向行來都挺好的。
兩個換一個也不是不能接受。
葉魚興致淺淺的隨便吃了幾口,江嶼有些緊張:“是不好吃嗎?我打電話讓人送餐過來吧。”
她搖了搖頭,禮貌的解釋:“剛下飛機,胃口不太好。”
這樣說,好像說服力不太夠。
葉魚想了想:“土豆泥味道不錯,我很喜歡。”土豆泥確實是里面味道最容易接受的一個了,畢竟沒有人能把土豆泥也做得太難吃。
江嶼聞言輕輕抿唇,眉眼耷拉下去。
程予白微微笑了起來:“小魚喜歡就好。”
和兩個男人相處實在有點累,葉魚找了個借口,便回屋休息了,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晚上快十點,窗外的星空明亮而璀璨。
她收拾了一下,去了頂層的游泳池,換了泳衣后慢慢在游泳池里游了幾圈,感覺有些疲憊,從水里出來在泳池邊的躺椅上休息。
身后突然傳來腳步聲,葉魚沒有睜開眼。
游泳池里響起水花揚起的聲音,她躺在泳池邊,有近處的水花飛濺到她的小腿上,而后,溫熱的唇舌覆蓋上來,細致的,一點一點的吮去落在她肌膚上的水珠。
從水里鉆出來的高大男生輕輕握著她的腳踝,漆黑的碎發還落著水珠,被主人草草的全部撥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兇冷俊俏的臉便更多了幾分攻擊性,與他溫順為她舔去水漬的模樣形成了奇異的反差感。
葉魚沒有拒絕,任由他緩慢舔吮著,唇舌覆蓋在肌膚上時浮起淡淡的酥麻感來,像是微弱的電流一樣緩慢流過了全身,逐漸遮去長途飛機帶來的心里和身體上的疲憊感。
江嶼一邊認真的親吻著她纖細的小腿,一邊注視著少女漸漸浮起粉色的精致小臉。
吻漸漸向上,一路沿著漂亮的小腿滑到豐腴有肉的大腿,少女纖秾合度的身子逐漸被高大勁瘦的身體擋去大半,修長白皙的雙腿顫巍巍落在男生寬闊的脊背上,唇舌蔓延到柔軟的小腹上,在輕輕戰栗的皮膚上慢慢下滑,泳衣纖細的繩子仿佛一觸即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