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飛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并不好受。
少女全身浮著一層漂亮的粉,細膩的一層汗液在并不明亮的落地燈下變得瑩潤而誘人,她粉白的唇瓣張合著,微闔的杏子眼起了霧,神色天真嫵媚,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妖精,誘得人恨不得把陽氣全給了她。
浪潮已經將人打到了極點,葉魚頭腦空白的喘息著,咬著唇下了狠心夾著性器向最深處的花心重重坐了一下,瞬間思緒如煙花般升天炸開,一時間眼前都是漆黑的一片。
她的身體無法控制的痙攣著,眼角沁出了舒服的淚花,口中嗚咽著不知道說著什么,隨即失力般的軟了下去。
少女四肢癱軟像團年糕似的黏在了程予白的懷中,漂亮純潔的面頰如桃花般嬌艷欲滴,失神的眸子里映滿了他。
程予白撫著葉魚起伏不定的纖瘦脊背,笑了笑,又扶著她的下頜去親密的吃她的唇,溫熱柔軟的唇瓣乖巧的張著任由他品嘗。
如下面絞緊了的濡濕的穴一般。
然后猛地重重頂了一下,葉魚伏在男生身上的身體控制不住的彈動了一下,又被程予白箍著穩穩落在他懷里。
綿延的高潮余韻還未退去,抽搐著的肉穴被毫不留情的撐開碾壓,粗長的性器磨過的每一寸軟肉似乎都成了敏感點,軋得汁水四溢,嗚叫不停。
即便躺在下面,男生勁瘦的腰依然厲害得很,每次頂上來的時候葉魚似乎便成了一團輕飄飄的云,被捏在手里予取予求。
她爽的視線都模糊起來,失力的軟爛肉穴夾不住男生的性器,被頂著榨了一遍又一遍的汁,來不及吞咽的涎水也被悉數舔舐掉,胡亂交纏的唇舌似乎是她可以唯一找到的支點。
“舒服嗎小魚?”
程予白啞著聲問她,將她換了個姿勢壓在身下,重重的頂到了最深處。
少女淚花四濺,嗚咽著說不出話來,只知胡亂的點頭,急著找男生的唇,像只求著哺育的巢中幼鳥。
他淺淡的眸子里浮上幾分愉悅來,順著她的意親了親,將葉魚肏得失禁噴水,陷在他的懷里失神的喘息,才不緊不慢的摘了套,濃稠的白精射滿少女粉白瑩潤的身子。
“既然舒服了,小魚就別想著再吃外面賤男人的雞巴了,好不好?”
第三十七章 你挨打難道不應該嗎(江嶼)
海市秋季多雨。
車內隔絕開外面連綿的雨幕和料峭的秋風,平穩的行駛著。
葉魚忍不住抽了抽被握得緊緊的手,沒抽動。
程予白從膝上的平板電腦的文件上抬眼,沒有放手,骨節分明的大掌將少女微涼的雙手包得緊緊的,低聲跟她說:“明日多穿些。”
葉魚覺得她剛剛打著傘走了許久,手有些涼很正常,但程予白這段時間恨不得將她鎖在身邊,她一時間也不想多說什么,低低“嗯”了聲算作回答。
如今,他們白天要一起吃午飯,晚上程予白如果沒有事情便一起回瀾庭,如果有事要忙,就送她到了家再去忙自己的事情。
很快便到了家,葉魚住的舊城區巷子窄,車進不去。
她下車時察覺程予白也要下車將她送到家門口,連忙湊上去輕輕親了一下男生的臉頰:“你一會不是還要趕飛機嗎?我自己回去就行啦。”
程予白眉眼舒展,帶了些笑,將少女主動的親吻回了過去,再放開時葉魚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
她忍不住看了一眼駕駛座目不斜視的司機,有些惱的推了推程予白:“我回去了。”
秋風冷冽,葉魚打著傘拐過巷子口的時候,才聽到車發動的聲音,雨滴敲著腳下的青石板路,然后聚成急促的水流淌向路邊的明溝里,嘩嘩流走。
屋檐下的橙黃色秋菊被風帶的少了幾瓣,瑟瑟縮縮的躲著。
葉魚目光落在一旁靠在墻上的修長身影上,又漫不經心的移開,走了過去。
“小魚……”
她被拽住了衣角,男生有些沙啞帶著委屈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她嘆了口氣,轉過身去。
男生冷厲的眉眼上掛了彩,黑色的沖鋒衣遮了半張臉,也瞧得見青青紫紫的一片,看得出打人的人專往臉上招呼了。
鼻骨沒斷,黑眸濃郁,便不丑,只是看著有些慘兮兮的。
像條被遺棄的狗。
江嶼見葉魚沒有掙開他,膽子便更大了一點,去箍少女的腰,將她帶到了屋檐下。
在葉魚推他的前一秒,將頭埋進了少女溫熱的頸間,低低的央求她:“小魚抱抱我好不好?”
男生天生一副狠戾的皮相,呼吸卻是炙熱的像條小狗,黏糊糊委屈巴巴的纏著她不放。
“程予白找人打了我,我今天才能下床……”
葉魚碰了碰江嶼面頰上的傷,看著男生下意識去追她的手指,笑了笑,輕聲細語道:“難道不應該嗎?”
少女的語氣又輕又柔,漂亮的杏眼帶著笑意,說出來的話卻冷淡的不近人情。
江嶼怔了一下。
少女的神情溫柔似水,剛剛聽到的話好像是錯覺一般。
葉魚輕輕嘆了口氣,耐心的將男生慢慢推開:“天冷,回去好好養傷吧。”
“你給我帶來了很多麻煩,江嶼。我覺得我們不用再單獨見面了。”
她的唇角還帶著柔和的笑。
江嶼回過神來,突然意識到葉魚要將他推開,將那些關心和親近全部收回,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般。
他漆黑的眸子壓著幾分慌亂,他握住少女的手腕:“小魚,我喜歡……”
葉魚打斷他的話:“可是我不喜歡不聽話的。”
她的語氣淡淡的。
“阿白是我的男朋友,你呢?”
狗狗黏人是很好,但寵物嘛,聽話最重要。
第三十八章 我會聽話的(江嶼)
江嶼對上葉魚平靜的目光,嗓子發緊,想要說出什么話來祈求少女的心軟,卻又頭腦混亂得什么都說不出來。
少女的話如同炸雷一般一遍又一遍在他的大腦中重復播放著。
是的,他呢?
他不過是一個挖墻腳的小三而已。
而且還在不被允許的情況下,因為一些自己的情緒一意孤行的給她帶去了很多麻煩。
江嶼突然發現被程予白套了麻袋后來找葉魚示弱的他過于愚蠢了。
他只是受了一些皮肉傷而已,那葉魚呢?
江嶼想起了少女腿心最嬌嫩地方的齒痕,嗓子發緊,程予白那天發現他們的事情后,又會怎么對她?
小魚說的沒錯,他不聽話,給她帶來了很多麻煩。
那么他做錯了事,不夠聽話,小魚想丟掉他也很正常。
江嶼手心冰冷,卻忍不住將葉魚的手腕攥得更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聲音干涸,慌亂的開口道:“我會聽話的,以后都會聽話。”
少女平靜的抬頭看他,澄明的杏眼中帶著懷疑和審視。
“小魚,你別不要我……”
男生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濃的哀求意味,冷厲的眉眼垂了下去,唇胡亂蹭著葉魚的指腹和手心,吐息急促而柔軟。
他的面頰帶著秋雨的濕意和涼氣,額角碎發濕漉漉的垂著,將深刻的眉骨掩下去些,流露出意外的脆弱感來。
主動拔了獠牙的狼,也就變成真的狗了。
葉魚沒動,任由江嶼將她的手指舔舐的濡濕,微微酥麻的電流感蔓延開來。
她淡淡的說:“我要回家了。”
江嶼聽到葉魚的拒絕,下意識更賣力的去勾引和服務少女。
葉魚擰眉:“你不是說會聽話嗎?”
少女聽不出情緒的話像盆冷水一樣潑在了江嶼的頭頂上,他冷靜下來,心里升起一股冷意來,他乖乖的放開葉魚的手,又將她的手指擦干凈。
“好。”
葉魚知道程予白目前不會拿江嶼怎么樣。
這并不是因為他們的感情有多好,所謂偶爾聚在一起也不過是階級相近,圈層相同罷了,有幾分情誼,但沒有太深。
江嶼是父親那輩白手起家,做的互聯網頭部企業,名聲煊赫但根基不深,不過母親的家里卻是從政的,外祖父退休前已經是在野黨政腦,還有一個國會議員的舅舅。
并且聽說江家有意培養江嶼走政治這條光明大路,只是一直以來江嶼不太配合,過于叛逆罷了。
所以,玩得好的子孫輩私下因為一點小事動動手算作打鬧罷了,也算是年輕氣盛,鬧到臺面上就不合適了。
真奇怪,游戲劇情將四個男主背景設定成金字塔頂尖的那群人,勢均力敵,搶女主的時候才能相互制衡。
然后卻將所有能想到的苦全部給了她,讓她像一株纖弱的菟絲花一樣,等待男主們的救贖。
但程予白似乎下手也挺重的,起碼讓江嶼在床上躺了快半個月,雖然葉魚不知道江嶼是故意放水挨打,再過來向她賣可憐的。
這種賣慘對葉魚來說沒用,她從來不會心疼男人,更別說是一個金字塔尖的有錢男人。
她的心不夠大,心疼自己就夠了。
第三十九章 即便只是游泳也要認真(無男人純劇情)
景明高中的游泳館裝有全自動恒溫系統,保持館內溫度濕度適宜,四季如春。
此刻,巨大復古式的玻璃穹頂將深秋里難得一見的初晴天折射成了十分的好天氣,透藍的水面上波光粼粼。
賽級標準的游泳池邊,已經換好泳褲的男生們在教練的帶領下懶洋洋的胡亂做著熱身動作。
海市臨江又近海,游泳幾乎是人人打小便會,此刻磨磨蹭蹭的還站在原地不肯散去,也只是心中另有所圖罷了。
熱身完了,教練吹哨子可以下水,卻推推搡搡的不動彈。
女更衣室那邊終于傳來動靜。
年輕鮮活的女孩都是美的,被簇擁在中間的少女卻格外的奪人眼球。
學校統一發放的,沒有女生愿意去穿的藍黑色運動員款泳衣在她的身上意外的合適,簡潔的款式剪裁將纖長的四肢與姣好的身材包裹的恰到好處,露出的肌膚細膩瑩白,唇角的笑恬靜柔和,一顰一笑間氣質溫柔而清麗。
沒有人不知道程予白是葉魚的男朋友,雖然不在一個班,但程予白在學校中居于頂尖的家世,也讓大部分男生只敢偷偷摸摸的看幾眼。
即便如此,很多男生或多或少的都對葉魚有些好感在的,少年慕艾,在正常不過。
更別說她還擁有著謙遜低調的好性格和優異亮眼的成績,像星星一樣在景明高中璀璨的閃著光。
唯一算得上是不足的貧窮的家庭,但這并沒有什么,反而讓過于完美的少女不至于遠居云端。
年少青澀的暗戀單純而真摯,從泥濘中開出的花才更加讓這群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少爺們憐惜和維護。
齊笑注意到班里男同學偷偷往這邊看的樣子,忍不住對他們怒目而視,又挪了挪身體將身旁的葉魚擋的更嚴實了一點。
葉魚看到齊笑的舉動忍不住微微笑起來,安撫生氣的小卷毛:“沒事,看一眼我也不會少塊肉。”
葉魚是真正來練習游泳的。
游泳課在景明高中是必修,雖然葉魚去年剛入學沒多久就學會了,但游泳長時間不接觸卻會生疏。
景明高中大部分學生并不缺乏各種消遣玩水的機會,葉魚還挺缺的,甚至于海市雖然近海,她還從來沒有機會和空閑去海邊認真玩過。
學校給學生請的教練是國家隊退役下來的,拿過好幾個世界冠軍,也有好幾年的授課經驗,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群少爺和大小姐們散漫的態度,處于完全放養的狀態。
頂多警惕一點,做好一個救生員工作。
葉魚顯然是那個例外。
泳池湛藍的水波中,身形窈窕修長的少女如魚般自由而舒展,池水順著流動的方向在她的手邊腿側翻涌出漂亮的白色浪花。
別看許多男生在葉魚出來后終于興致勃勃的下水表現自己了,但大部分時間還是在偷看少女的一舉一動。
葉魚游了兩圈,熟悉了一下,又抓著教練請教了好多動作上的問題才肯罷休。
教練早就習慣了葉魚的好學,他起初還以為少女很熱愛游泳這項運動,有想法往專業方向發展,還認真的和她解釋了她的身材不符合運動員的標準,很影響速度的發揮。
結果她只是出于學霸的習慣,想每門課程都掌握到最好的程度而已,根本不是喜歡游泳。
教練覺得自己一顆心都錯付了。
不過只要是老師,誰不喜歡好學好問,又乖巧漂亮的學生呢。
第四十章 像父親抱女兒那樣(周向行)
葉魚在游泳課結束后,又多游了幾圈。
游泳館內除了她已經空無一人,黃昏下的游泳館寂寞而安靜。
落日穿過玻璃穹頂沿著流動的水波灑金般跳躍著,她從如鱗波光探出頭來,突然發現池邊的長椅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人。
日光落了水,便忘記了其他地方,曖昧不清的暗影將男生英挺的面容隱去大半,但也覷得見深刻而優越的眉眼折角和流暢高挺的鼻骨。
葉魚攀著岸邊的手指發了白。
她知道為什么之前一直逗留的同學們突然一個也看不見了。
周向行多數時間不在學校,偶爾來學校也就是在教室里睡一覺,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到他了。
男生瞧見她倒是心情很好的挑眉笑了笑,起身向她走來,寬肩窄腰長腿在行走間展露無遺。
正是游泳教練最喜歡的那種適合游泳的身材。
她下意識想溜。
周向行半跪下身,絲毫不在意葉魚逃跑的動作,因為他已經將人按住了,在他掌下濕濕滑滑的像一只小海豚。
少女濕漉漉的面頰有些蒼白,緊緊的抿著唇,明亮的杏子眼警惕的看著他,似乎在警惕他會對她做些什么。
周向行忍不住失笑。
他確實想得厲害,單單看到葉魚在泳池中水流滑過她修長四肢和纖細頸子的時候,就燥熱的要瘋掉,嫉妒每一縷有幸拂過她肌膚的水流。
可他確實也還沒壞到在滿是監控探頭的這里對她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周向行嘆了口氣。
“再泡下去要泡發了,小魚要不要考慮一下從水里出來?”他勾了勾唇,看見少女下意識往水里躲,唇邊的弧度更明顯了,莫名的有種危險來臨的預警。
“或者,你是想我抱你上來?”
無論是周向行微垂的幽深眼眸,還是他低啞的嗓音,配著他寬厚的肩膀和微微起伏的胸膛一起,都帶給人一種難以忽視的壓迫感。
真可惡,怎么有男生比女孩子胸還要大一點啊。
葉魚立刻搖頭,迅速而獨立自主從泳池里出來,然后在她踏上池邊的那一刻,轉身把一旁半跪著的男生一腳踹了下去。
“撲騰”一聲,泳池里濺起巨大的水花來。
這是葉魚做過的最大膽的事情了。
她甚至緊張到沒來得及看周向行落水狼狽的樣子,便踩著濕漉漉的地磚打算開溜。
兩步都沒有,葉魚便被撈住腿,整個人騰空然后一恍神就落進了男生的懷里。
或者說,只有腿落了進去。
周向行的身高讓他很容易的踩到了水底,但到底還是濕了身,他凌厲的板寸黑發掛了些水珠,順著皮膚淌過他深邃的眉骨和挺直的鼻梁,一路沿著線條分明的下頜滴落,深麥色的肌膚上水珠滾落的時候看起來像是融化的糖漿。
一點也不狼狽,反而這種失控的野性讓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她整個人被他像父親抱女兒一樣抱在了懷里,直接坐在了他健碩的手臂上,大腿壓在緊實蓬勃的肌肉上。
她尖叫了一聲,不得不扶住了周向行寬闊的肩來保持平衡。
男生輕松的這樣抱著她從泳池中上了岸。
葉魚面頰漲紅:“你放我下來。”
她推著他掙扎,但好像推著一座山,毫無用處。
周向行紋絲不動,話里帶著笑,“你推我下水,我現在還仇將恩報的將你抱上來,也總得給我點甜頭吧。”
葉魚掙扎無果,泄了氣,沉默了幾息。
然后默默咬牙警告男生:“你別太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