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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一眼看過去,只覺得礙眼,心里有些不爽。
他今天也應該穿校服的。
裴濟川看到少女拋下江嶼,朝他走了過來,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唇,感受到幾步之外江嶼不太友善的注視后,平靜的微微頷首。
葉魚沒有察覺到兩個男生的交鋒,她以為裴濟川又要和她計較遲到等她的事情,下意識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虛。
“你等了很久了嗎?”
裴濟川淡淡道:“還好,我們先進去吧。”
葉魚點頭,突然發現江嶼還在后面沒動彈,回頭叫了他一下,原本臉色臭臭的男生這才揚了揚眉,懶散的跟了上來。
他嗤笑了一聲,視線掃過裴濟川,都是想挖墻角的小三,裝什么清高。
第二十六章 到底誰才是正宮(江嶼、裴濟川)
聯賽分為翻譯場和演講場。
聯賽是全程攝像直播的,不僅在觀眾席設有直播屏幕,同時也在線上平臺開了直播間,雖然觀看人數寥寥無幾,但也算全程最大可能保證了現場筆試的公平性。
江嶼雖然外形好,但氣質又冷又兇,硬生生一個人占了三四個座位,沒有人敢坐他的身邊。
他也并不在意,只有余光瞟到攝像頭照到或者特寫到葉魚的時候,才會認真看上一會,直到鏡頭移開。
“你快看,第三排中間的女孩子好漂亮啊,她旁邊的男生也好帥!”
“那是景明高中的校服吧,人家不僅長得好,家里肯定也有錢,而且能參加英聯,學習肯定也好。”
“感覺他們好默契啊,不會是情侶吧?”
“肯定是啊,你看他們的身體距離,都要貼在一起了,男生還把手搭在女生坐著的椅子上,就是變相把女生摟懷里了啊!”
“真情侶就是好嗑,也太甜了吧……”
觀眾席十分安靜,身后的竊竊私語便格外清楚。
江嶼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屏幕里男生看似紳士的微微側身的動作和虛虛搭著的手上,臉色越來越陰沉。
裴濟川可從來不是什么紳士和貼心的人,他倒是沒有發現他心眼也挺多。
在身后的人感嘆到真情侶的時候,他突然站了起來,微微轉身,對著正在小聲討論的兩個女生冷冷開口道:“他們不是情侶。”
兩個女生被突然打斷,愣了一下,其中一個女生反應過來,連忙道歉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見江嶼陰沉著臉又坐了回去,反應過來的女生才一臉吃到瓜的表情拼命在手機上敲字,給身邊的女生發消息。
“這個男生肯定是正宮吧!他吃醋了!!!!醋王賽高!”
“他剛剛黑臉好嚇人啊,我腦子一片空白,那個漂亮小姐姐膽子也太大了吧,跟這么兇的人也能談戀愛!”
“肯定只是對著別人兇啊,說不定在女朋友面前就是乖乖小狗,還是天天吃醋的那種!”
打鈴結束,等到試卷紙被收走后,葉魚終于松了口氣,這次翻譯的文章是《資本論》中的選段,幸好她曾經看過這本書,還有些印象,不然估計要有點棘手。
葉魚揉了揉酸痛的后頸,剛剛她負責排詞翻譯,裴濟川負責潤色謄寫,工作量比起她來一點也不小。
可現在身旁的男生依然平靜冷淡,銀絲眼鏡后的眉眼清冷平靜,沒有一點疲憊之色,好像這場翻譯只吸了她一個人的陽氣一樣。
“注意腳下。”
葉魚邁出教室的時候,忘記腳下的門檻,在身體失去平衡之前被身后一直沉默的裴濟川及時扶住了。
男生的手只是托住了她的手臂,卻意外牢固的固定住了她。
葉魚下意識看了一眼她手臂上的手,寬大的手背上有明顯的青筋隆起,莫名有股與他氣質亳不相符的色氣,可能是裴濟川膚色偏白的緣故,修長的指骨在骨節處的肌膚是淡淡的粉,漂亮的賞心悅目。
她微微出神間,沒意識到面前站了另一個等著她的人。
裴濟川頓了頓,主動放開了。
頭頂被人輕輕的敲了一下,葉魚抬頭,江嶼正面色不太好看的垂眼看著她,嗤笑道:“考試考傻了?”
第二十七章 如何爭奪她的注意力(江嶼、裴濟川)
“走吧,先去吃飯。”
江嶼單手插兜,提了一把葉魚的領子,將她帶到了前面,“想吃什么?”
葉魚將被男生扯歪的衣領平了平,有些不樂意:“一中提供的有參賽學生的盒飯,我和裴濟川有飯吃,你自己去吃吧。”
江嶼氣笑了:“我大清早去接你,你讓我一個人去吃飯?”
葉魚被扯著走,沒忘記身后的裴濟川,沖他示意了一下走快些。
“專心走路。”江嶼忍不住冷哼。
兩個人在前面吵吵鬧鬧,裴濟川平靜的走在少女身后,路過走廊的垃圾桶時,視線不經意間劃過不知被誰無情丟棄的未打開包裝的私房菜外賣。
畢竟下午還有比賽,午飯雖然味道不錯,但葉魚也只是草草吃了一點,提前回到了準備間,再翻著稿子過了幾遍。
她和裴濟川抽到的號碼排在中后部分,前面的選手已經開始了,直播屏幕不時會掃過觀眾席,氣質又兇又冷,外形還頗為出色的江嶼被鏡頭格外關注了好幾次。
每掃到一次后,男生的眉頭便蹙得愈緊,似乎下一秒便要起身離場一樣,雖然他一直穩穩坐著。
葉魚忍不住彎了彎唇。
眼前突然出現一只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手心里靜靜躺著一塊巧克力,葉魚下意識微微側頭看向裴濟川。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掩在鏡片后的眉眼微垂時看起來沒有那么冷了,連帶著沉沉的語氣都溫和些許。
“還要等一會才到我們,中午你吃得很少。”
葉魚道謝接了過去,巧克力應該是國外品牌,上面不知道是哪國的語言,她隨手撕開包裝,把巧克力放進嘴里的一瞬間緊緊皺起了眉。
太苦了,比她的人生還苦,怎么會這么苦。
裴濟川看著少女完全將注意力從直播屏幕挪開,皺成包子的臉,微不可見的勾了勾唇:“黑巧,不會長胖,還要吃嗎?”
極苦的巧克力在口中化開后微品一會便成了絲滑的醇香,葉魚終于找回了些以往巧克力的味道,聽到裴濟川的話,連忙擺了擺手,“不用了,一塊就夠了。”
她接過裴濟川擰開的新的純凈水,猛灌了一口,將口中味道沖去了些,但還殘余著若有似無的苦。
輪到他們上臺的時候,葉魚心跳控制不住的加快了幾秒,手指下意識的摳住了掌心的肉。
她正默默平緩著呼吸,突然手被人握了起來,微涼的大掌將她的全包裹住了,蜷縮的指尖被輕輕的松開,安撫性的微微緊了緊。
她忍不住抬頭看向身側平靜冷淡的男生,或許是被感染了,慢慢的也平靜了下來。
然后在上臺后鏡頭掃到他們的前一秒,裴濟川頓了頓,放開了她的手。
葉魚心微微動了一下。
她超出平時水平的完成了和裴濟川的雙人演講比賽,最后一句話結束的一霎那,臺下掌聲響起,葉魚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身側的裴濟川。
這次,男生恰如其時的低下了頭,他們的目光相遇,裴濟川鏡片后清冷的墨藍色瞳孔含著細碎的笑意,一如冬去春來的溫柔春風。
她在如雷動的掌聲中看到了辨別出了他的口型。
“你很厲害。”
第二十八章 跪下去給她舔(江嶼H)
演講臺上清冷俊秀的男生和漂亮纖細的少女在掌聲中默契的對視相笑,美好的像一幅畫。
鏡頭也忍不住為他們多停留了幾秒。
因為有一個人要留在現場等分,葉魚先回了后臺,打算收拾一下東西,她剛打開門,便被猝不及防的撈了進去,門重重合上,她被男生抱著壓在了墻上。
葉魚嚇了一跳,在看清男生冷厲的眉眼后下意識松了口氣,男生灼熱而堅實的身體壓著她的,讓葉魚忍不住掙扎了一下。
“江嶼?你先放開我。”
她掙脫不開,便無奈微微仰著頭去看面色沉沉的男生,指尖點了點他的胸膛,溫聲細語的問他:“是我惹你不開心了嗎?”
并不是她……他只是無能的吃醋罷了。
江嶼清楚的明白,他無法遷怒少女,她身邊別有用心的男人太多了,甚至于他也是其中一個。
而她只是單純的去對每個向她表露過善意的人好而已。
就像她再害怕他,但還是因為他最開始隨手幫的一個小忙就去偷偷關注他的傷和健康一樣。
他如此容易的引誘到了她,那其他人呢?
江嶼微微俯身,著急的去捉少女柔軟的唇,低低的呢喃:“小魚離他們遠一點好不好……”
男生的聲音啞的厲害,在親密的唇齒交纏間混入嘖嘖的口水聲之中,葉魚沒有聽清,剛想再開口問些什么,已經被江嶼按著后頸更深的親了進去。
葉魚下意識的揪住了江嶼的衣襟,低低的嗚咽聲又悉數被男生吃進了嘴里,他的動作慢下來后便變得愈發溫柔,絞著她的舌頗有耐心的吮吸和挑逗。
她在逐漸溫柔和親密無間的糾纏中控制不住的身子發軟,主動依偎在了江嶼的懷里。
準備間沒有窗戶,也未曾開燈,只有走廊里的燈光從門縫里透過來,昏暗的光線將炙熱的呼吸交纏變得更加曖昧和纏綿,情欲的氣息在少女斷斷續續的呻吟和微微的水漬聲中逐漸擴散開來。
葉魚被放開時,腿軟的攀著男生肩膀急促的呼吸著,江嶼隔著校服襯衫握著她的腰身的手不知何時滑進了衣擺之下,敏感的腰側被男生帶著薄繭的大手不輕不重的摩挲著。
她揪緊了江嶼的領角,忍不住身子都有些顫抖起來:“江嶼……”
男生冷厲的眉眼和漆黑的瞳在昏暗中多了幾分奇妙的溫柔,似是笑意又似是錯覺,“小魚別怕。”
他主動半跪下身去,讓無處借力的葉魚抓住了他黑色的碎發,校服裙擺被撩了起來,平日無人敢近身的兇戾男生鉆了進去,唇舌溫柔的挑開了少女柔軟的底褲,含住了嬌嫩的腿心軟肉。
舌尖幾乎是即刻便尋到了小小的花蒂,裹著吮著溫柔而耐心的挑撥,如被輕輕搖晃的水瓶般,緩慢如漣漪的快感一點一點的蔓延開來。
葉魚急促的喘息著,雙手控制不住的抓緊了手中細碎的發絲,反應過來時又慌忙松開,隨即被探到肉穴口的軟舌不輕不重吸了一下。
她咬緊了下唇,繃直了腿,將出口的呻吟極力咽了回去,仍是在喉嚨深處發出了近似于小獸撒嬌的嗚咽,下意識想要將腿合起來,又被江嶼輕易的分開。
第二十九章 不許接程予白的電話(江嶼H)
少女濕軟的穴肉緊致潮熱,微微一探,便如受了驚似的自發的絞著外來的入侵者,江嶼被夾的舌根發麻,忍不住用了些力,往更深處探去,細致的舔舐吮吸過每一寸柔軟的穴肉。
葉魚察覺到男生的深入,忍不住顫著聲低低喚他:“江嶼,別……不要進去了……”
回復她的是更加清楚的吞咽的聲音和腿心處嘖嘖的口水聲。
她面頰發燙,想將一直淫蕩流汁的穴從江嶼口中拔出,卻是被按緊了,吃得比先前更深更貪婪,當下便控制不住的絞著腿心又吐了一包水兒出來。
男生當即重重吸了一口,吞咽的聲音清清楚楚的傳來。
葉魚嗚咽著,過分的愉悅卻讓她忍不住主動朝著江嶼的唇舌送了送,怎么會有這么饞的人,像是恨不得把她那里吸干吸凈一樣……
濡濕柔軟的舌比起粗魯的性器來更細致的將穴壁中每個點探的嚴嚴實實,許是江嶼發覺了少女被舔舐到一處時,口中喘息就更急了些,便直勾勾的沖著那個小硬塊快速的頂著舌模仿性器肏弄。
葉魚耐不住的低低叫出聲,試圖阻止這洶涌情潮的到來:“不要……江嶼……要尿了嗚嗚……停下來……”
男生卻未停下來,反而朝著那個點搗得更急更用力了些,葉魚渾身都痙攣了起來,像是被無形人扼住了呼吸般,仰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呼吸間視線逐漸渙散起來。
身下更是控制不住的涌出一股熱流,像是失了禁一般,噴得江嶼吞咽不及,已是滿臉腥甜的蜜水。
她顫著身子被男生支起來,發軟的手腳掛在江嶼身上,面頰酡紅,口中微喘。
而一片昏暗中,江嶼原本兇戾的眉眼已是掛滿了晶瑩的水漬,正有黏膩的清液沿著挺直的鼻梁向下滑落至上唇,又被男生淫靡的用舌慢條斯理的舔去。
葉魚臉頰燙得不敢再看他,在江嶼微微俯身時慌忙的避開,卻發覺男生反而頓了頓,微微遲疑了一瞬,好像以為她是嫌棄他,便乖乖的去親了親她頸間的鎖骨。
她咬著下唇,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幸好下一秒,葉魚校服外套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她慌忙去拿,手機光將原本的昏暗微微驅散開來,也讓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更加清楚了些。
是程予白。
江嶼看到屏幕上跳動的“阿白”兩個字,原本低垂的眸子凝了些郁色,他伸手握住了葉魚的手腕,聲音沙啞的開口:“不許接。”
“江嶼……”
葉魚愣了一下,抬眼去看到了男生沉郁漆黑的眸和緊抿的唇,額間濕漉漉的發絲垂著,竟像極了一條淋濕了卻裝作兇狠威脅主人的大狗。
她掙扎了一瞬,手機已是自動掛斷,黑了屏幕。
安靜昏暗的準備間里只有兩個人輕緩的呼吸和淫靡的氣味,她被江嶼緊緊的抱著,男生早就硬起來的性器頂著她的小腹。
不知為何,葉魚微微松了口氣。
正在這時,手機又響了起來,還是程予白。
想到程予白還是她的男朋友,葉魚不敢錯過第二次電話,她有些心虛的避開了江嶼注視著她的目光。
第三十章 和男朋友通話時被江嶼肏進來(江嶼H)
少女躲避的視線明確的告訴他,她會接。
她明明在他的懷里,就在剛剛還在他的唇下嗚咽的像小貓一樣,身子顫得站都站不住。
但現在的一切,告訴他這只是一場夢。
只要程予白出現,她便會毫無留戀的拋棄他。
江嶼擁在少女身側的手緊緊握著,掌心的刺痛全然不知,他只能借著少女的心軟祈求她:“別接好嗎?”
葉魚怔了一下,又狠下心來,“江嶼,你先放開我。”
她努力忽視男生頓時黯淡下來的眼神,暫時拋棄了咬著她衣角的可憐小狗,微微走開幾步,接通了電話:“阿白。”
電話對面程予白的聲音溫柔低沉,在安靜的準備間里傳了出來:“小魚,比賽結束了嗎?”
葉魚輕輕“嗯”了一聲,低聲解釋道:“剛剛打開手機,不小心錯過了你的電話。”
她話剛落音,突然被人從身后擁住,葉魚身子一顫,咬著下唇沒有驚呼出聲。
江嶼抱得太緊了,緊到她有些窒息。
程予白正坐在車后座上,注視著面前升起的擋板,緊閉的車窗外是海市一中的校門口,男生修長的手指隨意放在膝蓋上,慢條斯理的輕輕敲動著,神色不明的開口:“中午我給你定的青嵐居,味道還喜歡嗎?”
葉魚愣了愣,青嵐居?
可是她中午根本沒見到送餐,午飯是和江嶼他們……
“當然喜歡啊,”或許是心虛,少女語氣柔軟乖巧,輕聲沖著電話對面的程予白小聲撒嬌,“只要是阿白定的,都好吃的。”
葉魚專心致志的應付程予白,腰卻被人握著一下又一下的摩挲著,溫熱的大掌劃過肌膚帶來一陣陣的酥麻感,她不禁軟了腰,下意識向前逃去。
只是腰逃遠了些,臀便愈翹了些。
程予白沒有錯過少女語氣中微微的遲疑,他眸色暗沉,語氣卻愈發溫柔:“那等周末再帶你去吃,好不好?”
葉魚的“好”字還未說出口,裙子突然被撩了起來,露出濕漉漉滑膩的臀與穴,不知什么時候被男生放出來的粗碩性器赫然壓了上去,從后面頂在了閉攏的粉白肉瓣上。
葉魚控制不住的抖了一下,口中的“好”嗚咽成了一聲帶著水意的“嗯”,尾音穿過電流傳入電話對面的程予白耳中時,還帶著嬌嬌的顫音。
炙燙的性器碾著柔軟的腿心肉,重重蹭著破開了肉縫,抵著濕軟的肉穴微微一挺,有些艱難挺進了一個頭,便被穴肉自發的裹著吮吸起來,絞得江嶼寸步難行。
進來了。
葉魚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蹦出去,碩圓的蘑菇頭撐得肉穴口發麻發軟,耳邊是江嶼沉重炙熱的呼吸,他們的身體緊密的嵌在了一起,但她的手機卻還亮著與程予白正通著電話。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明明睜著眼睛,卻好像在一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知覺,感官悉數集中在了身下,敏銳的描摹著入侵性器的熱度和硬度。
只是幾秒的時間,葉魚卻覺得像過去了十幾分鐘。
“那小魚今天有乖乖的嗎?”
耳邊突然傳來程予白帶著電流的溫和聲音,她才恍惚回過神來,心里兀得一顫,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身下控制不住的吐出了一包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