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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字還在堵在李棫的喉嚨里,門就這樣被狗爪子按開了。
安翊抱起李刀刀,夸獎道:“真乖。”
門再次被關上。
李刀刀看了眼關上的門,又看了眼抱著自己的安翊,一人一狗面面相覷半晌后,李刀刀伸舌頭舔了舔安翊的臉,今晚跟這個人睡應該也行。
周三的第二次彩排,任雪夭終于放棄了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給徐天越和錢斯伯安排了兩件樹墩子的衣服,讓他倆穿著在臺上當背景板。
終于能脫下女裝免于化妝的兩人竟然沒有李棫想象中的那么激動。
徐天越一臉憂傷:“其實我都要快習慣女裝了,突然如此斷舍離,我還是要消化一段時間。”
錢斯伯傷心欲絕:“為了穿裙子我連腿毛都刮干凈了,其實我覺得穿裙子能把我的腿顯得特別好看。”
李棫面無表情:“你倆走遠點。”
徐天越抱著他干嚎:“李棫啊李棫!主要我也被打擊到了!美術老師她……她竟然說我那個樣子出門只能嚇哭小朋友……我真的有這么矬嗎?!”
李棫毫不心軟:“一針見血的。”
徐天越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李——棫——你就這么對我!身為我的好兄弟,你就算是昧著良心也得說點好聽的安慰安慰我吧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李棫看著他伸手擰開水杯往自己眼上點兩滴水珠,說道:“其實你也沒有那么差的……”
徐天越喜出外望:“我就知道你肯定……”
李棫冷漠道:“此句五毛,給錢。”
徐天越:“……”他決定拋棄李棫這個結發兄弟和錢斯伯私奔。
明天就藝術節了,各個班里的學生都無法安心看書學習,整棟樓吵吵嚷嚷的,何澹再怎么訓都沒轍。
李棫叼著個棒棒糖刷題時感覺到頭上垂下一片陰影,一抬頭對上了何澹那張看起來慈眉善目的臉。嚇得他糖差點掉了。
何澹對于李棫這種身處鬧市之中巍然不動地刷題的行為進行了高度贊揚。
看著夸完自己后就怒氣沖沖地朝著最為鬧騰的隔壁班走去的炮臺主任,李棫總覺得炮臺最近對他有點濾鏡。
“你說,”李棫側過身,說道,“炮臺他是不是因為我那通篇亂扯的檢討就認為我現在是個乖崽了?”
安翊推推眼鏡:“怎么了?”
李棫擔憂道:“我下次翻墻要是再被他逮著了,那他不得氣出個好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