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莊良珍喊道:“你們欺人太甚!”
他沒辦法,只能傾身深深吻住她。
☆、第045章
親的差不多了,良驍才松口,笑了笑,又若無其事坐回原位,但伸手扶了她一把。
表情挑釁,動作溫柔。
他不是好人,卻總讓旁人誤會她是被他捧在心尖尖上的。
莊良珍忽然覺得,如果自己有天無聲無息的死了,大概也不會有人為她復仇吧,因為誰也不會覺得兇手是他。
他忽然道:“你的小日子怎么過了兩天都不見動靜,回去讓蘇太醫把個脈吧。”
意味再明顯不過。
莊良珍還未從被他深吻的厭惡中回過神,當即有些慌亂,良驍沒有錯過這瞬間暴露的真實情緒,就這么討厭懷有他的孩子么?
但她很快恢復從容,淡淡嗯了一聲。懷孕是不可能的事,但長期吃那種藥,小日子多少有些紊亂也很正常。
回去之后,碰巧剛為老太君請過平安脈的蘇太醫還未離開,良驍便請其順道為莊良珍診一診,當蘇太醫開了張安神的方子還說沒什么大礙時,他臉上明顯掠過一絲失落。
蘇太醫輕咳一聲,私下對良驍道:“尊夫人體寒呀,不過不少女子都有這毛病,或輕或重罷了,越是這樣求子便越不能急,尤其房事不可太頻繁,要注意休息啊,你們年輕人就是不知節制。睡前和晨起是最佳時間,其他時候就不要搞了嘛。”
良驍怔了下,饒是鎮定如他,紅暈也從耳根燒到了脖子。
在醫者面前,真是連點*都沒了。
蘇太醫年逾七十,什么東西在他眼里都不叫*,病人亦無男女之分。他又招了招手,小聲傳授幾個容易受孕的常識包括姿勢。
簡直顛覆了良驍的三觀,絕不亞于少年人第一次偷窺避火圖。
太尷尬了,著實尷尬。良驍默記在心,強笑著親自送蘇太醫登車而去。
事情暫告一段落,而良二夫人邀請謝氏姐妹來京都的信函也早已發到了驛站。
畢竟謝家遭此突變,女孩們還是無辜的,謝蘭蓉又最得她喜愛,如此接回京都養在身邊,將來說親身價也是不一樣的。謝蘭蓉的母親曾氏心知肚明,盧氏這是要利用她女兒操控小長房呢,心里雖恨卻也無可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什么姐妹情深、手帕交的,這些年曾氏被春風得意的盧氏捏的死死的,旁人羨慕她攀上魯公府,而內里受了多少氣只有她自己清楚。
卻說私販戰馬案也終于有了明朗的線索,確實是突厥細作所為。近幾年匈奴人是老實了許多,西面的突厥卻開始蠢蠢欲動,然而大齊近十年的風調雨順、兵強馬壯也不是吃素的,尤其騎兵,實力碾壓這些蠻子們唯一的長處,他們不敢在戰場上正面相對,反倒萌生了見不得光的陰謀。
甚至腐蝕了一部分大齊官員,此舉無疑是在打皇上的臉,當即賜了丁大人一個凌遲外加抄家滅族,可謂開國以來最嚴重的一場刑罰。
因為凌遲太過殘忍,高祖時期便有人提出廢除,之后雖未得到明確指令,但制裁犯人之時刑部上下官員基本無人再提此刑,如今卻被皇上親自挑出來用在丁大人身上,可見龍顏怒成啥樣了。
但該賞的還要賞,余塵行得了不少賞賜,良駿直接晉為左軍都督府的指揮僉事,也算少年得志了,一時間各家侯府伯府上門刺探婚事的夫人和奶奶絡繹不絕。
良二夫人表面淡泊,應付的游刃有余,其實心里面卻早有主張,她看上戎親王的嫡孫女趙翡了,此事就連老太君還不清楚。雖說戎親王常年駐守邊疆,但圣眷優渥,皇上不知怎么想的,前年竟破格封趙翡為麗惠郡主,享正三品俸祿,賜食邑百戶。
她看不上公主是怕將來壓了良駿,有損男子漢體面,但郡主就另當別論了,在特權上明顯要差公主一大截,且又不是皇上親生的,嫁了人固然尊貴,但依然要以夫為綱。
良駿并不知母親在打麗惠郡主的主意,一下衙少不得要被同僚拉去喝酒慶賀,沒過兩日族中子弟又聚了一場。
眾人取笑他:“怎地幾日不見,成了僉事大人就開始扮深沉了?”
良駿為人世故,但很開得起玩笑,被人打趣一句也毫不在意,回過神卻看向良驍,笑道:“二哥這么晚了還在外飲酒,回去晚了不怕嫂嫂誤會嗎?”
良驍笑而不語,但并不愿與其他男子談論關于莊良珍的一切。
就像私家珍藏的寶貝,不愿為他人分享半分。
上等的螺鈿金絲楠木長案,良驍坐首位,良駿特意坐他身畔,而往日就愛往他身邊湊的余塵行卻離他十萬八千丈遠,一個人坐角落吃櫻桃,這也是余塵驄看不上他的原因,好好一個男人,從小就挑食,不愛吃肉愛吃水果和蔬菜,跟娘們有甚區別?
大家早就察覺他跟良驍的別扭,但看破不說破,加諸他年紀又算這群人里相對較小的,也沒人跟他計較。
良驍與良駿喝了幾杯,暗暗詫異,最近良駿對他越發熱情,這種熱情雖然被掩飾的很好,但確實有些刻意為之,不過一想到他前年就有意京都三大營而不是五軍都督府,所以是為了調任和升遷的事?
誰知良駿絕口不提任職一事,反倒吩咐下人請來十幾位清麗佳人,皆年約十五六歲,是從南面運來的瘦馬,溫柔又知意,啟音更是嬌嬌嗲嗲的,這可不是刻意做出的嬌嗲,而是南面特有的方言。
眾人嘿嘿笑著,用力拍良駿肩膀:“原來你也有這愛好呀,真是看不出,年前還跟我們裝正人君子呢!”
良駿垂眸一笑:“哪個男人不風流,是吧二哥?”
已經有位佳人款款來到良驍身畔,溫柔小意的挨著他蜷腿跪坐,像只溫順的小貓,我見猶憐。
良駿笑著以一指挑起“小貓”下巴,嗓音又磁又沉:“好好伺候良世孫,少不得賞你好處。”
小貓的杏臉桃腮霎時粉暈一片,柔柔的挨緊了良驍,怯怯道:“奴家省得。”
良驍看向良駿:“你有什么話便明說,這樣怎么看著像賄賂?”
良駿微微挑眉,慵懶的攬著懷中佳人,不解道:“才一個美人而已,算不得賄賂,就當我請大家樂呵樂呵,二哥莫不是怕家里的嫂嫂?”
眾人哄笑,有跟著起哄的,也有指著良駿笑罵“你小子真壞”的。
……
卻說莊良珍那面,晚膳前西寶來回話:二爺今晚有應酬,下衙之后不便回府,命小的叮囑奶奶照顧好自己,不必等他。
莊良珍嗯了聲,也不問良驍是去做甚么,只看了慕桃一眼,慕桃便抓了幾顆銀錁子賞他買糖吃,西寶笑的眼睛瞇成月牙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