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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我并未在輸贏上有所要求。”
“那不行,我怎能占你便宜,既然說贏了摸你親你,那輸了自然也要被你還回去。”他一副急色模樣,跨過棋盤,蹲在她身前奸笑。
她反應(yīng)呆板,真不知良驍是如何跟她上床的。余塵行在心里冷笑。
似乎承受不住男子的壓迫,她終于開口:“你真要我碰?”
“當然,來吧,我不會反抗。”他牽她手往衣襟里塞。那只小手是軟的,微涼,按在心口,異樣的舒服,他不禁用力。
“我怕太用力你不舒服。”她木然道。
余塵行呵呵笑,俯在她耳畔道:“無妨,很舒服,早已魂醉骨酥。其實我身體不錯,腰也很有力氣,反正大家又不是第一次,何不及時行樂,我不在里面……保證不會懷孕……哎呀……”
他的臉被一巴掌打偏,打他耳光的小手頓了頓,輕撫他臉頰。
“這樣碰……夠不夠用力?”她問。
莊!良!珍!
余塵行怒不可遏。
作者有話要說: 身為一個小作者,攢積分就像攢錢一樣艱難,但不知為啥,我就是愛寫小說,就像抖m一樣,痛并快樂著╮(╯_╰)╭即使寂寞也一往無前~~
☆、009
余塵行性格倨傲,又有世家子的乖張,生平頭一回挨嘴巴,氣的聲音都發(fā)抖:“小玩意兒,老子哄著你,供你吃供你喝,還得看你臉色,稍不如意就挨一嘴巴,你算老幾,你要不是女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騰地站起,伸臂攥住她衣領(lǐng)子,揪至身前,莊良珍眼瞳微晃,本能的去掰那只手,男人手勁大,攥的死死的,虎口的肌肉繃的鐵鑄一般,她扒不開,便不再掙扎,只是瞪大眼看他。
小王八犢子,還敢瞪我!余塵行氣的頭頂生煙,拖著她就往屏風后面走,十二幅的紫檀大屏風將雅間分成兩室,外面類似于大廳,里面則是供客人休憩的場所。休憩,顧名思義會有一張巨大的拔步床,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拽進這里面還能干什么?
莊良珍盡量顯得很輕松:“余公子,你這是要在自己的風流史上添一筆強.暴?”
他笑了一聲,示意她淡定:“我是下流的爛人,如果風流史上連筆強.暴都沒有,還怎么在流氓界混?”
她默然片刻,問:“你知道欺辱表嫂是不倫重罪吧?”
“表嫂?就你?我都開始替你尷尬了。不管你們兩家是否有淵源,姑且算真的,你未婚先孕,早已破了身子,別人不知,良家的人能不知,娶你?哈哈,豈不要被人笑死。”
“他們會不會笑死我不知,但我知道良驍一定不會放過你。”
他做出一副害怕的神情:“哎呀,你還要告狀,怎么告?哭哭啼啼坐他跟前描述我是如何欺負你的?哥給你指條明路,去宗人府,當著一群老男人面前,哈!哈!”
莊良珍沉默了好一會兒,她在想這個人為什么這么壞,為什么極盡所能的令她不痛快。
但她實在想不通,便不再去想,因為有人對你好不需要理由,所以一定也會有人不需要理由的對你壞。
她已經(jīng)被推進床幔深處,小腿抵住床沿。
“別以為京都真沒人治得了你。你管轄的衛(wèi)所自去年就有人私販戰(zhàn)馬,以次充好,即便殺了兩個指揮使又有什么用,今年市面上還不是又有買賣戰(zhàn)馬的情況,這事一旦捅到皇上跟前,你是別想再升遷。良驍這個人有多陰險你也比我清楚,睡他女人,他會放過這個踩你一腳的機會?別忘了去年三十軍棍是怎么挨的?”
這個哪能忘。
他有個舊部,做事細心周到,為他辦過若干私事,唯一的缺點就是好色,男人嘛,有這毛病在所難免,但這家伙輕薄的女人竟是良驍屬下的發(fā)妻。莊良珍把此事透露于他,他自作主張,打發(fā)受害人幾張銀票,原以為就此平息,誰知良驍抓著不放,又將那舊部抓了回去,當著他的面把人打半死,又以僭越和妨礙軍務(wù)兩項罪名,打了他三十軍棍。
他是他親表弟,官級還比他高,他娘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給。回頭一查,是這小犢子出賣的他。因她身份特殊,余塵行竟信了她的邪,甚至誤以為良驍有心放水,自然百無禁忌,誰知一轉(zhuǎn)頭就被她告以銀錢賄賂威逼受害人。
賄賂是真的,可是威逼,請問你哪只眼看到我威逼?你知不知道受害人揣起銀票那一瞬高興的都快要飛起來?
“三十軍棍加一嘴巴,老子也不欺負你,就弄你三次加一個花樣。”余塵行扯開她粉藍芙蓉衫的對襟,露出一片白皙的脖頸。
“你只顧恨我,卻忘了這種事若無良驍授意,誰敢動你?”她語氣一絲兒都不帶急的,平穩(wěn)的令人驚訝,“知道他為什么要整你嗎?”
余塵行的上衣已經(jīng)褪至臂彎,聞言,任其掛在胳膊上,問她:“為什么?”
“因為你問他可不可以借我回去玩幾天。”她一瞬不瞬望著他,兩人四目相對,誰先眨眼誰就輸了。
“可是我聽到的版本……跟你沒有一文錢關(guān)系呀。”他逼近她,“你沒那么重要!哈哈……但你有心害我是真的。今天這事兒你就當個教訓(xùn),教育你做人不要太囂張,你可以拒絕我也可以咬我,但你狗仗人勢陰我,就該有這天。”
良驍既沒承認你是未婚妻也未承認你是妾室?
你什么都不是!
就是個暖床的,在大齊,好朋友好兄弟共享一個暖床的是風流趣事!
他笑著將她臉捏向被褥,拔.下她腦后的銀簪,一頭如霧青絲順滑而下,披滿整個瘦削的后背。
都到這一步,他想這個女孩大約要崩潰了,也許嚎啕大哭,也許咬唇承受。
誰想她竟哼笑數(shù)聲。
“那你可要加把勁,千萬別讓我有機會下床。”
“放一百個心,哥哥攢了兩個月的勁對付你,有種別哭別鬧。”
“小孩子才會哭鬧。”她由始至終也未掙扎,只側(cè)目看他,“反正我原就被人壞了身子,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事后我照樣敢去魯公府,能不能讓他們認下這門親事自是我的本事,那之后,我敢對良驍說你欺辱我,你敢在他面前承認么?”
一整段話,她是柔柔緩緩的說下來,不帶打一下結(jié),只有那深陷被褥的十片指甲,死死的扣緊。
余塵行充耳不聞,扯下床幔,近乎急躁的親她。
心卻在冰與火的兩岸煎熬。
但口干舌燥,惟有將這蠱惑人心的泉池甘霖全部吞下,才能止這瘋狂而又不知所起的邪念。<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