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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全部將目光移向了這群不速之客,看他們那一身警服,不明白自己公司什么時候招惹這些了?
“總,總裁,他們非要闖進來我也攔不住!”丁磊科的秘書慌慌張張的走到丁磊科面前低頭說,在他開會的時候出現(xiàn)這樣的岔子,還指不定他的心情是有多糟糕。
丁磊科擺手,示意她不用解釋了。
“你好,我們的h市市公安廳的,我們懷疑你與最近的一起殺人案件有關(guān)系,希望你能配合調(diào)查一下?!编u起上前拿出自己的警證,表明他們的身份。
丁磊科環(huán)顧一圈,悠閑的往后一靠,靠坐在椅子上雙手交叉大拇指環(huán)繞,看著季仲秋他們說:“哪怕你們懷疑我有問題,但你們這樣貿(mào)然沖進來影響我們工作貌似也不是什么太禮貌的事情吧?”環(huán)顧一周,他已經(jīng)判斷出那個高挑的年輕警官才是他們的頭,是以他這話是對著季仲秋說的。
“這般貿(mào)然闖進來是我們不對,可若是丁先生之前能不找那么多理由的話,我想也不至于會以這樣的情下況見面了?!奔局偾锏恍?,這個丁磊科,這樣他們已經(jīng)約了好幾次,卻都被他以工作忙等這種理由推脫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這邊請吧,你們繼續(xù)?!倍±诳破鹕砼牧伺淖约阂聰[根本不存在的灰塵,而后轉(zhuǎn)過頭對著那些高層們說道,好似并沒有將季仲秋他們放在眼里一樣,隨性的很。
楚煜淡著眉眼一直在觀察丁磊科,一個差不多五十歲的男人因為長期包養(yǎng)得當,看起來才像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人,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頭發(fā)也很妥帖的梳在腦后,長的也很是英俊,雖然說有點老了,可他身上卻有那些年輕人沒有的味道在里面,而也就是這個味道,他才會能吸引這么多的小姑娘吧。
來到丁磊科的辦公室。
“大家請坐,小玲,倒茶?!倍±诳谱谏嘲l(fā)上,一伸手示意大家都坐下。
“不用這么麻煩,做完筆錄我們就走?!奔局偾锏恼f。
“你們喝不喝是一回事,可這待客之道卻不能少。”丁磊科淡聲道,身體往后一靠,翹著個二郎腿。
楚煜在季仲秋的身邊坐下,從包里拿出一張照片,放在桌面上推倒丁磊科的面前,淡聲說:“不知丁先生可認識照片上的這個人?”
丁磊科隨意的瞟了眼照片,抬頭看著楚煜說:“認識,怎么了?”
“那你可知她在七月二十三日晚上十一點左右死亡?”楚煜盯著他的眼睛,想要從中看出什么。
“嗯,知道?!倍±诳频狞c了點頭,拿起秘書倒好的茶喝了口,瞇眼享受著。
“你怎么能這么平淡!”王梅琳氣憤的說,這個男人也太沒有心了吧!怎么說他也是包養(yǎng)了許靜雯好一段時間的!竟然這么平淡像沒事人一樣!
“呵,這位小姐說的是什么話,那人與我無親無故的,我為什么要傷神呢?”丁磊科輕笑道,看像王梅琳的目光帶了點戲謔。
王梅琳氣憤的還想再說幾句,可季仲秋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沖她搖了搖頭,這個王梅琳的性子還是太過容易沖動了,回去是該好好磨練磨練心智了。
王梅琳見季仲秋那樣,只好癟著嘴不說話了,恨恨的瞪了眼鄒起,直把鄒起瞪的一副莫名其妙的懵懂樣。
“丁先生說她與你無親無故的怕是不太準確吧?據(jù)我們了解,丁先生可是在翠亨路給她租了一間公寓,而她就死在丁先生你給她租的公寓里?!奔局偾锾ь^看著丁磊科說道。
“那又怎么樣?證明是我殺的么?”丁磊科微微嗤笑道,看向他們的目光也帶了點不屑。
“當然不,我們講究的是證據(jù),請問丁先生七月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