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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欲|望對抗,的確是他少有接觸的一件事。
不過,忍耐,更是他習以為常的事。
“安和,我不欲傷你。”公西子羽仰躺在地上,輕柔地說道,“不過……得罪了。”
鹿安清正要說什么,就感覺耳朵好似被什么奇怪的觸感入侵,異常敏|感,連帶著傾聽,都成為了異常痛苦的事情。
“我說了,我會幫你。”
簡單的字句,撩撥著所有的神經(jīng)。
“所以,放心……”
緊接著是皮膚,仿佛連和空氣的接觸都成為無法接受的事,鹿安清從喉嚨里擠出一絲破碎的呻|吟,顫抖地匍匐在公西子羽的身軀上。
鹿安清:“……你瘋了……做了……”他近乎聽不到自己說話的聲音,以為自己是在大聲怒罵,實則不過是在嘴邊溢散出來的破碎字句。
“我在幫你。”
公西子羽嘆息著撫上鹿安清的后腰,僅僅是這個簡單的接觸,都讓他嗚咽了一聲。
“我曾聽說,在史館內(nèi),有些祝史,會非常契合。當他們同進同出的時候,不管是拔除災禍,還是抵抗反噬,都會事半功倍。”公西子羽的聲音輕輕的,柔柔的,盡管聲音里也纏繞著欲|望的香氣,卻仍然溫柔似水,“所以,這樣契合的祝史結(jié)對時,總是增益不少……”
每一個字,每一句話。
在這時,幾欲令鹿安清發(fā)狂。
話語如同惡劣的鞭子,抽打著他的神經(jīng)。
“故,史館內(nèi),在遇到互相契合的祝史時,總是會優(yōu)先安排他們在一處……”公西子羽將鹿安清抱了起來,大片大片的血液染紅了他們的衣裳,“如此一來,也能降低祝史們崩潰的可能,就如同,明武,和江臣。”
他抱著鹿安清大步朝著內(nèi)室走去。
“也如同,你與我。”
最終消失在屏風后。
好似蜿蜒爬行的巨蟒,正緩緩搖曳著,拖拽著,將獵物盤踞在懷中。
一點、一點地收縮著有力的尾巴尖尖。
將其溫柔地溺斃在死亡的毒|液里。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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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一記輕踹。☆
史館內(nèi),明武和江臣正在給新來的祝史講課。
他們兩人都是高級祝史,原本根本不可能由他們來引導,巧的是他倆今日沒輪值,又閑著沒事來了史館,自然被同僚抓去當苦力。
不是每個身有奇異的人被發(fā)現(xiàn),都會被收納入史館。
倘若他們在這之前,就已經(jīng)犯下惡事,自會如民間傳聞那樣將他們都殺了為民除害,若還在懵懂無知的時刻,不曾做過什么,史館才有可能吸納他們。
基本上,沒有人會拒絕史館。
蓋因,史館的特殊地位。
可也不是所有人,都適合成為祝史。
祝史必須擋在百姓之前,成為庇護百姓的肉盾,如果沒有這樣的勇氣和擔當,即便入了史館,也只會成為史館最普通的一部分。
經(jīng)過訓練選拔,最終走到祝史這一步的人,又少了許多。
江臣看著這一次的十來人,壓低聲音和史官相生說道:“你拉我們來作甚,現(xiàn)在在訓練的,也不是我們的專長呀。”
史官相生在史館內(nèi)擔任夫子一職,教導新來的祝史們關(guān)乎災禍的由來,變化,以及祝史們存在至今一點點摸索出來的經(jīng)驗。
相生:“他們好奇,單打獨斗的祝史,到底怎樣才算是契合,我尋思著這京都內(nèi),也就你們兩人最能說明。”
明武板著一張臉,和誰的關(guān)系都是一般,可是他很有領(lǐng)導能力,許多祝史很是服從他的話。江臣作為他的同伴,算是和他最親近的一個。
這一次,相生也是先拉了江臣,這才把明武也帶來了。
江臣明白過來,相生想做的是什么,無奈笑道:“可這東西,要怎么展示?又沒有災禍,頂多,就能讓他們看點小玩意。”
“小玩意也成,他們剛來,哪里需要看那么厲害的東西。”相生毫不猶豫地說道。
底下跪坐著的新祝史們根本不在乎夫子是怎么說他們的,正略帶興奮地看著這幾位年長的史官。
江臣看了眼明武,片刻后,明武嚴肅著臉,微微點了點頭,他這才看向新的祝史,微笑著說道:“其實,能夠契合的祝史,除了我與明武外,在史館內(nèi)還有不少,不過,多數(shù)結(jié)對的祝史,的確無法像我們這般。比方說,你們的聽力,最遠能到哪里?”
“一墻之隔?”
“屋內(nèi)。”<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