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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倆,相顧無言。
焦蕉好想撲進汪烙棘的懷里,說一句“舍不得”,但用撒嬌來留住一個未來可期的人,這是不應該的。
汪先生,他有自己的路要走,他該回到屬于自己的地方。拍戲,廣告,賺很多很多的錢,享受滋潤的好日子。每天都保持帥氣,每天都開開心心。
焦蕉躊躇著,小心翼翼地問他,“您去多久?”
可話音剛落,他就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多愚蠢——
什么叫“去多久”?
這次汪先生不是拍半個月的戲就會回到沙扁村,他是再也不會回來。無論自己再在房間里坐多久,汪先生都不會再悄悄地從后面冒出來,抱住他,給他一個驚喜。
這不是暫別,這是離別。
聽他這么問,汪烙棘的心里火辣辣地疼,正想說什么,焦蕉便已舉起酒杯:“敬前途璀璨的汪先生。恭喜你,終于不用再吃苦了。”
他沒給汪烙棘回答的機會,而是把酒一口干了,以大大方方的祝賀,來斷絕自己不該有的幻想。
“在替我高興嗎?”汪烙棘抬手,點了點他的眼角。
如果真替我高興的話,為什么眼角要有不該有的東西?
細看的話,能看見焦蕉的眼角閃著淚光,刺痛著汪烙棘的眼。
“嗯!”焦蕉給出一個明朗的笑:“很高興,我真的......非常非常高興。”
他眼里映出一個全世界最好的汪先生,就藏在男孩剔透的眼眸中央。
說不出來是什么心情,汪烙棘什么也顧不上了,竟主動地一把抱過他,緊緊地摟在自己懷里。
抱著的可是一個寶貝啊,不抱緊一點怎么行。
旁邊這么多人,焦蕉嚇了一跳,想要推開他,汪烙棘卻死死抱著不撒手,“放心,這次不會再吐你身上了。”
“.…..”焦蕉嘟噥道,“舅舅看著呢。”
“看著就看著唄,咱倆是甲方乙方,是好兄弟,是合作伙伴,是好朋友,除此之外,我們還有什么別的關系嗎?”
焦蕉無言以對,他倆確實沒什么別的關系啊。
“還是……”汪烙棘貼著他的耳邊,笑了笑,“你想我們有多一層別的關系啊?”
焦蕉紅了臉,正想答應說“好啊”,便聽見汪烙棘說:“你說我這么喜歡你,是不是沒救了?”
焦蕉一怔。
汪烙棘又說:“不然我就一輩子待在沙扁村,當個種菜養(yǎng)牛的農民伯伯算了,那樣每天都能看見你。”
焦蕉的眸色低暗下來,拍拍他的背:“別傻了。”
“真的,只要你一句話,我就不回去了。只要你讓我留下來,我就留下來,賴在你家,跟你過日子。”
這聽著像是玩笑話,其實藏了汪烙棘的九成真心。
剛才他抱住焦蕉的那一刻,腦子里忽然蹦出一個念頭——
去他媽的理智,老子愿意做一個不上朝的昏君,天天醉死美人鄉(xiāng)算了。
焦蕉到嘴邊的“好啊”頓時就說不出了,怎可讓汪先生因為他而放棄大好前程,留個屁留在沙扁村,這男人的未來是星辰大海。
半晌,他只是笑笑,跟對方說:“汪先生,后天我送你。”
話已至此,汪烙棘沉默了一會兒,垂下眼眸,應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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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得好,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