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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各種撒嬌求原諒的表情包。焦蕉一律只回一個表情——
【焦爺】:[哼.jpg]
有天深夜,汪烙棘失眠,或許是夜晚使他格外感性,他走出酒店陽臺,點燃了一根煙夾在嘴邊。
在繚繞升起的煙霧中,他抬眸,看見了滿目的繁星。
都是同一個夜幕上閃爍的星星,這里看見的似乎跟在沙扁村看見的沒什么區別,但他知道,意義是不一樣的。
星星是漂亮的,可總得有人一起看。跟什么人一起看,這才是每一顆星星的獨特之處。
他拿出手機,點開微信,給心心念念的那個沙扁村男孩發了條消息。
沒有耍寶,也沒有賣萌,只是簡簡單單的一行文字:“我會一直等你,等你給我一個回應。”
幾乎是同時,還沒合眼的焦蕉恰好打開手機,看見了這條消息。
他走到窗邊,抬眸,也看見了滿目的繁星。
*
第二天,焦蕉閑來無事,鬼使神差地走進汪烙棘的房間,驚覺這屋內無處不是汪烙棘的氣息——
整整齊齊疊好的大紅喜被,衣柜里各種時尚的衣服,桌上那副騷氣的金邊墨鏡,浴室里那瓶用了一半的蜂花護發素,掛在墻上的墨色浴袍……
這是汪先生曾生活過的地方,抬眼落手間,都在加劇著焦蕉的思念。
焦蕉都差點忘了,這原本是自己的房間,是他住了二十五年的房間。可那個人,才住進來三個月,就已經占山為王。
汪烙棘天生屬于很有存在感的那類人,即便他現在不在身邊,他留下來的痕跡依舊能精準地敲打焦蕉的心。
男孩坐在房間里,不住地去回想跟汪先生相處的點點滴滴,越想越悶,越想越不是滋味兒。
思而不得的感覺最難熬。
他終于忍不住了,一撥手機號,打了個電話給……
小葉。
接通后,焦蕉以一種問候的語氣說道:“小葉哥,你們那戲……拍得怎么樣?”
沒想到小葉狡詐一笑:“你是想問汪哥拍戲拍得怎么樣吧?”
焦蕉:“......”
小葉嘆道:“咱汪哥啊,變了,真變了。”
焦蕉一愣,“什么意思?”
“他變得能屈能伸,那梁簡都那么羞辱他了,他還能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兢兢業業,專心詮釋自己的角色,也算是能忍。所以說啊,我相信老天不會虧待他的,咱汪哥肯定能翻身!”
說起來,小葉還有點心酸,他老板每天都要受人冷眼、遭人諷刺,誰看了都心塞。不過汪烙棘自己都沒說什么,他這個當助理的也只能默默支持唄。
焦蕉聽得心里絞成一片。他就知道,汪先生去那里肯定是要受氣的,指不定能委屈成什么樣子。
放下電話,他又呆呆地坐了一會兒,然后振作精神,替汪烙棘的房間來了個大掃除。
焦蕉把床上的被子都拿出去曬曬,染上陽光的味道。又把每個角落都打掃得一塵不染,拿了個花瓶,插上點鮮花,讓房間有點鮮活的顏色。
男孩想著,汪先生那個挑剔鬼不是有潔癖嗎?希望他回來之后,能睡在一間整潔而干凈的房間里。
那個人還容易憋悶氣,暴暴躁躁的,希望沾染上陽光的被子能給他帶來些明媚,鮮花的色彩給他一些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