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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嗓音本是很清亮的,此刻卻有點嘶吼了。
在那么一瞬間,汪烙棘恢復了丁點意識,大概是焦蕉的鬼哭狼嚎太過強勁,有如一個心臟起搏器,刺激得他又醒過來那么一丟丟了。
汪烙棘心累地想:寡婦號喪呢這是?
他努力地將眼皮撐起一條縫兒,視野里,焦蕉煞白的臉漸漸放大,然后有兩片嘴唇覆了過來,柔軟且溫熱。
男孩鼓著腮幫子,將一股氣徐徐地渡進了他的嘴巴里。
急救嘛,當然少不了個人工呼吸。
然而,焦蕉這嘴,剛剛才吃過榴蓮啊……
于是,這個吻給汪烙棘帶來的只有滅頂的絕望。
男人被熏得再度窒息,兩眼一閉,又暈了過去。
作者有話說:
第50章
當眾暈倒以后,汪烙棘被火速送往了村里的醫療所,經醫生診斷,是應激性過敏癥狀。
……對榴蓮的氣味過敏,他也算是獨特于世的一朵奇葩。
不過幸好不太嚴重,只是暈一會兒,村醫便讓焦家人把他帶回去了。
汪烙棘睜開眼的時候,高傲和焦蕉正滿臉歉意地守在床邊,見他醒了,馬上激動地彈起來。
焦蕉:“醒了醒了?!”
高傲:“終于醒了!!”
汪烙棘躺在病床上,虛弱地動了兩下,整個一弱柳扶風的林黛玉。
他從床上坐起來,焦蕉立刻拿來個大枕頭,墊在他的腰后,生怕服侍得不夠周到。
高傲像一個悉心照顧孩子的長輩,問汪烙棘:“餓了吧?我去給你做些粥。”
汪烙棘心里是暖的,他看了眼旁邊桌上的水果,“不用麻煩了,我隨便吃點水果就行。”
“不行,水果生冷,不暖胃,粥很快能做好,您就好好地休息一下吧。”
高傲臨走前又囑咐焦蕉,“照顧好汪先生啊。”
“哎,”焦蕉點頭應道。
看著高傲離開房間的背影,汪烙棘心里頭感動,畢竟就連他自己的父親,好像都不曾為了他緊張兮兮地做一碗粥。
他的家庭總是很清冷,父母倒也不是不愛他,只是相比于這個兒子,他們好像更忙于事業,因此投放于他身上的精力和時間便少了些。
那些該有的陪伴和關心,汪烙棘總是很難能感受得到。
高傲走了,房里就剩兩個人,他們大眼瞪小眼,彼此都想說話,又遲遲不開口。
汪烙棘倚在床頭奄奄一息,嘴巴微闔微張,一副肌無力的樣子;焦蕉掛著張吊喪臉坐在床邊,雙手乖乖地放在膝蓋上,淚眼汪汪的。
這場景,還真能給起個“丈夫患病多年,妻子不離不棄”的標題。
見焦蕉一直垂著眼簾,汪烙棘從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來,碰碰他的膝蓋,“喂,怎么了?”
男孩不吭聲兒,牙尖咬著下唇瓣,只是搖搖頭。
“我問你怎么了?”汪烙棘重復了一遍。
焦蕉抬眼,看著汪烙棘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鼻子又是一酸,就差沒把“心疼”倆字鑿在額頭上了。
汪烙棘一瞧就知道他心里犯的什么勁兒,懶得說破:“我渴了,想喝水。”
焦蕉很乖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