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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什么,不想什么,就只是叫一聲站在你身邊的那個人。
可焦蕉還是聽見了,這一聲“誒”不偏不倚地傳入他的耳中。于是男孩聞聲轉過頭來,淺淺地回了聲,“嗯?”
他們驀地對上了彼此的目光,就這樣自然而然地對視,靜靜地,直直地,像兩道交匯相融的光線。
不為什么,不想什么,就只是恰好撞入了對方的頻道。
半晌,汪烙棘開口說道:“焦哥,加個微信唄。”
這么兩天下來,他們竟然還沒記得加對方微信,作為在21世紀互聯網時代生存的人類,這樣連最基本的社交都構建不了。
“啊?哦。”焦蕉愣愣地轉過身來,“好啊。”
他一邊打開手機二維碼給對方,一邊難為情地說:“汪先生,你比我大,就別叫我焦哥了唄,讓我舅聽見又得揍我。”
汪烙棘沒說“行”也沒說“不行”,他一掃這二維碼,彈出來的微信號昵稱:【焦爺】。
汪烙棘:“......所以不叫哥的話,我以后得管你叫爺?”
焦蕉惶恐:“您這是捧殺。”
他的頭像是一只黃澄澄的大香蕉,長著兩只火柴棒手臂,上面套了兩個紅色的拳擊手套。
嗯,非常的......黃暴。
不過汪烙棘的也好不到哪兒去,他的微信名稱叫【加多寶】,頭像是一只穿著超人服裝的粉紅頑皮豹。
都是倆不正經的貨。
焦蕉忽然想起他網戀女友的游戲頭像也是一只粉紅頑皮豹,不過他也沒放心上,畢竟這系列的頭像很常見,撞了也不出奇。
這微信好友就這樣加上了,其實也沒什么特殊意義,但汪烙棘卻有種時刻都能找對方聊天的感覺,不由心滿意足。
*
今天下午的釣魚之旅可謂是滿載而歸,當然,其中絕大部分是小葉的功勞。若是他有一天真向汪烙棘辭職了,大概能靠捕魚釣魚為生。
晚上回到焦家,不負眾望地來了頓全魚宴,紅燒鯽魚、清蒸鱸魚、姜蔥魚片、豆豉燜大頭魚、奶香鯽魚湯......
除了那道紅燒鯽魚是剛剛開始學做菜的焦花做的,其它的全由焦蕉下廚,味道可謂一絕。
當然了,汪烙棘依舊認為缺一道“香菜蒸魚”,而焦蕉也依舊把所有魚眼都夾到了他的碗里,善良地說:“魚眼最滑了,都給您~”
汪烙棘食欲下降:“......”
他看著碗里的魚眼發呆,遲遲不下筷,下了好久的決心才嘗試著伸去,這時,他的手機卻正好響起來了。
一看來電顯示,是熟悉的號碼。
良好的餐桌禮儀讓汪烙棘不會在飯桌上接電話,他起身對大家抱歉,“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你們先吃。”
“欸好嘞,”高傲和焦蕉紛紛點頭。
走到屋外的小院里,汪烙棘才按下了接聽,“喂?”
電話那頭是負責他財產案件的警*察,接下來的每一句話都是汪烙棘最不想聽到的:對方告訴他,他的前經紀人有可能已經攜款逃竄到了國外,短時間內或許無法找到。
“逃往國外”、“難以追回”、“短時間內無法結案”,一字一句如同重擊,擊得汪烙棘的頭腦一陣嗡鳴,這個忽如其來的壞消息讓他深刻地感受到何為一寸一寸地心寒。
那個人幾乎卷走了他所有的錢,毀了他積攢多年的事業和名聲,留下一堆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