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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自己做過的那些事,女生身形一晃,陷入了莫大的愧疚中。
她真該死啊!
*
病房里,謝思睿盤腿坐在病床上,表情不耐地給經紀人打著電話。
“你就這么買通稿就行了,反正她動手打人大家都看到了,你把我情況描述得危急點,就說我——”
“少!爺!”房門砰地一聲被打開,陸南一個猛子撲進來,“大事不好了!”
謝思睿捂住手機聽筒,擰著眉呵斥道:“什么事這么急?”
“紀小姐和大少爺來看望你來了。”
一聽這兩人名字,謝思睿控制不住地開始打擺子,強撐鎮定地問:“到哪了?”
陸南往后一指,謝思睿抬頭看去,兩道身影出現在門口。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來,動作同步,拉椅子,坐下,蹺二郎腿,摘掉墨鏡。
紀初禾看了眼桌上的兩瓶o泡果奶,謝黎立馬心領神會,長臂一伸拿過來扔給她。
紀初禾將吸管捅進去,美滋滋喝了一口,才抬頭看向病床上的謝思睿:“剛剛沒聽清,買通稿說你怎么來著?”
謝思睿臉色一白,趕緊掛了電話,捂著腦袋往被子里一縮:“好暈啊,我是不是腦震蕩了。”
“暈?小禾苗媽媽牌——”
謝思睿騰的一下坐起來,靠在床頭:“我不暈了。”
好漢不吃眼前虧,現在病房里只有他和陸南,對面紀初禾一個頂倆,相當于二對三,真干起仗來不劃算。
放在被子下的手狠狠攥了攥拳,謝思睿低下頭,掩住眼里一閃而過的狠戾。
再抬頭時,他臉上又是那副虛弱蒼白的神色:“你們怎么來了?”
“幫鐵子給你帶了點東西。”
紀初禾一揮手,謝黎拿出手機,翻到一個視頻遞給他:“鐵子說大家都得有,不能落下你了。”
謝思睿半信半疑地接過手機,點開視頻,突然一陣刺耳的喊麥音樂直沖腦門,畫面里穿著旺仔緊身衣的精神小伙墨鏡整齊戴起,邊搖邊喊:“祝我謝總早日康復,鵬程萬里不忘來時路……”
謝思睿被嚇得心跳飛升,呼吸急促地顫抖著手指關了視頻:“不,不用了。”
紀初禾咬著吸管說:“我就說這視頻太潮了,謝思睿有風濕看不了吧。”
謝黎把手機拿回來。
六目相對,兩人還沒有要走的意思。眼見紀初禾都快把桌上陸南給他買的零食炫光了,謝思睿肉疼地送客:“我有點困,要睡了。”
“嗝。”紀初禾打了個嗝,站起身,順便摸走桌上最后一瓶奶,揮揮手:“走,撤退。”
兩人又一前一后,動作同步地離開。
謝思睿捂著心口,被氣得喘不上來氣:“陸南!”
“少!爺!”陸南一個漂移撲到病床邊,握住謝思睿的手,“少爺您有什么吩咐?”
謝思睿指著門口:“我要,我要——”
“你要o泡,你要o泡?少爺我這就去給你重新買,別把自己氣死了。”
謝思睿拽住他,咬牙切齒:“我要他們死!”
*
在外面吃完晚飯,紀初禾去警局做了個筆錄。
接受了一個多小時的口頭教育,再三保證自己沒有犯罪傾向后,紀初禾才被放出來。
外面天色已經黑了,紀初禾揮手告別送她出來的警察:“下次見。”
警察唇角一抽:“最好還是別再見了。”
這里不好打車,紀初禾沿著路邊往前走了一段。
路過江岸邊時,前面忽然直直沖過來一群黑衣大漢,將紀初禾半包圍住。
為首的大哥額頭上有一道猙獰的疤,拿刀指著她:“站住,打劫!要錢還是要命?”
紀初禾:“要錢吧,命我自己有一條。”
她從兜里拿出手機點了兩下屏幕,壁紙就是收款碼。
“怎么給,微信還是支付寶?q*q錢包也行。”
刀疤大哥愣了一下,將刀往前送了送:“別嘻嘻哈哈的,你以為我跟你鬧著玩呢?”
他話音剛落,身后突然又竄出一群黑衣人:“站住,打劫!要錢還是要命?”
紀初禾回頭看了看,目光在兩伙人中間搖擺,問:“這年頭劫匪都這么好就業嗎?”
刀疤大哥皺了皺眉,刀尖指向那伙人:“哪條道上混的?先來后到的規矩不懂?”
紀初禾附和:“就是就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