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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法接受自己的母親是自家滅門的□□,母親的不貞使他極為痛苦,只能試圖將仇恨轉(zhuǎn)移到動手的兇徒手上。而他已經(jīng)能基本確定,那個兇徒就是鐘元正。
他找不到鐘元正,可鐘元正的兩個女兒就在他面前晃來晃去。程少寧就是在這時候找上他,告訴他她有鐘元正的消息。
她愿意告訴他這個消息,只是要他拿條件來換,至于什么條件她沒說,只讓他于今晚來她們房中。
而眼前這個場景,他所能想到的,也只有殺人滅口了,看來鐘杳是不會告訴他鐘元正的消息了,那他能做的,便是拿鐘杳祭刀。
可有一個人比他更快,他甚至沒想到他能快到這個地步,畢竟不久前他那二流身手還剛在他們面前展現(xiàn)過。
一切變故就發(fā)生在眨眼之前,鐘杳還沉浸在程少寧的死亡當(dāng)中,面對即將到達(dá)脖間的劍鋒,竟一動不動。
“哐當(dāng)”一聲,這用盡了速度和力量的一劍被人狠狠格擋開來,程布仁也跟著跪坐在地上,這一招用光了他所有心力。
郁常選擇了擋在鐘杳身前,他避開了卞尋的目光。
卞尋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可有些事,他既然已經(jīng)決定要做,便絕不會輕易放棄。
就在郁常避開他目光的一瞬,卞尋整個人如離弦的箭一般朝鐘杳而去。他與鐘杳的功夫在伯仲之間,常日里二人的勝負(fù)不過看誰更不要命一些,更別提鐘杳還跪坐在地上的當(dāng)下。卞尋十分肯定,他這一刀能夠達(dá)成目標(biāo),等到郁常反應(yīng)過來,鐘杳早是他刀下亡魂了。
可這一刀,竟又被阻了。
卞尋十分詫異,他這一刀用盡了氣力,絕不是等閑之人可以擋下。
他尋劍望去,是個落拓漢子。
只聽鐘杳猶疑又詫異的聲音:“爹?”
作者有話要說: 主線的感情不會擼,寫劇情的時候倒是滿腦子配角故事想拉出來寫小短篇,心好累
☆、為匪07
那漢子旋身就走,卞尋下意識地追了上去。待到反應(yīng)過來有可能是鐘杳的調(diào)虎離山之計時,已經(jīng)來不及改變,若是此時折返只怕兩邊都追不到,卞尋一咬牙,還是追著那個漢子。
鐘杳卻在此時大喊一聲:“爹!是不是我死了你也無所謂?”
那漢子下意識停頓了一下,回身望去,只見鐘杳拿劍橫于頸側(cè),一點也不吝惜力度,已在脖子上劃出一道血線。郁常在一旁倒是想阻止,卻敵不過鐘杳倔強(qiáng)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