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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政實在不妥,如今該回到宮里陪伴皇上了。”
梅若英:“.....”
“皇上不用這么看著臣,臣從前也以為臣醉心于政事,可后來才發(fā)現(xiàn),比起為皇上在前朝分憂,臣更愿意待在后宮,盼著皇上的恩寵,給皇上做個伴。”
“你是我弟弟,這一點所有的人都知道。”梅若英隱約覺得頭疼。梅如涵的倔強(qiáng)和執(zhí)拗從來都沒有放下過。
“我大楚律法并未規(guī)定遠(yuǎn)房姐弟不許聯(lián)姻。如果皇上實在介意這一點,臣可以脫離宗籍,正式更名柳依瀚。”梅如涵信誓旦旦,毫不退讓,“皇上可以沒有臣,可是臣不能沒有皇上。”
梅若英突然怔了一下,這話仿佛誰從前說過,只不過那人表情浮夸,還嬉皮笑臉。那真是很久很久的事情了。
“如涵,我今天累了,你退下吧。”梅若英大概意識到梅如涵一定會糾纏不休,索性不再搭理他,召桂子進(jìn)來,真的扶著她去寢殿歇著了。
午后陽光正好,照得滿地光華流轉(zhuǎn),梅若英轉(zhuǎn)身的瞬間,梅如涵振振有詞,“皇上!皇上如果不答應(yīng),臣就跪在這里不起來。”
梅若英果真沒答應(yīng),回去寢殿歇著,到了晚上,梅若英被噩夢驚醒,復(fù)想起梅如涵的話,記著他有些倔強(qiáng)的性子,忙問桂子人走了沒,桂子說康郡王在養(yǎng)心門口一直跪著呢。
“快扶進(jìn)來吧。夜里涼,讓他歇會兒,再打發(fā)他趕緊回去。”梅若英眼角直抽抽,她如今就這么一個可人意兒的兄弟,偏總讓她難堪。
“皇上勿憂,郡王爺必定是累了,跪著跪著睡著了,剛才還打呼嚕呢,奴才已經(jīng)給叫醒啦。”桂子領(lǐng)命出去,回來時也忍不住笑了。
梅若英:“......”
梅如涵睡意未消,訕訕的進(jìn)了暖閣,還順道打了好幾個噴嚏。梅若英見這個光景,打發(fā)桂子去端碗熱姜湯,自己難免生氣,披著外衫坐在一旁數(shù)落梅如涵:
“我如今一個親人都沒了,就你這么個兄弟,你還想氣死我不成?!”
“臣不想做皇上的兄弟,臣想做皇上后宮里的男人,”梅如涵依舊執(zhí)著,看著梅若英滿臉不悅,便偏過頭去,低聲埋怨,“臣原本就是后宮慎嬪,滿朝文武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
梅若英是真拿他沒轍。從前,他刻意模仿慕非白,可如今說話的神情和語氣乃至動作行為,又慢慢地向秦小七靠近。不得不說,梅如涵是個通透人,什么都明白,但卻什么都不真正明白。
“滿朝文武?呵,你是想讓滿朝文武看我的笑話罷!”梅若英就像被牛皮糖粘上了,甩都甩不掉,索性指著他的鼻子罵,“你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你我同為天下之表率,我只問你,這同宗能結(jié)親嗎?!”
“怎么不能?!,臣的母親是白彝人,臣幼時跟著母親在白彝州住過很長時間,堂兄妹聯(lián)姻就如同漢人表兄弟姐妹一樣,并無不妥。拋卻白彝州,皇上不妨去打聽打聽,放眼我朝各地,別說遠(yuǎn)房,便是親堂姐弟,成親的也大有人在,論起親疏遠(yuǎn)近,臣弟和皇姐還隔著好幾輩的生分呢。”
梅若英竟無言以對。
梅如涵決定趁熱打鐵,一咬牙,豁出去了,站起來慢慢走近梅若英,開始解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