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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有旨意,今晚上還是您侍寢。瞧瞧,多好,您喝醉了您侍寢,您清醒著,還是您侍寢。不過這樣一直侍寢也不行,奴才得上太醫(yī)院去,找太醫(yī)給您開點補藥,您才能虎虎生威,源源不斷吶?!?
秦小七木然地轉(zhuǎn)過頭,半天沒反應過來:“你剛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他不愿意相信老曹說的是真的,因為他的倆眼皮跳的特厲害,感覺很不好。
☆、第十九章
“奴才是說,皇上留了旨意,今晚您過養(yǎng)心殿侍寢。”老曹把每個字都咬重說了一遍,秦小七皺著眉頭,將自己的大腿擰出一片紅,都無法相信這竟然是真的。
“主子,別愣著啦,收拾收拾,今天還得上各宮拜年去呢。”老曹一旁勸。
“.......好?!?
秦小七在忐忑中度過了白天,到了晚上,洗剝干凈,大毛斗篷一裹,抬進了皇帝的后寢殿。彼時,梅若英已經(jīng)躺著了,秦小七上了床榻,垂著腦袋跪在腳下,收起平時的無賴樣,老老實實從被子底下鉆進去,烏龜一樣往前挪。
“怎么.....這么慢?”梅若英等半天,秦小七的腦袋好像還在她小腿彎那兒打轉(zhuǎn),她等不住,右手伸進錦被里,摸到秦小七的耳朵,一把揪出來,拉著臉埋怨:“難不成,......酒還沒醒?”
“皇上.....”
秦小七忐忑不安,無精打采。
“怎么了?”
“今晚....為什么,還是臣侍寢.....”
他很想知道答案,很想很想知道昨晚有沒有說些什么驚到她。
“昨晚你喝醉了,你的小兄弟也不在狀態(tài)啊,”梅若英不以為然,松了手,指著左前方黃花梨卷草紋展腿方桌上的一捆棉麻花繩笑道,“你昨夜夸下海口,說就算被吊在梁上也能侍寢,那還等什么,讓我開開眼罷,瞧見沒?東西都給你備好了?!?
“.....?!”等等........,......啥意思?
棉麻混合摻雜花緞的長繩就擱在他眼前頭,秦小七瞠目結(jié)舌:他腦子沒問題吧,怎么會說這種話??梅若英吊梁上還差不多,他吊梁上怎么睡???
“愣著干什么?”梅若英剜他一眼,“你自己吊上去,還是要我動手?”
“皇上,臣喝醉了,”秦小七結(jié)結(jié)巴巴,“臣....沒....沒這方面的.....喜好,那什么,春/宵一刻值千金,還是讓臣抓緊時間服侍您吧?!?
皇上不高興了,撅著嘴擰著小腰兒哼一聲,背對著他。
秦小七眼睛抽搐頭皮發(fā)緊,“皇上,那個.......,要不您看著吊吧,怎么著.......都行?!?
梅若英背著他偷笑,轉(zhuǎn)過來以后一本正經(jīng),“把繩子取過來!”
秦小七照做,雙手奉上花繩,梅若英繃著笑臉,繩頭一甩將秦小七的兩只手牢牢捆住一起,打個結(jié),另一頭穿過殿頂金絲楠木制成的橫梁,用力一拉,就把秦小七吊起來了。
“——皇上!”秦小七覺得大事不妙,梅若英這哪是叫他侍寢,擺明了要整他??!“臣昨夜要是做錯了事,您只管罰,這大晚上的,您把臣光溜溜的吊在這兒,不雅觀嘛.....”
“......不雅觀?你什么時候雅觀過?”梅若英強忍笑意,佯裝生氣。
“.......”
秦小七無言以對,微微掙扎了兩下,修長結(jié)實的軀體開始慢慢晃,梅若英坐在榻上似笑非笑,看著他晃得差不多了,慢慢走到他跟前,脫了藕荷色的中衣,只剩白皙的脖頸上掛著的胭脂紅繡鴛鴦戲水的肚兜松松搭在前面,玉溝深深遮掩不住,雪峰妖嬈呼之欲出,毫不設(shè)防地闖入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