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央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用不用,我昨兒才在大騾子胡同口的澡堂子里泡干凈的,”也不管人愿不愿意,小太監們徑直拿著桂花胰子往他大腿根上搓,秦小七對這些突如其來的熱情服務有些招架不住,唬得連連擺手。
太監王長祿話說的很是恭敬客氣:“秦公子,這是規矩,也是您的福分,還請您擔待些。”
王長祿長相普通,五短身材,有些謝頂,長年累月帽子不離頭,女帝御極,他跟著進了宮,一直協助賢妃慕非白打理后宮內務,又分管妃嬪進御,四十多歲的人,混到現在這個位置不容易,又是個慣會見風使舵的,打從女帝龍潛時就跟在身邊服侍,曉得女帝閱人無數,那上頭的新鮮勁兒早八輩子過去了,御極后也只留下幾個舊人跟著,多半年都未見新人入宮,這猛不丁來個面生的主兒,還被皇帝大半夜親自弄著進來,多半是個有前途的,可得上趕著巴結巴結,沒準兒人家一飛沖天,自己也能跟著沾沾光呢。故而對著秦公子的各種不配合表現的既有愛心又有耐心。
等一切收拾妥當,王長祿便引著人往寢殿走。
“公公,您這......又是什么規矩!快......放我下來.......!”
被剝光了洗澡還放什么香草花瓣之類的,秦小七尚能理解,畢竟洗的香噴噴的,皇上聞著才高興嘛,可是洗干凈了卻不給穿衣服,被四個太監用大毛斗篷從頭到腳裹得嚴嚴實實,架在肩膀上出了圍房,他就有點慌了:這特么是哪門子的侍寢?不就是睡個覺的事,搞得人五人六的,想上天還是咋的?!
這頭還在腹誹,那頭王長祿又親自跟在身邊碎碎念,“秦公子,且聽老奴一言,入了寢殿,倘若皇上已經上了榻,您得跪在她腳跟前,從被子里頭往出來鉆,千萬可別一腳邁過去,大喇喇地躺下,那是大不敬,......總之,在龍榻上,您萬不可造次啊.........”
“........!”
秦小七那個火大啊!我/操!睡個覺比特么上天還難!
四個內侍太監架在肩膀上抬著人穿過夾道往寢殿走,秦小七憋著一肚子氣,暗暗使個千斤墜,前頭兩個小太監吃不住力,腳下一歪,蹲倒在地上,秦小七咕嚕咕嚕從雪地上滾出去了。
還好厚墩墩軟綿綿的大斗篷裹著,也沒太傷著,他故意哀叫兩聲,可是王長祿也沒那么好糊弄,搖搖頭,主動忽略秦小七的“凄慘”,上來先給兩個小太監一人一個響亮的大嘴巴,“活膩歪了是吧?!嗯??!!!你們活夠了,可別連累了咱家!來人!拉下去各賞三十板子,關到慎刑司等候發落!”
“秦公子息怒,公公息怒,奴才們不是有意的,”那兩個嚇壞了,跪在雪地里,自己扇自己,秦小七聽著噼噼啪啪的響聲混合著絕望的哭聲,心里突然就過意不去了,“行了行了,這多大的事兒啊,不至于!既然要去,那就快著點,橫在這里算什么?老子身重,就這幾個哪里抬得動?!”
王長祿一聽有戲,又叫了兩個,六個太監抬著人雄赳赳浩蕩蕩進了養心殿的后寢殿,將秦小七放在錦繡帳內,弓著身子倒退了出去。
“......喂喂,........別走啊!”
寢殿不大,室內溫暖如春,處處布置簡單,卻不失尊貴典雅,皇帝并沒在床榻上躺著,秦小七不知所措,光著身子直溜溜躺在繡榻上東張西望,不見來人。
現在要怎么辦?哎對了,王公公好像說得跪著......
秦小七想了想,換個姿勢,起身剛跪好,就看見皇帝從次間慢慢踱了過來。
她穿著桃紅緞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