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嫻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鈞言、秦瀚甚至是孟敬,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只有她,無所事事,活的頹廢又失敗。
陳輕擦干凈手,趿著拖鞋回房,房間里有三個大立柜,最里面一個掛的全是她喜愛但不會穿出去的裙子。
她挑了件粉色的,取下來攤開放在床上,細細打量許久,有了想法,拿來剪刀卷尺等工具,著手裁衣改造。
剪碎布料能讓她痛快,把衣裙改變成全新的模樣又能讓她有成就感,兩全其美,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折騰這些衣物,到現(xiàn)在為止已有一柜子的成品。
專注一件事,時間過的就特別快,直到晚飯時分,她才完成手頭“工作”。
晚餐隨便吃了點,晚上做夢夢見賀鈞言,不大痛快。
他們坐在車里,他趾高氣昂對她說:“有本事你跳車。”
話音落下,她果真打開車門跳下去,重重摔在地上。他下車來,眼睜睜看著她哀嚎,無動于衷。
然后她特沒出息,抱著他的腿哭,一迭聲說著求他別走。
陳輕盯著兩個黑眼圈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從雜志上剪下一張全新的賀鈞言大頭照,貼在飛鏢盤紅心上,退后到沙發(fā)旁,“唰唰”三只飛鏢扔出去,全中。
扎的是賀鈞言?不,扎的是她自己。
她清楚自己想著他,可夢里這顆心還要啪啪打自己的臉……沒救了!
.
冰箱里的儲物告急,陳輕去了一趟賣場大采購,這幾天她改衣服改上癮了,心里越悶,剪裁縫紉就越起勁。嫌剪子針線不夠帶勁,還買了架小巧的電動縫紉機,若不是吃的東西不夠,她根本不會出門。
兩大袋東西,提著費勁,陳輕站在路邊半天攔不著車,又累又急,一輛車突然停在面前。
“去哪,我送你?”
車窗降下,葉杭帶笑的臉出現(xiàn)在眼前。
“葉先生?你怎么在這?”
“路過,上來不?”
陳輕偷眼朝車內(nèi)瞄,除了他沒有別人,更沒有賀鈞言的身影。心里有股說不清的失落,又聽葉杭道:“這里不好攔車。”
“那……麻煩你了。”
她不再推辭,拉開后邊的門,坐進去。
葉杭話多,一路上話題不斷,他什么都能聊,而且態(tài)度平易近人,陳輕緊繃的神經(jīng)漸漸放松下來。
聊著聊著,他把手機遞過來,道:“加個微信,有空可以出來坐坐。”
見她猶疑不決,他笑道:“我的問題不肯回答,連微信也不能加?”
“當(dāng)然不是。”
陳輕只好打下微信號,點擊搜索。手機還給他,又用自己的登陸,通過添加。
葉杭瞅了一眼,打趣道:“陳小姐這么小心,可別一到家就把我拉黑了。”
她笑道:“絕對不會。”
又聊了幾句,陳輕到家,和葉杭道過謝,提著兩個滿當(dāng)?shù)拇笏芰洗厝ァ?
晚上,鍋里燉著湯,香味盈滿整個室內(nèi),她在縫紉機前專注入神地縫著衣服,手機突然連著震了十幾下。
拿起一看,葉杭給她發(fā)了一連串微信消息。
有文字有語音,一條條看完聽完,幾乎全是廢話,只有一句重點——問她出不出去玩。
陳輕婉拒了他的邀請,繼續(xù)手頭作業(yè)。
葉杭卻沒停下,就著話頭莫名其妙和她聊了起來。
好歹是賀鈞言的朋友,她也不好不給人面子,一邊做自己的事,一邊應(yīng)付。
湯煮好了,陳輕拿著手機,從客廳聊到廚房。忽然想起沒有賀鈞言的微信,她試著用他的手機號搜了下,無果。
點點下巴,她給葉杭發(fā)過去一條:“能把賀先生的賬號告訴我么?”
而后放下手機,端菜端湯,拿出碗筷盛飯。
.
葉杭往常是聚會上最鬧騰的,晚上卻沒怎么動,窩在角落捧著手機玩得起勁。幾個朋友去鬧他,問他是不是找著新歡了,他一句沒說,把人趕蒼蠅似地趕開。
賀鈞言轉(zhuǎn)了一圈,在他身邊坐下,見他捧著個手機,好奇之下側(cè)目看了一眼,不禁皺眉。
“聊天也能樂成這樣?”
“你不知道,這丫頭抖機靈可逗了!”
葉杭樂在其中,頭都沒抬一下。
賀鈞言不想搭理他,倒了杯酒靜靜小酌。
葉杭突然哈哈大樂,吵得他眉頭一皺,剛想起身離遠點,胳膊被撞了撞。
“陳輕真是個人才!我就沒見過她這種憨里透著股傻,還能傻得這么好玩的!真有意思……”
“陳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