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辣的皮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賀鈞言的腳步頓了一瞬。
“來啊。”陳輕睜大眼招手。
賀鈞言提步走過去,一看,是個扔飛鏢的游戲攤,獎品分為三等,第一的是一只巨大的兔子娃娃。
“你要玩這個?”
她說是,指著獎品問他:“你覺得白色的兔子好看還是粉色?”
他輕輕挑了下眉梢,她的意思是要他拿下一等獎?二十只飛鏢全中紅心,別人可能會覺得難,對常年進行戶外運動的他來說卻只是小事。
“粉色。”他道,女生應該都比較喜歡這個顏色。
賀鈞言說著伸手就要去拿籃子,誰知陳輕卻搶先他一步,拿起籃子,取一支飛鏢在手里掂了掂,走到蓋著紅布的桌前,稍稍瞇眼,重而有力地將飛鏢甩出去——正中紅心。
一刻不停,她一支接一支扔中,十支插滿,老板愣愣拔下來,空出位置給她繼續(xù)。
幾分鐘不到,二十支扔完,陳輕付了游戲錢,從老板手里接過娃娃,轉身塞到微怔著一直沒說話的賀鈞言懷里。
“給你。”
“給我……?”
她仰頭笑:“對啊,你說粉色的好看,送你!”
“……”賀鈞言一時愕然無言,好幾秒才回神,眉頭緊擰著把娃娃塞還給她。
他一個大男人,要這種東西干什么?
陳輕不說話,眼里閃過一絲低沉之色。
風倏而吹過,撩起她頰邊一縷發(fā)絲,她的眼神一閃而逝,賀鈞言卻莫名覺得不自在。
在她收回目光垂下眼的瞬間,他抿唇,一把抓過娃娃。
“我收下。”
她的眼睛像是會說話,感覺特別奇怪,明明什么都沒做,偏讓他覺得自己十惡不赦。
這一頁算是翻過去,兩人繼續(xù)往前走,為了挽救詭異的氣氛,賀鈞言主動搭話:“你……飛鏢玩的很好?”那手法不像一般女孩子會有的,尤其她身板纖弱,看起來更不應該。
聞言,原本只是默不作聲的陳輕低了低頭,掩過臉上飛快閃過的古怪,小聲道:“我手腕勁比較大,所以比別人扔得準。”
“是嘛。”他應了聲,沒多問。
陳輕別開臉,假裝看別處的風景,根本不敢直視他。
他要是知道她飛鏢扔得這么準,全是因為長年累月在家拿他的照片練習,說不定會氣得把兔子娃娃砸在她臉上。
走了沒多久,他們碰上第二個游戲攤子,是射擊,規(guī)則和飛鏢那處差不多,只是塑料子彈射中氣球難度更小,所以一等獎的要求是三十發(fā)一發(fā)不漏。
賀鈞言登時來勁,主動朝那里走去,“玩那個!”
陳輕跟在他后頭,這回他沒有給她搶先的機會,付了兩張紙幣給老板,托起槍就站在標準線前開始瞄準。
塑料子彈用完就換一把繼續(xù),簡短迅速的三十聲響完,他放下槍,在老板愣愣的表情中伸出手,示意對方把墻上掛著的那個大娃娃拿下來。
是只灰色的熊玩偶,一拿到手,他二話不說塞進了陳輕懷里。
“送你。”
他側身拿起放在一旁的粉色兔子娃娃,看著她被大灰熊撐了個滿懷的樣子,心理總算平衡了點。
她送他一個,他送她一個,這下誰都沒差。
陳輕不知道賀鈞言郁悶了一路,只因他覺得自己被一個女人當成了女人哄,心里擰著股勁,想“較量”,想把場面扳回來。
她收到他的娃娃,只顧著高興,別的一概沒來得及想。
再往前遇上一個撈金魚的小攤,陳輕二話不說抱著熊沖過去:“老板,給我拿個網!”
賀鈞言慢兩步到,朝池子里看了眼,眉頭又擰了起來:“你喜歡魚?”
他不耐煩養(yǎng)這些東西,不管是貓狗還是別的什么,只要是活物,他統(tǒng)統(tǒng)懶得照顧。
陳輕已經坐下,盯著池子里游動的小金魚看得起勁,頭也沒回,答道:“撈了送你!”
“……”
賀鈞言非常不想要,手里拿著個引人注目的兔子娃娃已經夠了,再拿一袋金魚給他……他真的有種想甩手走人的沖動。
然而看著她興致勃勃的背影,拒絕的話怎么都說不出口。
撈魚的網兜是紙質的,需要充足的耐心才能把魚撈上來,陳輕一反在賀鈞言心中的“冒失”形象,很是沉得住,動作輕柔,屏氣斂息,小心翼翼地,只用了三回就成功撈上來一尾金魚。
老板用塑料袋盛水裝起來,扎好口遞給她,她如扔飛鏢那次,一拿到就遞到賀鈞言面前:“這尾魚特別漂亮,送你!”
賀鈞言看不出它哪里漂亮,在他眼中,這種活的動物全都等于兩個字——麻煩。
應該要拒絕的,他一向不喜歡被迫做自己不想做的事,可不知怎么,在她期待的目光和燦如夏花般的笑容中,他還是收了下來。
越往前走賀鈞言越擔心。
不要再送東西給他了……他略感頭疼,回神見她似是又要沖向哪個攤位,趕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