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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春父親母親不都對你很滿意嗎？”何霜問。

“對長輩我可以，對她，”蔣斯微神情很是苦惱，“我是一點(diǎn)辦法都沒有。”

“那元春，究竟是怎么個意思呢？”問話時，何霜還特意看了眼徐元禮，徐元禮接收到她的眼神，回給她一道茫然眼神。

“不清楚?！笔Y斯微突然間人往地上一倒，“姑娘家的心思，我真是猜不透，她明明……她主動牽我手了，為何嘴上……竟不肯說半句軟話?！?

“元春牽你手了？”徐致面色驚詫，看起來十分震驚。

蔣斯微咿咿呀呀地回話，何霜沒再聽。她借酒杯掩面，刻意不去接徐元禮的視線。

窗外一輪彎月高懸，倉房內(nèi)眾人酒興未散。

徐致起身往外，何霜以為他去上廁所，等了半天沒見他回來，人正犯困，忽見徐元禮一下吹滅了蠟燭。

而后，徐致端著托盤徐徐走進(jìn)倉房來。何霜第一眼見到那托盤上的東西，眼眶就不受控制地發(fā)燙。

托盤上裝著一個“蛋糕”，上面插著一根小蠟燭。后來直到那“蛋糕”被擺放在方桌上，何霜才看出那是一團(tuán)白色的大米糕，上面點(diǎn)綴著些紅棗干果，還用黑色芝麻粉寫了“生日快樂”四個字。

“樣式和字樣都是元禮給我的，不知道有幾分像，萬望不要嫌棄！”徐致道。

何霜轉(zhuǎn)眼去看徐元禮，他一雙好看的眼睛被燭光照得盈盈發(fā)亮。“你怎么會……你怎么知道生日蛋糕？”何霜問。

“查了電腦?！?

“你會查電腦？”何霜驚問。由于語調(diào)太過高昂，把已經(jīng)癱躺在地席上的蔣斯微驚醒了起來。

“只查到一點(diǎn)生日習(xí)俗、相關(guān)?！?

蔣斯微搖頭發(fā)笑，“以前何曾見過徐元禮如此煞費(fèi)苦心？”

“許愿。”徐元禮不理他，徑自對何霜說。

“沒有生日歌?！?

“這我屬實不會。”

“什么是生日歌？”徐致問。

“沒關(guān)系！”何霜飛快地合掌，她對眼前這個生日儀式毫無心理預(yù)期，但當(dāng)徐元禮對她說出“許愿”兩個字，她腦子里瞬間就有了內(nèi)容，于是閉眼許愿，睜眼吹滅蠟燭。

倉房內(nèi)眾人不熟悉生日流程，何霜吹完蠟燭時，室內(nèi)有一段時間的集體沉默，在這短暫的沉默中，徐元禮的聲音頭一個響起：“何霜，祝你生日快樂?！?

“祝你生日快樂。”另兩人隨后異口同聲道。

“謝謝?！焙嗡念^暖得不行。

從徐致家告別，何霜和徐元禮一致決定步行回家，好散散酒氣，同時也聊聊天。

心里抱了想聊天的打算，結(jié)果兩人一路走出徐村、元村，始終沒正經(jīng)聊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