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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八道。”江璟佑閉著眼靠在后座,彎起唇,捏了捏她的手反駁,“我才是里頭打不還手罵不還口任勞任怨被欺負(fù)的柔弱女主。”
“不要臉。”
他哼笑一聲,沒再說話,阮甜默了默,還是心軟說了句。
“你對阮司好點(diǎn)。”
江璟佑睜開了眼睛,看過來,黑眸神色不明,臉龐壓近她,仔細(xì)瞧著:“小朋友,你有沒有良心的。”
很耳熟的一句話,仿佛在哪里聽過。
阮甜依稀在記憶里揪出了這個片段,似乎在兩人剛認(rèn)識,她指責(zé)他冷漠的時候。
阮甜有點(diǎn)兒心虛,臉往后縮了縮,江璟佑很輕易放過她,傾身坐回去。
“師傅,麻煩開快點(diǎn)。”他出聲對司機(jī)叮囑,阮甜突然就有種不祥預(yù)感。
秋后算賬。
從浴室起阮甜就感受到了,渾身軟綿被抱出來時,阮甜從臉泛紅到腳趾頭,熱水氣蒸的,也有被體溫蒸的。
她陷入身下柔軟的被子里,仿佛身陷云朵,飄忽著被熟悉的氣息裹緊,空氣中酒意很淡,占據(jù)鼻間的是沐浴露的香味,讓人昏沉。
紗簾閉合,外頭天色卻依然明亮,一切清晰可視,比起之前的潮熱悸動,他動作堪稱輕攏慢捻,像在漫長等待之后,細(xì)細(xì)品嘗著某種大餐。
感覺正在被人吃干抹凈的阮甜,無助縮著肩膀躲避,顫聲:“別、別親那里……”
仿佛是報復(fù)般,隨著話音落,阮甜感覺被人不輕不重咬了口,唇齒細(xì)細(xì)折磨著她,理智徹底崩潰。
她嗚嗚咽咽地哭著,手指無助揪著底下床單,濕意明顯。
“不、不要了……”
隱隱約約聽到一聲輕笑,酷刑總算結(jié)束,他附身靠過來,重新吻她的耳朵,濕潤的吻在臉側(cè)流連。
“寶寶才開始呢。”
阮甜聽到這個稱呼,腦中繃緊的弦終于被徹底扯斷,小動物的危險預(yù)知天性醒悟,她察覺大事不妙。
阮甜想逃離,被人按住腰拉回來,從前晚上的溫柔繾綣,戛然而止,在今晚都變成了水到渠成的攻城略地,腰間被人把控住,力度絲毫不容她拒絕,一點(diǎn)點(diǎn)推進(jìn)深入。
感官刺激到了頂峰,就不再只有快樂,更多是一種深陷,身體意識都被拖入不知名的深淵,最深處像是被人燒起一片火。
兩人距離從未有過的近,她仿佛不再由她自己掌控,在無盡的浪潮起伏中,一次又一次升空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