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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輪到蘇呈音直樂。
樓梯上,女生問吳昊杭:“為什么不行?愉快的戀愛能放松心情,不耽誤學習的。”
吳昊杭又煩又不能兇人家,急道:“我妻管嚴!”
女生一臉驚嘆號:“...妻...?”
吳昊杭一臉慘不忍睹地改口:“竹馬管嚴!”
女生更迷惑了:“啊?”
吳昊杭說:“同桌管,就剛剛先走了的那個,我發(fā)小,他管著我。”
女生慢慢地“哦”到,然后收回情書,眼里迸發(fā)出另一種光芒:“坐同桌很容易出事兒的,更別說同桌還是你竹馬。”
蘇呈音還期待地等著杭子回來,想看看他收到的情書是不是也噴香,結果杭子兩手空空。
張縫問:“我怕我在你不好意思答應,沒想到你給拒了?”
蘇呈音嘖嘖地想,可真會裝。
吳昊杭說:“還是你好用,我說我同桌是我媽派來管著我的,她轉身就走了,臨走前莫名其妙地祝我們倆百年好合。”
蘇呈音簡直想把杭子扔到大雨里澆一澆。
樓上四班,吵鬧鬧的教室里有一處充滿了火藥味。
余寧言已經輸了半個早自習加兩節(jié)課間,秒輸,他不信邪,又翻過一頁筆記本,垂直橫線大刀闊斧地畫豎線,畫完把歪歪扭扭的方格紙摔到陳祈面前:“再來。”
下五子棋,紅筆和藍筆,陳祈埋汰他:“你這回睜開眼了沒?”
余寧言先走:“你有種你閉著眼。”
陳祈大方道:“我沒種,我不行,看我殺了你。”
過了一分鐘有沒有,余寧言就氣得摔筆,陳祈笑話他:“你太沒勁兒,我找聰明人去了。”
“等會兒!”余寧言不用問就知道他要去找誰,“我賭什么,賭一塊錢肯定你輸,你等著我再給你畫一張。”
“不用,”陳祈從桌肚里摸摸,摸出來一本格子本,“我最近練字,雖然一個字兒都沒練吧。”
余寧言氣得又把賭注加了一塊錢。
兩人下樓來,正好看見蘇呈音在走廊里,雨水飛揚起霧,蒙蒙的一層墜在蘇呈音頭發(fā)上,陳祈伸手扒拉上去,把水汽撲散:“站里面些,頭發(fā)都淋濕了。”
張縫二話不說拽著吳昊杭就回教室了。
蘇呈音看看他本子又看看他,余寧言在一旁催他們倆:“蘇呈音你下五子棋厲害嗎?”
三人觀戰(zhàn),三人都為蘇呈音加油,陳祈藍筆,讓他紅筆先走。
小圓圈很快就鋪滿了一張紙,蘇呈音的圓圈畫得圓潤飽滿,像個湯團,陳祈的圓圈繼承了他一如既往的狂野風格,要么交叉過度,要么就壓根沒閉合。
一張紙用盡了卻還未分出勝負,陳祈從末尾撕下幾張在四周鋪開,繼續(xù)與湯團周旋。
張縫看得躍躍欲試,吳昊杭瞧一眼就知道,碰碰他說:“張竹馬,來啊。”
只剩余寧言觀戰(zhàn),一會兒看下這邊戰(zhàn)況一會兒看下那邊兒戰(zhàn)況,發(fā)覺自己這種菜雞真的沒啥戰(zhàn)斗力,玩兒起來不爽。
第一局終于結束,蘇呈音危險勝利,陳祈嘩啦嘩啦把紙收好,本想再來一把的,時間不夠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