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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加重腳步聲的季楚和下樓的時候情不自禁的哼起了小調(diào),然后門口就沒什么動靜了。
季楚和現(xiàn)在正是變聲期,嗓音原本就有了大變化,更別說五歲的男孩兒聲音肯定和十五歲的少年完全不一樣,所以季明真壓根就沒有聽出來是季楚和的聲音。
但是季明真能聽出來那個聲音沒有什么惡意,而且沒有什么可以演的意味在里面,顯得很是自然,所以他算是有些沖動的直接拉開房門走了出去,也顧不上自己只隨意的穿著睡衣,腳上甚至沒有穿著拖鞋。
季明真看著這個全然陌生的環(huán)境和正在一樓大廳處收拾書包的少年,情不自禁的露出一個驚訝到甚至有些驚駭?shù)纳袂閬怼?
這個少年的眉眼實在是和季楚和太像了。
“爸,你今天不去公司嗎?不是說你們要開新游戲的產(chǎn)品會議嗎?我同學(xué)他們都很期待新游戲的上市呢。”季楚和檢查完書包之后,就背起來說道。
他今年念高一,剛好念書的學(xué)校和自己家里不遠,所以也就沒有住校,每天全靠家里的司機接送。
季明真看了手腳利索的季楚和一眼,然后略帶些猶豫和試探的輕聲叫了一句圓圓。
“爸,你別是報復(fù)我剛剛打擾你賴床,都八百年你沒叫過我圓圓了,怎么今天忽然想起來這么叫了,我臉都紅了。”季楚和說完,連忙背起書包落荒而逃。
看著奪門而出的少年熟悉又陌生的神態(tài)動作,季明真陷入了一個懷疑人生的過程。
難道是他今天早上起床的方式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要不要躺下重起一次看看?
季明真像游魂一樣的晃回房間里面,然后走到床邊上準(zhǔn)備重新躺回去,卻被已經(jīng)在衣櫥里面找了一聲正裝穿著的齊莊煜一把拉住了。
“季先生可是還沒睡醒?”齊莊煜看著眼前這個長相英俊卻顯得有些迷糊,腦袋上還豎著一縷壓不下去的呆毛的男人說道。
齊莊煜的樣子仿佛今天一切如昨一般的淡定。
季明真看見了齊莊煜,一瞬間整個人都正色了起來,剩下的那么一點點睡意也完全消失了。
“齊總是不是管的有點多?”季明真說著,然后盡量自然的也翻找起了衣柜,齊莊煜一副都穿的整整齊齊了,他還穿一身睡衣就不自覺的落了下風(fēng)了,這可不是他想見到的局面!
但是,比較詭異的是,這個衣柜里面所有的衣服他穿好像都很合身的樣子,季明真便挑了一身沒有那么嚴肅莊重的休閑西裝去廁所換了。
換好了衣服之后,季明真和齊莊煜兩個人有點類似于別苗頭的意思,只是對視了一眼也沒說一句話就一起下了樓。
“齊先生,季先生,早飯已經(jīng)做好了,今天的報紙也放在飯桌上面了,我家里有點急事,能不能先回家一趟?”負責(zé)做飯的阿姨見他們兩個下樓,有些驚喜又稍微有些踟躕的上前問道。
齊莊煜點點頭,用平時在家的語氣說道:“沒事兒的,你先回家去吧,別著急,路上小心一些。”
這個時候他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這就是他在市郊的家了,雖然一個人住不怎么回家,而且家里的布置和裝修都完全變了,但是他還不至于認不出自己家的格局。
等到那個負責(zé)做飯的阿姨出去了以后,原本還裝作若無其事的坐在餐桌兩邊吃早餐的兩個人立馬全無形象的撲向了那份報紙。
當(dāng)然,全無形象的其實只是季明真,所以他成功的搶到了他的戰(zhàn)利品,也就是那沓報紙。
那沓報紙之所以叫做是沓就是因為它的厚度,里面的報紙包括卻不局限于娛樂新聞、財經(jīng)新聞、互聯(lián)網(wǎng)行業(yè)新聞以及教育新聞,涉獵范圍之廣泛讓齊莊煜都不免驚訝。
畢竟他就算確實是每天早晨都有報紙的習(xí)慣,但是也僅僅局限于財經(jīng)新聞和時事新聞罷了。
出于和齊莊煜不對付的原因,就算是一時半會兒的看不完手上這一沓報紙,季明真也沒有分幾張給齊莊煜看的意思。
齊莊煜覺得自己原本是應(yīng)該生氣的,但是看著他那個有點類似于護食的小松鼠的表情,莫名的覺得好像在哪里有見過一樣。
以他的記性而言,是不大可能會出現(xiàn)記錯了的情況的,那么也就是說,他可能真的在一個什么場合見過季明真一面,不過他自己好像并沒有什么印象的樣子。
季明真翻到互聯(lián)網(wǎng)行業(yè)新聞的時候本來是打算隨便翻過去的,直到他在頭條封面上面看見了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