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頁0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突然被打斷了思路的容汀:
她微微睜大眼睛看了看面前驟然放大的丑陋蝎子,轉頭看見顧懷縈正把那圓球形帶著尖刺的小小蝎尾咬在貝齒之間,很清脆地咬了下去。
容汀:真的沒毒嗎?
顧懷縈想了想,安撫了一句:可以吃的。
她隱約猜到容汀在煩惱什么,輕聲說:我做,記號了,可以殺。
容汀輕輕抿了下嘴唇,沒等她說什么,十三已經帶著她爹逆著人流擠了過來,驚魂未定似的索索肩膀,但眼睛里還是帶著笑。
好陰險的咒。十三歪頭笑唱,那美人哥哥好毒啊。
容汀轉頭看向她,這一看,樂了。
小姑娘灰頭土臉,一雙手跟剛扒過灰似的,在他爹那硬漢子的光頭上一抹就是一道黑痕,顯然剛才那一波也給她折騰得夠嗆。
是挺毒的。容汀僵硬的身體忽然松了下來,往后輕輕一靠,就被顧懷縈自然地撐住了。她看上去有點難過似的,腦袋在阿縈的頸窩輕輕摩挲了一下。
雖然想過他可能會想殺我,但原本總還抱著點希望。容汀微笑著,輕輕嘆氣,還好你們在,不然我可就沒法全身而退了。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還真厲害。
說著,容汀接過顧懷縈手中的蝎子,嘎嘣咬了一口。
但是再奇詭的東西,都不可能是沒有代價的。
正如容汀曾經所言,如果南陵這些陰詭邪術可以不要錢地亂砸,或者中洲那些奇奇怪怪的道法可以隨隨便便亂用,那這場仗也不必派軍隊來打了,直接法術對轟吧,普通人不配站在這種戰場上。
就看現在阿縈慣常能忍,更何況她沒怎么出手,暫且看不出什么。
但十三看上去卻很明顯,狼狽不說,一雙眼睛里也含著隱約的焦躁。
還有阿縈之前說的那是什么詞?受肉?
容汀又在顧懷縈的頸窩蹭了一下,感覺到顧懷縈微微一抖,于是撒嬌似的小聲問:阿縈,受肉是什么?
顧懷縈微微一愣,在腦子里用貧瘠的中洲語組織著解釋的語言。
一旁的十三卻忽然輕輕笑了一聲。
十三:奉天殿那老東西,已經到了必須受肉的時候了?
這話說出來,居然帶了幾分譏諷。
顧懷縈沒應聲,她很輕易地察覺到,這是一件會讓容汀感到傷心的事情。
奉天殿大巫算不上人,因其超脫倫常,不生不死,一個皮囊用壞了,便以受肉,換一個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