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無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閆御忽然想到也是從那次之后,狄九徽的身體開始出現了問題,他原本以為是相柳偷偷下了咒,私底下還逼問過他,相柳否認過很多次,說不是他干的,閆御不信,依然固執己見,最后沒辦法相柳只好以自己的性命起誓,才令他打消了這一懷疑。
一想起來當時的情景,狄九徽仍舊心有余悸,他喃喃道:“那種感覺我不想再體會第二遍。”
閆御一低頭,狄九徽頭頂的發絲便蹭到他臉上,那股冷香與他身上的如出一轍,閆御神色有些復雜,低聲道:“小九,也許當時你并沒有坦白呢?”
也許那時,你只是在為友誼奮不顧身呢?
狄九徽不由得笑出聲,“你在講笑話嗎?”
他丟下酒壇,雙手捧住閆御的臉,清澈的眼睛一錯不錯地注視著他,語氣肯定地說:“我絕對喜歡你很久了。”
假的也沒關系,只要小九喜歡他。
閆御違背了本心,任由自己沉淪在幻象中,狄九徽臉靠過來親他,唇快貼上時,釣竿猛地顫了一下,狄九徽立馬撒手,扯住線往船上拉。
一條鯽魚撲騰著被釣了上來,他歡呼一聲:“不愧是我!上鉤了!”
狄九徽拿著戰利品回身炫耀,閆御瞧著他神采飛揚的笑臉,心情宛若停歇的雨幕,雨后初晴。
畫境內外時間流逝的速度不同,月老那邊過去了頂多一盞茶的功夫,他與狄九徽則待了快三個月。
他們共同度過了一段安寧自在的日子,無拘無束地追著一朵云從日出到日落,沿途山川如畫,他們一同觀賞,狄九徽完全不吝于表達自己的愛意,他會對閆御說很多遍喜歡,也會片刻不離地跟在他身邊。
有一個瞬間,閆御甚至產生了就這樣下去也不錯的自私念頭。
浮生若夢的桎梏在一點點松動,不日他就能徹底掙脫,時間雖所剩不多,但只要他將真相說出,狄九徽也便可以清醒過來了。
月老說,根據金蓮生長的速度,他們只剩五日,五日一過,這畫境里的魑魅魍魎就會再多兩個。
第一日,狄九徽拉著閆御去昆侖墟,他們本來想偷偷摸摸摘個蟠桃嘗嘗鮮,可惜防守太嚴實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遭過一回殃導致的驚弓之鳥,于是半道拐去瑤池求點瓊漿玉液解解饞,最后救下一條金燦燦的錦鯉。
狄九徽給它起名叫“九品”,跟自己姓或者隨閆御姓都行,閆御覺得這名不好,有股子權欲熏心的官場味,他把“九”字去掉,“品”后面加了個“如”字。
狄九徽:“……”
狄九徽:“你發癲。”
第二日,他們去了天庭,也不知道哪來的毛病,這回他倆又偷換了持國天王的琵琶,狄九徽一直對他視若珍寶的琵琶很好奇,上手撥弄了兩下,這琵琶看似樂器,實則是個法器,還沒品出來一二三四,“錚”一聲,弦斷了,與此同時,感受到本命法寶受損的持國天王氣沖沖地追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