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嫦娥眉飛色舞,“修羅場啊,屠蘇九有福了。”
百花仙子耳朵一捂,擰著眉不滿道:“我潔癖仙,我不喜歡!”
“雜食仙無所畏懼。”瑤姬笑得囂張,“只要有飯吃葷素不忌。”
“來來來買定離手啊,狄九徽喝還是不喝?”織女就地開盤,吆喝起來。
冒著靈光的仙丹法寶紛紛丟出來押注,喝與不喝的比例是二比八,織女看勢頭大好,又開了幾個“閆御和蘇桐會不會打起來”、“你想不想讓他們打起來”、“他們打起來狄九徽幫誰”的盤口,數據分析派和直覺判斷派爭論得熱火朝天。
狄九徽望著快堆成山的丹藥很是眼饞,都以他的名義開盤了,多少得分他一點吧?
閆御和蘇桐還在僵持著,暗流涌動,狄九徽看了看他倆,又看了看四周爭論得急眼快打起來的人群,不由頭疼,至于么,跟演戲似的。
他一手拉住閆御,一手拉住蘇桐,前一秒還雞聲鵝斗的全場瞬間安靜,齊刷刷地盯著狄九徽,等著他下一步動作斷輸贏。
狄九徽拉著兩人的手,再加上自己的,三人手掌交疊在一起的剎那,他宛若關公上身,胸口豪氣噴涌,粗著嗓子義薄云天道:“哥哥們,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不如趁此良機義結金蘭,從此富貴同榮,生死與共!”
閆御:“……”
蘇桐:“……”
他耳畔已經響起好漢歌了,閆御眼皮狠狠一跳,率先抽出手,見狄九徽和蘇桐還握著,又波瀾不驚地插進去,硬生生要擠開他倆。
狄九徽以為他嫌棄蘇桐想搞孤立,于是握得更緊了,并且對他諄諄教誨:“他不是來拆散這個家,他是來加入這個家的,你要大氣,不要丟我的臉。”
閆御:“……”
那口吻宛若六十歲的老爺在對四十歲的正房夫人說要好好對待新進府的十八歲小妾,閆御惱了,手一揮直接將三人分開。
蘇桐腰都笑彎了,上氣不接下氣地擺手:“算了算了,今日便罷了,閑雜人等太多,下次再請你喝。”
閆御氣著了,不給狄九徽回應的機會,強硬地拉住他離開麒麟山。
狄九徽裝作沒聽到背后那響遏行云堪比野獸出籠的叫聲,心底卻十分惆悵。
唉。
“嘆什么氣,遺憾沒喝他的酒?”閆御語氣很嗆。
狄九徽還在想他輸得精光的同僚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分到三瓜兩棗,不走心地應了句:“是啊。”
閆御慍惱,“我請你!”
一說請喝酒,狄九徽憶起不堪回首的往事,忙道:“別!”
他看出閆御不滿,又不想像往常一樣說點好話哄哄,因為他自己也很不滿,狄九徽質問他:“我還沒問你,關于咱倆那什么cp,以及這一百年一度的聚會你怎么從未告訴過我?”
閆御泰然道:“忘了。”
“這能忘?她們囂張成什么樣了?”狄九徽拔高嗓門。
“我不出門,我不知道。”閆御對答如流,“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心虛?”
“那也架不住造謠啊!你知道她們說什么?”
閆御放了個耳朵,“什么?”
狄九徽說不出那些虎狼之詞,“你天書上看不到?”
“沒有,偶爾掃兩眼,沒興致。”閆御說,“你也加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