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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嘯問小蛇，“你大伯我也是死過一次的人了，之前被你父親捅死過，在深淵里也沒少受罪，是不是能抵消罪孽了？要不，我也失憶吧，我重生了什么都不記得了？”

小蛇完全聽不懂烏嘯的碎碎念，他被他抓得很不舒服，扭動(dòng)著身體，“放我下來，我要去看父親和爹爹。”

“不行大侄子，你得陪著我，我現(xiàn)在好害怕！”烏嘯說著，拿起小蛇擦了擦眼睛和鼻子。

呃……原本干凈美麗的小蛇身上頓時(shí)糊了一層眼淚鼻涕，小蛇控訴地哭了起來：“哇嗚嗚嗚好惡心快放開我！”

他們爺倆兒哭成一片，很快引來了謝佐和霍曜。

謝佐聽到小蛇哭就心驚肉跳，“怎么了寶貝兒，哪里不舒服嗎？”

看到烏嘯將小蛇當(dāng)抹布使，謝佐十分氣憤，一把奪過小蛇，喝問烏嘯，“你在干嘛，為什么要欺負(fù)他？”

“爹爹！嗚嗚嗚，我臟了——！”小蛇傷心地要往謝佐懷里鉆，被謝佐捏著尾巴倒提了起來，隔得有一臂遠(yuǎn)，“等會(huì)給你好好洗洗。”

小蛇立刻停止了哭聲，怨念地在謝佐手中轉(zhuǎn)著圈，“爹爹你竟然嫌棄我！”

“沒有沒有。”謝佐毫不臉紅地撒謊，“問你呢烏嘯，一大早嚎什么？”

烏嘯跳下床，“撲通”一聲跪倒在謝佐腳邊，抱住他放聲大哭，“天父，我有罪，天父我好想你啊——！”

烏嘯哭得驚天動(dòng)地，情誼深切，許久才平靜了些，頭埋在謝佐腰間，委屈地抽泣。

謝佐見烏嘯如此，心中也很受觸動(dòng)。是他太過任性了，當(dāng)年，他轉(zhuǎn)世投胎之前，如果能坐下來跟烏嘯好好談一談，如果他能對(duì)烏嘯更坦誠(chéng)一些，可能烏嘯這些年來也不會(huì)如此極端、放縱，以致犯下那么多錯(cuò)。

謝佐將小蛇放在肩上，抬手輕輕撫摸烏嘯的頭，“你有罪，我何嘗沒有。我因?yàn)橐患褐皆斐赡愫突絷字g諸多誤會(huì)，是我不對(duì)，我欠你一個(gè)解釋。”

“天父……”烏嘯呆住了。

謝佐看了眼旁邊的霍曜，有些不好意思，“你說還是我說？”

霍曜抱起雙臂，“你說吧，我沒什么要對(duì)他解釋的。他該死。”

烏嘯怒道：“霍二你這個(gè)……”

“好了別吵。”謝佐打斷他，“你放開我，坐下來聽。”

烏嘯乖乖地坐到了地上。

謝佐便將他和霍曜的過去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烏嘯，“……就是這樣，直到昨晚，我才想起來我是誰，霍曜也全都記起來了。”

烏嘯完全呆住了，他努力消化著這一切。天父和霍曜在初生時(shí)就在一起了，早在他之前，他們倆在虛無之地就是伴侶？霍曜入世是為了天父，天父入世也是為了霍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