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花公子不知道嗎?”爾書眨眨眼,抬起腦袋,“植物靠花授粉的呀,你們?nèi)祟惪渴裁捶毖埽ň褪恰磉恚 ?
花滿樓滿臉通紅著捂住爾書的嘴巴,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下,艱難道:“我知道了,不、不必再說了。”
回憶之前自己的百花釀和花茶,花滿樓羞慚萬分,幾乎想在地上挖個洞鉆進去。
瞬間對之前好幾次傅回鶴尷尬到說不出話的境地感同身受。
爾書雖然不知道花滿樓怎么了,但是他喜歡待在花滿樓懷里,抱著大尾巴縮成一團。
忽然,爾書長長的胡須抖了抖,長出一口氣道:“老傅做夢了,我得去干活啦!”
從花滿樓懷里跳下來,爾書剛走出幾步,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樣,猶豫著轉(zhuǎn)回來捏著花滿樓的袖子拽了拽。
花滿樓會意,低下身耳朵靠近爾書。
“花公子,如果你以后真的做了
什么夢,不要把你的夢再告訴其他人。”
花滿樓身側(cè)的手一緊。
“一定記得,是——任、何、人。”
花滿樓抬手摸了摸爾書光滑細膩的毛毛,輕輕嗯了一聲。
***
五日后,傅回鶴從巴掌大小重新長成了成年男子的身量,那桿玉質(zhì)的長柄煙斗上卻多出些許蛛網(wǎng)狀的裂痕。
像是被什么東西劈過一般。
傅回鶴看向走過來的花滿樓,轉(zhuǎn)身順手端起桌上的茶盞,將淡茶色的水倒進屏風(fēng)后保存種子的池中:“這些日子麻煩花兄照看離斷齋,我先送你回去。”
“傅兄可是要去原少莊主那邊?”
傅回鶴從花滿樓的神情中看出了青年所做的決定,眉梢微動:“……你決定了?”
“是。”花滿樓點點頭。
傅回鶴的聲音冷靜到近乎冷酷,平板無波道:“即使他與你有著同樣的家世,同樣的遭遇,同樣在他人看來氣度高華,溫和謙遜,是個無可指摘的世家公子,卻很有可能手上沾染人命孽債,什么君子端方全然是虛假的偽裝?”
“花滿樓,你真的想要面對一個對你而言如同一面雙生的人嗎?”
“是。”花滿樓面上帶著笑,神情堅定,“我想要見見他。”
傅回鶴沒怎么勸他,徑直將手中的長柄煙斗收起來,邁出兩三步靠近花滿樓,伸手握著花滿樓的手,翻過手心朝上。
在花滿樓的茫然中,傅回鶴再度縮小成巴掌大小,熟門熟路地在半空一個轉(zhuǎn)體,穩(wěn)穩(wěn)落在花滿樓手心坐定。
手里莫名多出一小團重量的花滿樓:“……?”
傅回鶴整理著自己的衣裳,理所當(dāng)然道:“我猜到你想同我一起去,剛才就是走個流程。我的靈力不夠,得縮小一點減少靈力消耗,而且原隨云和種子們都見過我,這樣更方便。”
最主要的是,花滿樓身上帶著他的種子,只要種子不離身,花滿樓在其他世界也不會被天道所排斥。
聽故事哪有去看故事爽快。
“好了,咱們走吧。”
花滿樓收回手,手心捧著傅回鶴,頗有些不知道該將人往哪里放的窘迫。
傅回鶴看出了花滿樓的不知所措,歪著腦袋盯著花滿樓看了一圈,自己尋了一個喜歡的地方。
靠著花滿樓的衣領(lǐng)坐好,傅回鶴從袖子里抽出縮小了的煙斗開始吞云吐霧,只不過這一次的白色靈霧要比從前細了許多,抽了好一會兒才將花滿樓籠罩在其中。
感受到肩膀處小小的重量,花滿樓的唇抿了抿,忽然從心底萌生出一種被全心全意依靠的感覺。
就好像他曾經(jīng)想要一個種子來陪伴自己的愿望,陰差陽錯般的提前實現(xiàn)了。
心中的茫然和決定要去見原隨云的忐忑一掃而空,花滿樓笑著邁開步子,朝著傅回鶴曾經(jīng)帶他去過的長廊走去。
“對了,花茶和百花釀的事……”
“嗯?”
“抱歉。我之前并不知道花對植物來講,是……是……”花滿樓面色羞慚又尷尬,有些不知道怎么說出口。
“哦,這個啊。”傅回鶴倒是沒當(dāng)回事,“不用多想。你釀的酒很好喝,茶也不錯。天地萬物除卻人類,開了靈智便與凡物不同,之后也不再靠花朵授粉繁衍,不必一概而論。”
雖然在認識花滿樓之前,傅回鶴也沒興趣去喝花泡的茶,花釀的酒——甚至一度覺得那是人類奇怪且不能理解的癖好。
說完,傅回鶴頓了頓,補了句:“你只要以后別輕易去摸后院那些花花草草的就行了,我上次說的他們會找你負責(zé)可不是誆你。”
“也別貿(mào)然就和那些花草說什么想看開花之類的話!”
傅回鶴抓住
時機開始添油加醋:“離斷齋的許多種子和那些人類話本里寫的一樣,單純又執(zhí)拗,萬一真的念叨上你了,說不定會為了你化身成人,到時候你真的就要賠進去了。”
“要是一個還好,來一群我看你怎么辦。”
“拈花惹草的男人下場都很慘的。”
花滿樓哭笑不得,但這件事的確是他理虧在先,只得嗯嗯嗯地好脾氣應(yīng)著。
不過想看開花這種話……花滿樓的手蓋在手腕間的種子上,心神游移了一瞬。<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