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二弟。”蘇夢枕看見白愁飛后面上的冷峻之色稍褪幾分,“此番十二塢之行如何?”
……
之后的話,傅回鶴和花滿樓并未再繼續(xù)聽下去,在白霧的遮蔽下,傅回鶴帶著花滿樓離開了金風細雨樓。
傅回鶴的手剛松開花滿樓,就被花滿樓拽了回去。
傅回鶴還沒反應過來,就聽花滿樓有些結巴道:“傅兄,我、我們是在……是在天上飛嗎?”
“啊,抱歉抱歉,我忘記了。”傅回鶴連忙讓靈霧將兩人從高空放下去,而后順著花滿樓的后背低聲道,“冷靜,冷靜,只是在天上飛而已,你們不是經常在天上飛來飛去的嗎?”
“這不是一回事!”花滿樓發(fā)現(xiàn)同傅回鶴在一處,比被牽連進陸小鳳的麻煩里還要驚心動魄,“還有,輕功也并沒有在天上飛。”
他的表情很是嚴肅。
“也差不離……”傅回鶴理虧地轉移話題,“方才你見過蘇夢枕了,如何?”
“蘇夢枕。”花滿樓被問及這個,很是認真的念了念這個名字,而后珍重道,“他雖同我想的有些不一樣,但……他也的確是世間少有的英豪,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
“他手中的便是我說的那顆種子。”
傅回鶴當時一眼便看出,蘇夢枕拿在手里的那個金屬圓球里面就是荊棘種子。
蘇夢枕不但用自己的鮮血在喂養(yǎng)它,也的確盡他所能在保護這枚種子。
——即使這枚種子,甚至都沒能保住他在苦水鋪中劇毒失去的一條腿。
“你說那顆種子的狀態(tài)不太好,我卻覺得它似乎很是活躍。”花滿樓微笑道,“我聽到了她在蘇樓主手中嘰嘰喳喳的聲音,是個活潑可愛的小姑娘。”
“唔,她在我那的時候據說哭的挺傷心,看來新主人的確是比離斷齋好上不少。”傅回鶴方才也隱隱能感覺到荊棘種子內的生機蓬勃了許多。
與蘇夢枕之間的聯(lián)系也愈發(fā)緊密起來。
“對了,剛才你說到室內熏香的時候,表情為何有些奇怪?”
花滿樓道:“因為我聞到了那熏香和室內擺放的幾方盆栽藥性混合后,便是一種要人性命的慢性劇毒。”
傅回鶴并不意外,他早在結緣屏上便看盡了蘇夢枕原本的命運軌跡,自然知道蘇夢枕此時身邊的兄弟是如何的豺狼虎豹。
而后他聽見花滿樓又道:“不過想必蘇樓主也已經
知道了。”
“哦?”傅回鶴想了想,了然,“種子。”
花滿樓但笑不語。
在離開前,他聽到那個小姑娘焦急的聲音反復說:
【蘇、蘇蘇!這個人想殺你!他想殺你呀!!】
而蘇夢枕的手指,則是在安撫般地輕輕拍了拍手中的金籠。
***
回到離斷齋,兩人便見到留著看店爾書一臉生無可戀地躺平在長桌上,聽到兩人來也只是翹了下尾巴以示抗議。
傅回鶴隨手捋了一把毛絨絨的小獸,而后問花滿樓:“怎么樣?花兄有沒有覺得離斷齋是一個十分有趣的地方?”
梅開三度。
花滿樓無奈:“傅兄……”
“好吧,沒關系。”傅回鶴聳肩,“你的壽命還很長,我可以晚幾年再問。”
花滿樓到底不是離斷齋的人,傅回鶴不能屏蔽三千世界的天道太久,所以才會匆匆?guī)еM樓回來。
不過好在荊棘種子的情況的確不錯,一開始傅回鶴其實是打著如果蘇夢枕沒能好好對種子的話,就剝奪契約轉嫁給花滿樓的計劃。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現(xiàn)在不用承擔強行打斷契約的痛苦,傅回鶴的心情也十分輕松。
“傅兄知道我在何處。”花滿樓笑得溫雅,語氣真誠而鄭重,“但有所需,在所不辭。”
傅回鶴于是便道:“那不如現(xiàn)在便去小樓的后院,啟兩壇好酒如何?”
花滿樓笑:“自無不可。”
兩人于是并肩向外走。
“其實,在看到蘇樓主與種子的相處之后,倒是的確讓我有些感觸。”花滿樓忽然道。
傅回鶴:“感觸?”
“蘇樓主應當是個很寂寞的人,但是有了一顆在這世上視他為全部,不論何種境地都陪伴左右的種子,未嘗不是一種值得他人艷羨的幸福。”
“人生一場,有這樣的陪伴足矣。”
話音剛落,長桌之后的墨玉屏風驟然閃過金色的光芒。
長桌上的爾書猛地坐起身子,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傅回鶴朝外走的腳步頓住。
花滿樓疑惑側目:“怎么了?”
傅回鶴回身,注視著屏風上一筆一劃寫出的花滿樓三個字,嘴唇動了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