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非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女人手里夾著一只煙,在那吞云吐霧。見他倆進來,扭著屁股迎上來,右胳膊嫻熟地搭上李書華的左肩,他僵了一下。
一口煙吹到他臉上,帶著臉上的粉撲簌簌地往下掉,劣質香煙味混著她身上廉價的脂粉香水味兒,沖得李書華沒忍住扭頭咳了咳。
他這樣惹得人掩嘴輕笑了一聲:“第一次來吧?看你在門口站了半天?!?
李書華望向一旁的秦朗,有些不明就里,可秦朗沒看他,反而給女人使了使眼色。
“喜歡什么樣的啊?”她又吸了一口煙,“姐姐都能給你找來哦。”
李書華這才明白這是什么地兒,這不就是青樓是妓院么?他再看眼前的女人,覺著簡直像是老鴇,扭著肩膀就要甩開肩上的那只胳膊。
這時候里間屋里傳來一聲女人的呻吟聲,從窄窄的門廊蜿蜒入耳。
李書華一個激靈,女人的胳膊被甩下去卻又牢牢地黏上來,蛇一樣纏過他的臂彎,勾得緊緊的,叫他掙不脫。
“喜歡這樣叫的?”這女人很是大膽,當著兩個人的面,拿露了大半的胸往他胳膊上蹭,她微微踮著腳尖貼上李書華的耳朵,輕輕呵了一口氣,“別急,里頭那個快得很,一會兒就讓你來。”
李書華頭皮發麻,只覺得這逼仄陰暗的屋里又臟又亂,腐爛難聞的怪味直往他鼻尖里沖,中午吃的油鹽面條在胃里翻滾著,兩廂氣味交匯,叫他直犯惡心。
他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甩開那條胳膊,沖到外頭扶著墻根干嘔起來。
這會兒大約下午兩點多,外面日頭正盛,他卻額頭冒冷汗。
沖出來時候門上的珠簾打在他臉上,只是些小珠子,砸在臉上竟有些突突地疼,剛才被女人碰過的地方感覺像是沾了什么臟東西,他迫切想要找個地方好好洗一洗。
再抬頭眼前幾近發黑,只有一個人影在眼前晃著。
“六兒……”他忍不住喊。
可那人卻沒動,好半天他眼神終于聚了焦,對上秦朗的一雙冷眼。
秦朗寒著聲質問:“你不是同性戀?沒?。靠床簧夏巧底??”
“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店多的是,里頭女人一個比一個性感,要不要我挨個都帶你去轉一轉?”
剛才的樣子全落入人眼,他張了張嘴,再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
秦朗走了,留他在一個人在原地怔愣了許久。
他在胡同窄巷里走來走去,已經忘了來時的路,每條巷子仿佛都是一條死路,他深陷囹圄,掙扎不得。
傍晚天終于繞到城口,城口有個小賣部,門口幾個大爺圍著打長牌。
他渾渾噩噩地走過去,要了一包煙,柜臺上放著罐花花綠綠的糖果,他鬼使神差地抓了一把結了帳。
出了小賣部才想起來自己又不吃糖,買這個做什么?
他打開一顆糖果包裝,捏起一小粒放進嘴里,還沒化開就給吐掉了,太膩了。
又抽出一支煙,掏遍渾身口袋才想起來沒帶洋火,只得又折進去買了一盒。
出來索性蹲在牌局旁邊,邊抽悶煙邊看牌。
“跟媳婦兒鬧脾氣了?”有個大爺問他。
不吭聲,大爺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