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崖無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有了嗎?”柏延問道。
“沒有了?!?
在尹凝的遺書里?,陸意洲這個親生兒子反而排在了末尾,連對他說?的話也是整封信中最少的,可柏延不覺得尹凝不愛陸意洲。
那句祝福語,每一個字都透露著一位母親的遺憾和期許。
“柏延?!?
“嗯?”
陸意洲的指尖勾著他的發(fā)梢,繞著彎地轉了幾圈,他遲疑道:“你……想見我媽嗎?”
柏延的手?機就在枕邊,他輸入陸意洲提到的地名,指著搜索結果?第一條的那張雪景圖片,下顎微抬:“去?這里??”
他摁住鎖屏鍵,將被子往上提了提。
“平成再次下雪的時候,我陪你看看阿姨?!?
一個輕柔的吻回應了柏延的話。
男單和女雙的決賽在同一天進行,決賽的前一天,柏延贏了一名來自廣通的選手?,而劉銳在1/2決賽中險勝陸意洲,與柏延爭奪最后?的全運會冠軍獎牌。
“又見面了。”
劉銳和李煦在某一方面很像,他們都愛賽前拉著對手?閑聊,哪怕被裁判出示黃牌警告也無所畏懼。
這天到場的媒體人翻了幾番,顯然是沖著即將誕生的冠軍來的。柏延拉伸著大?腿,于一眾高舉相機的人群中找到了他哥。
柏庭一身?正裝,脖子上打了條深藍色的領帶,還“裝模作樣”地戴了副金邊的平光鏡,柏延想朝他哥打個招呼,余光卻掃到門神?般立在柏庭身?側的男人。
他不爽地皺著眉,尹隨山竟然也跟來了。
“你看什么呢?”劉銳好奇道。
柏延:“沒什么,看到個晦氣的東西?!?
劉銳當他在開玩笑,從?前往后?地捋了把比指甲蓋還短的頭?發(fā),他耳垂中央插了根小黑棍,不仔細看容易錯認成一顆黑痣。
“我想問個問題。”
“你問。”劉銳彎腰系鞋帶。
柏延:“上屆全運會,你是亞軍。你為?什么拒絕國隊的邀請?”
寸頭?青年拍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模樣認真地思考了幾秒,答案不似作假:“賺錢?!?
“我想多賺點?錢。”
柏延:“那你——”
場上的裁判舉起第一張黃牌,柏延收回剩下的話,向他的位置走去?。
走到一半,劉銳小跑著趕了上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