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千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未落,就聽門口有人爽朗地笑道:“原來是你們!這可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一身緗色衣裙,打扮得干練清爽的蕭慈領著個年過半百的老師傅走了進來。
薛亦青睜大眼睛:“蕭姐姐,原來是你?我前幾次去觀里診脈,都沒見著你,我還以為你回家了。”
蕭慈淡淡笑道:“這里剛開業(yè),生意還未穩(wěn)當,暫時我是不回去的。”
明菲知曉蕭慈能干,卻也沒想到她就是金玉滿堂的少東家,見她小小年紀就將金玉滿堂打理得井井有條,心中頗為欽佩,當下將那顆珠子遞過去,說了自己的意愿。
蕭慈看過后,與那師傅商量許久,方笑道:“這珠子我以前也見過,它色彩艷麗,只需用作點綴便可起到畫龍點睛的作用。依我看,姐姐不如鑲嵌一對耳墜、一對頭釵、一只戒指并一顆鏈墜,做成盛放的花朵樣式,它做花蕊,紅寶石與水晶做花瓣,定然好瞧。你看如何?”
明菲細想一回,笑道:“先作圖來看?”
蕭慈與那師傅商量后,道:“那后日你們過來看圖?”
明菲笑道:“后日我要帶青妹妹去天慶觀,沒時間過來,聽說你也好久沒去天慶觀了,老道長很是掛念。不如我們一起約了去,好么?”
蕭慈臉色淡淡的,像是要拒絕,薛亦青立刻拉了她的手晃。她微微一笑:“我這段時間有些忙,的確許久沒去看師父他老人家了。那就后天見吧。”
蕭慈送了二人下樓,薛亦青見店中眾人對她莫不敬服,不由羨慕地道:“蕭姐姐,我可真佩服你。我連出門都不能輕易被允許,更別提像你這樣自由自在的出門做生意了。”
蕭慈半是驕傲,半是黯然地道:“我家里只有我一個,又沒哥哥,又沒弟弟,得靠我支撐門戶,就算是想偷懶也偷不成的。幸好,我總算是沒白吃飯,可以替我爹爹分點憂。”
明菲心中一動,她是獨女,這么大的家業(yè),只怕家里是想要招入贅女婿吧?清虛那種性子,會肯嗎?
待回了家里,龔婧琪早就等著了,說是龔中素讓二人晚上過去吃晚飯,卻坐在明菲的房里不肯走,薛亦青看出她似是有事,索性找了個借口避開成全了她。
龔婧琪見屋里沒了其他人,方期期艾艾地道:“嫂嫂,你最近可去看過周夫人?聽說他們搬出了原來住的地方,日子過得很不好。”
明菲有些驚疑,她怎會突然問起周家的事來?但還是回答她:“去過。的確是搬出了原來住的地方。”
自周同知被打入大牢之后,周夫人便變賣了房產(chǎn),打發(fā)了許多下人,身邊只留幾個貼身忠義的仆人,與周漸一并搬去了一所普通的民房中居住,布衣粗食,盡量節(jié)省開銷,想盡辦法周旋,只等候周同知最后的裁定,再做打算。明菲與陳瑩一道去瞧他們,本想送些銀子去,周夫人與周漸卻斷然拒絕,只道龔遠和幫著照料周同知,已是天大的人情,不敢再欠他們的人情,不然還也還不清。明菲與陳瑩怕他們多想,也就是隔三差五地過去探一趟,陪周夫人說說閑話,并不敢再提送銀子的事。
龔婧琪使勁扯著帕子,半晌才低低地道:“你下一次去,可不可以讓我跟你一起去?”見明菲不說話,忙忙地辯解:“我成日關在家里,悶得厲害,去其他人家,他們看不起我,只有周夫人不嫌棄我,對我挺溫和的。”
明菲見她雙頰上飛著薄薄一層不正常的紅暈,心下有些明白,也不好明著勸她,只得道:“行,下次我喊你。”佯作不經(jīng)意地嘆了一聲,“將來他們回了老家,這里就只剩下周清一人,還不知她要哭成什么樣子呢。”
“他們要回老家?”龔婧琪的臉果然白了幾分,很是不安。
明菲此時已經(jīng)完全明白了,很肯定地道:“那是自然,葉落歸根,他們本就不是這里的人氏,就算是周大人沒出事,也遲早要走的。”
龔婧琪捏著帕子,默了片刻,還是很堅定地道:“嫂嫂,你什么時候去,記得叫我一聲。”
金簪目送著龔婧琪的背影遠去,擔憂地道:“奶奶,您真要帶她一起去?別出了什么事情,過后又賴在咱們身上。”
明菲道:“有你我盯著,會出什么事?再說,她也不會。”龔婧琪沒生著明姿那種膽子,就算是心中真的掛念,也只敢遠遠看一眼,不敢越過雷池半步,帶她去周家,也無非就是一個心死心不死的問題而已。多去上幾次,周夫人那樣的人精不可能不明白,若是沒那意思,讓她早點死心也好。
明菲正囑咐金簪去將陳氏帶來的幾樣風味干貨各取些來,預備稍后帶過隔壁去,白露在簾外道:“奶奶,虞莊頭來了!”
怎么這個時候突然來了?算算嬌桃就是十月初的預產(chǎn)期,莫非是生了?明菲興奮地道:“快叫他來簾外回話。”
——*——*——
求粉紅票。鑒于粉紅票少得可憐,俺還是20票加一更吧。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