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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月不抱著爸爸胳膊,笑道:“放心吧爸,沒人能代替的了你!你是我唯一的爸!”
林弛霄一時感動的無以復加,只嘆口氣道:“我算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葉知夏端果盤過來,陰陽怪氣道:“月月親爸!”
林弛霄眉毛一挑,葉知夏也沒放下果盤,徑直抱上樓去臥室了。
這一宿二人倒是折騰了一番。
只是等葉知夏筋疲力盡半睡半醒的時候,聽見林弛霄道:“讓月月跟他見見吧。”
葉知夏抬了抬眼皮:“又不是沒見過。”
最多是那時候月月還小,記不得了。
“那不一樣。人情世故應該讓孩子自己處理了。不該一直咱們給做決定。”
葉知夏抬手將人抱住:“你就不怕養個小白眼狼?”
林弛霄只笑道:“你都說你眼光并不可能看上差男人。那我就能教出差閨女嗎?”
夫妻相擁,一切盡在不言中。
之后,葉知夏就通過信里留的聯系方式打給了周樹執,約好了時間。
不過等到見面的時候,葉知夏沒有去,打算跟瑤瑤在家一塊玩游戲機。
林弛霄已經穿上了上百萬的高定西裝,從頭到腳捯飭的比電視劇里的霸總都精致幾分。
那雙叫人移不開眼的眼尾掃過來一眼,強調了一句:“我不在意的。”
葉知夏還是擺手:“少來這套,我還不知道你。我要真過去了,你還不知道陰陽怪氣多久。”
見林弛霄皺眉,葉知夏又補充道:“我跟他只能算是孽緣。既然斷了就斷干凈點吧,見多了也是糟心。你是月月爸爸,在他面前硬氣點,別給我丟人。”
林弛霄將女兒的腦袋轉開,在葉知夏的額頭落下一吻。
葉知夏這輩子也不知道三人見面說了什么。只是月月回來明顯有些亢奮,直接把妹妹從游戲機前拉走鉆進了書房。
而林弛霄穿著那身將身材襯托淋漓盡致的衣服,窄腰翹臀站在那里,就讓葉知夏把說什么疑問都咽下去了。
這么直勾勾的引誘,她那里還有精力想別的。
但六一當天。結束了上午有一家游玩后,下午家門口就停了一輛寶馬。
這輛車在葉知夏家里成群的豪車面前根本不夠看,但也看得出是嶄新新買的。
門衛進來說時候,葉知夏都不明所以,倒是月月好像早就準備好了,拎了小包揮揮手就往外走。
“你同學?”
“周叔叔!”
葉知夏反應了一下,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說的是周樹執。
這叫什么事?
回頭再看林弛霄,他明顯早就知道,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不帶吭聲的。
“說吧,又有啥小秘密了?”
.
林弛霄沒想說,但在葉知夏目光靈魂拷問下,撇了撇嘴壓低了時聲音。
“我跟月月說,那個周叔叔是一頭取之不盡的肥羊。她可憑借想想盡所能的薅羊毛。”
……
“你就教孩子這個?”
“她十四了,虛歲15。放古代生孩子的都有了。”林弛霄就用葉知夏說過的話堵她的口。
葉知夏拳頭硬了,捏了捏手指,便聽林弛霄又道:“這可能是最好辦法。他既然主動找上門來,就不排除以后繼續糾纏的可能。就算不是,這種送授權,送專利的作為,時間久了就是石頭的心都捂熱了。”
但很顯然,這些東西有很值錢,林弛霄算是生意人,沒有看便宜不撿的道理。
“所以呢?”葉知夏挑眉。
“所以我干脆讓月月從被動獲取變成主動索取。這個過程中,她會慢慢發現自己需要什么。她未來注定要接手咱們產業,也算提前鍛煉了。另一方面,如果真叫那男的覺得咱閨女貪心不足,自己知難而退也不失為一種好結果。”
“那要是一直不退呢?”葉知夏又問。
“那還是我上一句,那是一坐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礦。我何必給女兒推掉這么大一個便利?”
能說出這樣的話,就代表林弛霄徹底查過周樹執的履歷。
現在的他在美國也遠赴盛名,甚至參與進了大型研究項目里,這樣的人才前路不可限量。
所以,這么做既可以讓月月化被動為主動。而索取時間長了,也就不會有莫名其妙的愧疚心。
至于周樹執,一個愿打一個愿挨。他既然是聰明人,又巴巴的非要賴在月月這里,那就應該有當一頭肥羊的覺悟。
這么一番算計,損到家了。
但也確確實實是周樹執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