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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需要誰的保護,因為她從來都向陽而生。
“在這里!我聽見里面說話聲音了!”
門外忽然響起聲音,三個人立馬圍過來。
砸門聲越發嘈雜,一個人上頭了,道:“我下樓找斧子去!就是劈我也要劈開!”
李雪梅道:“先撞兩下試試!我看電視都是撞兩下就開了!”
伴隨著喊號的聲音,三個分量都不輕的人規律的撞得門發慌。
葉知夏凝眉,不怕他們進來,怕他們把門撞壞。林弛霄卻安慰的按住她肩膀,示意她仔細聽,
外頭,已經響起了尖銳的警笛聲。
警官一進屋就看見了滿地狼藉,和在叫罵聲中絲毫沒發覺已經來人了的三人。
被當場銬住帶走了。
李雪梅當場嚇尿了褲子,滿嘴喊著這是她自己家,她沒犯罪。帶來的一個女人也許是氣迷心了,掙扎著不配合,還咬傷了一個協警。
人都抓走后二人才打開了門,葉知夏在手上抹了辣椒,雙眼紅腫渾身顫抖,一整個受到驚嚇的小可憐。
一塊去了警局做筆錄,結果當地公安局的人瞧見林弛霄都是一怔。
這應該才放走吧,咋又來了?
等說清楚了前后,做筆錄的一男一女兩個警官都一臉黑線。仿佛又見證了一個新的神奇物種。
林弛勉兩口子陷害弟弟,但警方調查后,發現這個報案人問題更大,所以刑事拘留了。
結果這當嫂子的以己度人,覺得一定是弟弟陷害的,就伙同兩人上門打砸,還試圖綁架新婚妻子來要挾。
這一家人,估計法律兩個字怎么寫的都不知道了吧。
跟著李雪梅登門的那兩個。是她兩個娘家嫂子,她有三個哥哥,這倆嫂子跟她最親近,沒少在一起聊天打麻將,這不上門打砸都是急先鋒。
呆了將近兩個小時,三個人也基本審訊完畢了。報警時候,是林弛霄和秦恒同時報的警,秦恒還提供了完整的錄音,李雪梅三人的行徑板上釘釘沒跑了。
葉知夏二人喝著茶看見一個新面孔過來。
“你好麻煩配合一下工作,我姓齊。我再來確認一下,領頭的那個李雪琴,是你們的二嫂對吧,他丈夫跟你是親兄弟?”
有此一問,就代表多半要和稀泥。
林弛霄冷聲道:“確有其事。但我二哥在廠子里拉幫結派當蛀蟲,還賊喊捉賊想把我送進去。現在她青天白日的來我家打砸甚至要綁架我新婚妻子。我不覺得他們還配的上親人這兩個字。”
齊警官坐在了二人對面,無奈的嘆口氣。一般一家人能勸和的都勸和。因為沒辦法秉公辦理。如果真嚴懲了,可能回頭還要落埋怨。
但豪門里頭腥風血雨還真不是稀罕事。當事人想追究,多半也是真追究。
“所以您的態度是究責到底?”
林弛霄冷哼了一聲,葉知夏立刻唱紅臉道:“我現在還嚇得發抖。她平時多好的一個人啊,怎么就干這糊涂事呢?”
林弛霄便道:“跟你說多少次離她遠點,她就是個笑面虎。當初我大嫂跟她多好?人一死家里現金和首飾就都被她搜刮走了!那些都該是留給瑤瑤的,你看她給過瑤瑤一塊錢嗎?”
葉知夏滿臉難以置信:“還有這事?你咋不要呢?”
林弛霄道:“怎么要?她承認嗎?你也是村里出來的,親兄弟吃絕戶這種事還少見嗎?我大嫂也算出身名門,陪嫁的首飾怎么也有幾十萬,她一個金粒子都沒留。也真狠得下這個心!”
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齊警官一開始還沒放在心上,聽見價值幾十萬后,表情都不一樣了。
“林先生,您的意思是嫌疑人還涉嫌偷盜幾十萬黃金這件事?現在是法治社會話可不能亂說,有證據嗎?”
林弛霄看上去就跟信口說的似得,聞言仔細想想,終于說出了目的:“要是婚后我大哥買的,那估計票據都被燒毀了。但很多都是娘家給的陪嫁,那都是找大師傅定制的,不管是娘家還是師傅那里肯定都有。就看能不能查了。”
齊警官將事情記錄下來,連連點頭:“好,我會調查的。如果事情屬實也會通知你們。沒別的事你們可以先回去了。”
葉知夏跟林弛霄不留痕跡的對視一眼,挽著手離去。到了門口,葉知夏忽然又回頭道:“警官,要是二嫂愿意把瑤瑤的東西都還回來,再把砸的東西賠了,我就不追究了!”
涉及親屬的時候,一般只要受害人不追究,事情就沒問題。
林弛霄還頗為不滿的拉著她走快了些。
等再到家,已經天黑了。
次日一早葉知夏跟林弛霄就去食品廠了。
最近一段時間的混亂需要主心骨,昨天秦恒回去已經告知了林弛霄無罪釋放了,但仍有不信的人,看見林弛霄,忐忑了幾日的心也都一個個揣進肚子里了。
昨天林弛勉被抓,今天又被帶走調查了幾個。那幾個不干凈的人人自危,而隨著風波賣出股份的人,更是捶胸頓足。
有人迫不及待的堵著二人問,他之前被忽悠著賣出了股份還能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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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下還沒人知道收購股份的就是葉知夏,還在做著不切實際的幻想。
林弛霄靈魂反問:“那你為什么要賣。那是什么不值錢的東西嗎?沒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吧。”
那些人沒有受到絲毫的安慰。甚至沒收到其他人的同情。因為大家都清楚,這些人不過是以為林弛霄倒了,廠子沒前景了。
再怎么尊重個人選擇,這樣的墻頭草也沒人會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