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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舍友的愛恨情仇,說實話,居然聽完只有一個感覺——都不敢這么寫。
路上居然又手動給白秋行換了兩次紗布才到醫(yī)院,等方益明送白秋行去做各種檢查的時候,居然才有精力坐下來好好想想這兵荒馬亂的一早上。
居然也才剛吃了藥,本就是含著安眠效果的藥,現在她強打精神頭疼得不行。
“這都什么事兒啊……”居然狠狠揉了一下自己的太陽穴,試圖清新一些。
醫(yī)院里多的是穿著帶血衣服的人,居然一身漂亮的晚禮服被血染紅了一面,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狼狽又頹廢。
居然腦袋靠在墻上,回想她還清晰記得的大學四年。
該怎么說呢,她的脾氣注定不會有相當好的朋友,一旦有,就是過命的交情。
大學時,她忙著過自己的生活,并沒有將宿舍、班里的同學當做會走一輩子的朋友,其實每個大學都一樣,即使旁人說某些時期遇見的朋友有多么好,可最后能一起交好到老的,寥寥無幾。
而且,當時宿舍里遇見的三個人,不算良人,點頭之交就可以了。
居然自問沒什么對不起她們的,她們有事從來都挺身而出,最后卻都成了她的不是。
方益明說,她三個室友,應該從與她關系比較好的那個說起——張靜琴。
張靜琴是宿舍里唯一的貧困生,靠著在學校打工并且申請補助拿獎學金生活,基本是靠自己,沒見家里給過她一分錢;居然與她關系好,是因為她乖巧,不會說三道四。
大學里,有時候說三道四的人跟背后捅刀子的人一樣可惡。
可張靜琴跟居然走得近了,有人開始說她是扒著居然的,某一天,張靜琴來說,她受不了了,跟居然走在一起,總有人在背后指指點點。
另外兩個室友表面上看著勸張靜琴不要難過,其實背后恨不得張靜琴多說一些膈應居然。
另外兩個人,一個叫傅佩佩,一個叫吳文。
遠離居然之后,張靜琴忽然就跟吳文走得很近,后來居然聽說,吳文給張靜琴推薦工作,至于什么工作,沒有人告訴居然,等居然知道的時候,張靜琴已經沒法拉回來了。
居然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對吳文這個人有了警惕,平時盡量跟傅佩佩走一起,時不時提醒傅佩佩不要跟吳文單獨出去。
傅佩佩表面答應得很好,而且漸漸跟居然走得近了些的樣子,等到居然對她放下戒備,某一天卻來消息說她在外面打工被吳文整了,希望居然來救她。
由于對吳文的印象,居然直接去找了張靜琴和吳文,她們咬死了說沒見過傅佩佩,讓居然別找她們。
沒辦法,居然只好自己另外去找人幫忙,畢竟她從小認識的人也不少,找到認識的問一問就能知道傅佩佩那邊什么情況,奇怪的是,大家都不知道。
居然也怕自己拖太久會讓傅佩佩遇害,所以一邊報警聯系警察局認識的叔叔趕過去,自己抄近路先行一步。
就是這樣的情況下,居然被堵了。
具體的情況方益明也說不得很清楚,畢竟他們去查居然資料的時候,很多人已經被白秋行處理了,問也問不清楚,細節(jié)之后居然自己知道。
不過關于傅佩佩的部分,他們還是能查出來的。
事情如果從傅佩佩的角度說起,就會換一個模樣——傅佩佩是宿舍里,唯一一個生在小康家庭卻活得還不如張靜琴的,她初中就出來自己生活了,看見誰比她好都難受。
看見居然尤其難受,那時候的居然,一身狗脾氣,脾氣大得要死還我行我素,做什么也都輕易能成功,明明成績夠,卻從來不要獎學金。
這樣的人,活得太耀眼了。
傅佩佩受不了,于是見張靜琴跟居然走得近,就散布謠言,讓張靜琴沒法接受居然的幫助,給張靜琴推薦的工作,其實是吳文欠了錢,傅佩佩偶然知道,就攛掇吳文拉張靜琴去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