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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她反應過來:“你是說,你誤會人女生喜歡你?”
傅耀年沉默。
過了會兒,他抬起眼,略過這個話題:“回去吧。”
時眠剎那間神情就變了,臉上毫無保留地露出憐憫之情,看傅耀年的目光也像是在看可憐人兒,輕輕搖頭,嘆息道:“我可憐的弟弟。”
傅耀年:“?”
他轉身,冷眼直視:“走不走?”
快出小區(qū)門口,一輛車緩緩駛進。
經過的時候,時眠不經意一瞥,隱約覺得這車有些眼熟。
她下意識回頭看了眼,卻見那車有停下來的趨勢。看到車牌號,時眠傻眼了,這不就是,許言深的車嗎!
車倒退著過來,幾步的距離,在他們身旁停下。車窗降下來,露出許言深的臉,面色冷淡,不帶一絲情緒。
天氣轉涼,他穿著黑色大衣,內里露出襯衫衣領,紐扣一絲不茍地扣到最上端。即便這樣,還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喉結性感迷人。
修長有力的手指握著方向盤。他轉頭,看向她,或許是剛下班,眼底明顯帶著倦意,聲音也有點兒沙啞:“時眠。”
時眠莫名心虛起來,自從上次毛遂自薦她就沒臉見許言深,一句話都沒有聊過,有點兒躲著他。
再加上她要搬來這里,許醫(yī)生是不知情的。正是因為他不知道,所以此刻她又有一種被抓包的感覺,慌得開口時聲線都有些不穩(wěn),噎了一下才完整說出口:“許……許醫(yī)生。”
許言深淡淡應了聲,抬起眼,目光無波無瀾地直視,他問:“你怎么在這。”
傅耀年的目光在時眠和許言深身上打轉,終于明白,為什么時眠要搬來這里。
他有些兒無語,但也沒說什么,轉身默不作聲地往前方走,自覺不做電燈泡,留下場地給他們。
遇見太突然,時眠腦子和漿糊一樣,下意識地掩藏事實,只是過于心虛,聲音小得可憐,一聽就沒什么底氣:“啊,就,就有空來逛逛。”
許言深不自覺挑起一邊眉毛,漆黑的眼凝視她,沒有一絲波瀾。他明顯不信,反問:“來這逛?”
“我……”見許醫(yī)生質疑,時眠驟然有些慌張,頓時回了神。腦子飛快轉動,迅速想到理由,連忙補救道:“我有一朋友也住這兒,我過來是找她玩的。”
她還不想太早暴露,想到時候搬過來,給許醫(yī)生一個驚喜。
……或者,也可能是,驚嚇。
好不容易混過關,時眠松了口氣,又變得笑瞇瞇起來,眼睛彎彎的,笑容燦爛又可愛,“您再見,替我向諾拉問好。”
許言深不置可否,唇邊漫開一絲似有若無的笑。他轉眸,看了她一眼,說:“早點回去。”
時眠答應得爽快:“好嘞。”
然而,她并沒有直接回家。
看在傅耀年沒戀就失戀又陪她看房的份上,時眠請他吃了飯,又給他買了他一直想買的那款鞋子。
很是直白地暗示他,買了這雙鞋,忘了那個她。鞋子才是他的真愛,人類的戀愛并不適合他。
不過,傅耀年倒沒什么難過的反應,就很平淡,得到禮物也沒有很激動。
回家后,她把這件事告訴母親,時蕙欣女士激動地連忙去感謝列祖列宗,還表示要親自下廚以示慶祝。
趁時蕙欣女士高興的勁兒,時眠趁熱打鐵,告訴她要搬出去的事情。
時眠高中便出國了,早兩年,母親陪著她一起在英國。時眠的性格算是比較獨立,熟悉這邊的風土人情后,不用家人陪著。之后,她獨自一人在異國他鄉(xiāng),不過每年大假期小假期都會回家。
算起來,她和家里人生活的時間不算長。畢業(yè)后,見她沒有再讀的打算,父母便強烈要求她回國發(fā)展,在家住了這么久,她有點忐忑,擔心父母不會擔心她搬出去。
果不其然。
時蕙欣女士臉色驟變,沒給她闡述理由的機會,二話不說直接拒絕:“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弟弟的文在隔壁,我終于放上文案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