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孩子大了,正常的。”司母撩了撩耳發,寶石耳環摧殘奪目,給莫母夾了一塊秋葵,“咱們給彼此夾吧。”
司昭廉哭笑不得,站起來幫司母倒水夾菜,“司女士,你可以別這么戲精嗎?我以前在俄羅斯的時候隔三差五給您做飯怎么不說?”
莫凡也起身給莫母夾菜:“我就那一次說了味道有些奇怪,這事兒您念叨多少次了?”
莫母輕哼一聲,吃下碗里的司母和莫凡夾來的東西。
“做飯是你愛好,我只是順便吃一下,”司母用紙巾擦了擦嘴。
司昭廉露出無奈的笑容,把桌上的菜品給她夾了一個遍。
坐下后,莫凡在司昭廉耳邊低聲問:“你跟你媽媽姓?”
“對,”司昭廉說,“我爸爸不在意這個。”
莫凡看了一眼和莫巍暢談的司父,繼續吃菜。
“我們以后的孩子,肯定跟你姓。”
司昭廉冷不丁的一句,讓莫凡夾好的菜掉桌上。
現在男男婚姻是常態,喜歡小孩的夫夫可以去福利院領養,男性只有已婚才有收養的權利。
且不說莫凡喜不喜歡小孩,他還沒有松口答應交往,司昭廉就已經在想養孩子的事兒了?!
還他媽跟誰姓都想好了。
莫凡一臉錯愕,眼底閃過羞惱,顧及桌上的長輩們,壓低聲音說:“你他媽說什么亂七八糟的!”
“你不想嗎?”司昭廉問道,“還是說孩子跟我姓?”
“當然跟我姓。”莫凡脫口而出。
司昭廉莞爾,順從道:“好。”
……好什么好。
這他媽是現在就用得著說的問題?
什么孩子跟誰姓,他以后的伴侶是不是司昭廉都是未知數,這混蛋會不會太自信了一點?
“……”莫凡閉了閉眼,張口想糾正這件事,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反倒有些越描越黑的意味,索性負氣地閉嘴。
他沒把情緒掛臉上,依舊是英俊淡然的樣子,只是桌下狠狠地踩了司昭廉一腳,高級的皮鞋成了他的蹂躪對象。
這頓飯吃了近兩個小時,原本兩位大老板約著再去會所玩一玩,但是司父那邊接到一個較為緊急的事情需要處理,要馬上回家連線公司那邊。
六人一起走到餐廳后門口,服務生已經提前把車開過來停在門口。
莫巍和司父相約明后天再玩兒,反正還要在國內待好幾天,不用急于今天。
“小凡。”司母走到莫凡跟前站定,從愛馬仕包包里拿出一個木盒遞給他。
莫凡雙手接過,疑惑道:“這是什么?”
“見面禮。”司母說,“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您太客氣了,我都沒有給您準備,是我的失禮。”莫凡說。
司母大方一笑:“沒關系,以后有的是送禮的時候。”
盒子打開,里面是一串木質手串,顆顆飽滿圓滑,色澤濃黑水亮,沉厚的沉香味隨風散開,淡雅好聞。
“這是奇楠,我在一次拍賣會上淘到的,”司母說得云淡風輕,“已經去佛寺里面請師父開過光了,還誦過經,保佑平安的。”
沉香木有軟黃金之稱,而奇楠更是沉香中的頂級品種,味道越香、顏色越深的價值越是不菲。
紀陽的父親尤其鐘愛沉香,家里有一尊沉香木雕的觀音像,花幾百萬重金買來的,用也是奇楠。
莫凡有幸見過一次,擺在佛堂用玻璃盒密封,避免香火破壞沉香的醇厚。
這手串價值不菲,貴重的讓莫凡不太能心安理得收下,何況二人是初次見面。
“這個我……”
拒絕的話放起了個頭,司母上前一步,幽淡好聞的香水味鉆進莫凡的鼻腔,除了禮物,他還得到了一個擁抱。
“小廉都和我們說了,我和他爸爸都好奇能讓他收心的是怎樣的人,也提前看過你的資料。司母在莫凡耳邊輕聲說,“今天一見,你比資料上更耀眼,也讓我意外。”
莫凡頓了頓,目光不由得看向和自己媽媽站在一起的男人,不知他們在聊什么,臉上都掛著笑,他俯身聽莫母講話,彬彬有禮。
司母拍了拍莫凡的后背,短暫一抱就分開,笑容明艷,“很期待和你成為家人。”
莫凡心臟一麻,隨后涌上一陣暖流,宛如巖漿包裹心臟,燙得他不知所措,手指蜷了蜷,手中的盒子又沉了好些。
司昭廉感知到目光轉過頭,二人隔著虛空目光交匯,隨后他嘴角彎了彎,朝莫凡露出一抹笑。
司昭廉送父母回去,莫凡一家人目送他們離開后才上車離開。
在路上,莫巍和莫母討論著今晚飯局上的種種,言語間透著對司機的欣賞。
莫凡專注開車,一路沉默,直到莫巍問他對司昭廉父母的印象,他才開口說了句不錯。
“只是不錯?”莫巍笑了笑,“強強聯合,門當戶對,我倒是挺滿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