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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的什么怪裙子咧,穿上去步子都邁不開!”
這是夫人特意拜托的啊……
不然就您這大步流星的走路姿勢,只怕連男人都跟不上吧……
那好友又憂愁又好笑,到底認識多年,知曉如何掐她軟肋,“別不高興了,想想今天裝一裝,說不定就能騙個好看的小郎君回去,是不是?”
“也對!”
王映蓉很快就又重新打起精神來,這京中認識她的不多,不會有小郎君害怕她。更何況聽爹爹說最好看的都集中在皇室里,這回雖是給三皇子選妃,可其他宗室夫人也來了,要趁機給自家子侄挑個媳婦回去,她必須得好好表現,爭取把自己給嫁出去!
正想著,一位皮膚微黃,容貌端正的姑娘走到她面前,朝她親熱地笑道,“早就聽說王姐姐英姿颯爽,不似尋常閨閣女子,今日一見果然非同一般。”
“你是……”
王映蓉皺眉,旁邊好友低聲介紹道,“這是寧國公的侄女,名叫衛萱的,其父是個從五品的親衛大夫。”
衛萱臉色一僵,只覺得她是有心取笑,再看那王映蓉果然神色淡淡,似有不屑之意。
天知道王映蓉在邊關時連沒品階的小兵都能一起喝酒,哪里又會在意身邊人父母官職的大小,她純粹不太喜歡衛萱看自己的眼神,古古怪怪卻又假裝熱情的樣子。
“……王姐姐,我在這宮中長大,對各處都很熟悉。”
沉默片刻,衛萱又恢復了溫柔的模樣笑道,“不如我帶你到處走走?”
“沒興趣。”
王映蓉冷硬丟下一句,對旁邊好友道,“我們走吧。”
那少女看了衛萱一眼,抿了抿唇角,裝作沒有看到她尷尬的模樣,也一起轉身離開。
衛萱到底氣不過,目光往下看到那及地的裙擺,心生一念,伸出一只腳踩了上去,打定主意要讓她狠狠出一回洋相才好。
王映蓉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感覺身后被什么東西一扯,頓時露出一抹冷笑,氣沉丹田,不退反進,腰胯用力猛地往前沖去。
衛萱沒想到那裙擺拖拽力量是如此之大,不僅沒有讓王映蓉跌倒,反而讓她自己一個沒站穩,往后仰倒摔了下去,后腦勺重重撞到了石板上,她眼前一黑半天都醒不過神來。
“糟了,她流血了。”
“不會死了吧?”
衛萱感覺有不少人圍在了旁邊,又是急又是羞恥,但越急偏偏越睜不開眼,然后她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道,“你們別急,讓我來!”
有人大馬金刀垮坐在了她肚子上,猛地一沉壓得她差點穿不上氣來,那人粗魯地翻開她的眼皮瞧了瞧,又用力捏著下巴左右轉了下,道,“沒事,就是暈過去了。”
而下一刻,堅硬的指甲用力掐入她的人中,痛得她差點沒跳起來,眼睛也不受控制地流出眼淚,但好歹終于是能睜開了。
“瞧,我說沒事吧!”
那人從她身上起來,拍了拍手道,“她就是太嬌氣了,才會摔一跤都能把自己摔昏。”
此時衛萱已經在眾人的攙扶下站起身來,不用看也知道自己有多狼狽,上唇處火辣辣的疼,她都懷疑已經腫了起來,自從懂事以后,她就從未這樣丟臉過!
“只是可惜了我這裙子。”
王映蓉皺眉,“你說你不好好走路,踩我裙子做什么?”
“……對不起。”
縱使心里再嘔血,她也只能咬牙道歉,“我剛剛沒注意,姐姐這裙子多少錢?我賠給你好了。”
“這倒不用。”
那王映蓉擺擺手,“這裙子非是一般人所做,你賠不起的。”
憑誰做的裙子,大不了也就皇宮繡娘,怎么就叫做她賠不起?
衛萱覺得她是瞧不起自己,又勉強笑道,“姐姐還是說一說吧,雖然我家境尋常,但一條裙子錢還是有的。”
“說了不用你賠就不用你賠,怎么這么啰嗦!”
王映蓉覺得她娘們唧唧的,麻煩死了,懶得再與這等人糾纏,當即拉了好友道,“我們走吧。”
衛萱差點氣了個倒仰,她本就傷了頭,這一生氣只覺得血氣上涌,后腦勺又有什么沿著頭發滴落下來,旁邊有人喊道,“糟了,她又流血了。”
最后的視野里,是周圍人驚訝嘲笑的眼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