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書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一向害怕太子的陰沉脾氣,而景文帝比之則更加不知厲害了多少倍,當(dāng)他發(fā)火時,滿京城恐怕也只有皇后姨母不怕,還敢與他爭個面紅耳赤。
于是她伸出的右腳又悄悄縮了回來,因今日的一時興起而后悔不已。
景文帝平日里極為尊師重道,對這班學(xué)生也十分看重,如今見有人這樣捉弄夫子,當(dāng)下就無法容忍地一定要將這個人揪出來。
衛(wèi)寶珠戰(zhàn)戰(zhàn)兢兢,幾乎快要哭出來,后面的李熾?yún)s在此時突然站了起來,在眾人不敢置信的目光里平靜承認,“是我做的。”
這一下可捅破了天,景文帝本就對他遠比其他皇子要嚴(yán)苛許多,再加上有著不能言說的心結(jié),如今見其居然敢做出這種有辱師道的輕佻行為,豈不是昏君的兆頭?
當(dāng)下就不顧眾人阻止,斥令其脫了上衣,親自狠抽了十鞭,然后罰他抄寫太史文集一百遍并且不能有一字錯漏。
衛(wèi)寶珠被他那滿身血給嚇到,加之又是自己闖的禍,心中愧悔不安,回去當(dāng)晚就發(fā)起熱來。
隔了也沒幾天,她居然給忘了個一干二凈!
忐忑不安地看向那邊已經(jīng)坐回去辦公的李熾,衛(wèi)寶珠咬唇,不知道要如何開口說起。
“……還不走?”
留意到她的目光,李熾放下手中的書卷,皺眉,“生病就好生歇著,沒事不要出來亂跑!”
察覺到他的不悅,衛(wèi)寶珠抖了一抖,外面的小夏子趕緊進來幫她收拾,同時悄聲道,“衛(wèi)姑娘,我先送您回去吧!”
“好。”
她小小聲應(yīng)答,決定還是等下次他心情好點時再道歉……畢竟,她這次闖的禍有點大。
從小到大,皇后姨母一直耳提面命讓他多照顧自己,于是他板著一張臉對她管東管西,卻從來都不笑一下。
她想,他一定是很討厭自己,所以日后一定要少給他添麻煩才好。
“皇兄!”
就在她提了食盒要出去,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卻大步走了進來,模樣風(fēng)流俊美,笑容可掬。
“寶珠妹妹也在。”
他一眼看到了旁邊的衛(wèi)寶珠,故意拱手行了個禮,正好露出手腕上纏著的白布來。
李晟!
衛(wèi)寶珠下意識后退了一步,幾乎快要掩不住內(nèi)心的恐慌與厭惡。
李熾一張臉陰沉得幾乎快滴下水來,“三弟,你來做什么?”
“自然是來看望皇兄你。”
李晟笑道,一面令身旁人捧上白瓷瓶,“這是父皇賞賜母妃的療傷圣藥,涂了傷口好得快還不會留疤,特地給皇兄你送來。”
都過了好幾天才送藥,會不會太遲了點?
李熾冷笑,目光落到了一旁低著頭的衛(wèi)寶珠身上,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果不其然,下一瞬李晟就看向了衛(wèi)寶珠,笑得溫柔,“寶珠妹妹,你的燒都退了?沒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了吧?”
衛(wèi)寶珠不想理會他,只淡淡“嗯”一聲,并不接話。
李熾也不介意,很自然地伸手去拿她手中的提籃,笑道,“這些下人們也太沒有眼色了,居然讓你拿這么重的東西,萬一傷到手可怎么辦?”
衛(wèi)寶珠目光落在了他的手腕上,唇邊噙著一抹冷笑,從前的她或許還會被這種手段給糊弄感動,如今大夢過后,再看到只覺得可笑至極。
“不用勞煩你了,元啟殿有的是下人。”
李熾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兩人中間,一把搶過提籃丟給小夏子,斥道,“沒眼色的東西,還不把衛(wèi)姑娘送回宮?”
“是。”
小夏子笑嘻嘻地抱住提籃,“衛(wèi)姑娘,小的送您回去?”
“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