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陽鐵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要。”
她用氣音極小聲地道了句,又再看了眼咬牙隱忍的林姑娘,于是乘興便表演起來,她神態故作驚慌,還動作很夸張地一把將韓燼推開。
韓燼懷里一空,先是意外了瞬,再抬眼,卻對上寧芙那雙楚楚可憐的眸。
接著,聽她聲音委屈又隱著控訴道,“表哥不要了,有,有人……”
“……”
韓燼先是反應了瞬,而后眉頭挑起,看寧芙故作一副被迫順從,仿佛一切是被他威逼強迫的可憐模樣,心頭猶然而生幾分心癢。
他想,不如到時真叫她陪自己扮演一回‘強迫’戲碼,這應該會十分有趣味。待進入到特定情境,他會鐵面地冷下心腸,而后撐在她身前眼睜睜看著她無助哭泣,不安撫,不勸慰,他只會俯身吃下她的咸咸眼淚,再毫不留情地狠狠鑿入埋根。
作為兄長,好好澆她是他不容懈怠的責任,養花,養料需足。
林湘見寧芙動作退拒,又怯怯喃語,簡直如遭雷劈一般僵怔原地。
這狐貍精為何會那般抗拒地說不要!?
林湘原本奮不顧身地沖過來,就是為了叫醒為美色沉迷的燼哥哥,怕他被狐貍精濫用下三濫的手段勾迷住魂。
在她眼里,燼哥哥向來嚴于律己,潔身自好,一心只有征疆擴土,身邊更是從不圍鶯繞燕,算得真正的正人君子,她在他身后默默注視了好多年,親眼見證著他從低處步步艱辛爬到頂端的全過程,她才是最懂他心的人。
可為何朝夕之間,他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模樣狐媚子的表妹,林湘原本又妒又嫉,可剛剛她目睹的那一幕卻是——燼哥哥竟在對那女子用強。
尤其,對方眸光楚楚帶淚,嘴巴被吸得腫,明顯一副被□□過頭又忍懼不敢掙的怯怯模樣……原來不是她在主動勾引,恰恰相反,她才是弱勢一方,遭著反復不知幾輪的強吻,她已被欺凌得無力脫困,只能抖著承受。
直至外人打破這一切,她這才得救一般地終于脫了桎梏。
林湘咬緊牙關邁前幾步,腳下如拖著重鉛石,叫她步履艱難,如負千金。
她實在難以接受燼哥哥的風流一面,對表妹用強……這簡直畜生行徑。
難道憑他手握強權,就可以這般為所欲為嗎?林湘是對其癡心一片,可最基本的原則卻不會因愛而偏移。
幻想中的清冷君子形象破滅,她到底不死心地質問開口:“燼哥哥,你,你在做什么……”
韓燼垂眸,看了寧芙一眼,見她此刻戲意正濃,還扮著神色凄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一只被欺負到紅透眼的小兔子。
于是無奈眼皮跳了跳,有什么辦法?小公主要演,他只能配合著唄。
“不是都看到了?”
他聲音慵懶,磁沉的聲線被他咬得格外性感,若是平時,林湘不知要如何內心蕩漾,可眼下聞聽入耳,卻只覺壓抑生寒。
得了這么個連敷衍都算不上的回答,林湘搖搖頭,眼底全是失望。
“好,就算我看錯人!”
一聲哀慟,滿是脆弱,林湘轉身哭著跑開,再不復方才在宮宴上的那副盛氣凌人、氣勢洶洶模樣。
林湘走了,僵在一旁的馮夢玉也想跟著遁逃。
此刻她臉色同樣板沉得難看,只是與林湘不同,她臉色驟變不為別的,只因心虛生懼。
方才以為周遭沒人,她開口才沒有什么顧及,也因此脫口了許多對尊主冒犯的言辭,還有對那位表妹,她更是為了討好侯府小姐而故意對其抹黑著編排,眼下,她不知自己出口的那些惡言究竟有多少入他們的耳。
思及此,馮夢玉實在戰戰兢兢,連頭都嚇得不敢抬。
“你叫什么名字?”韓燼垂落目光,忽的出聲。
她心一凜,不敢不回,“馮……馮夢玉。”
“你父親叫什么?”
“馮遠征。”
韓燼沒什么表情,聞言將視線收回,“原來是冠洲知府家的女兒。”
聽其語氣無波,馮夢玉慢慢松了口氣,以為自己是僥幸得了尊主的寬恕。
可正當她慢慢松懈下背脊時,韓燼卻目光微斂,忽的沉沉開口,“二月前,冠河橋梁修繕,朝廷撥給你父親三萬兩銀元,以作安撫民生之用,可后來有民眾上訪檢舉,言稱百姓們手里根本沒落到多少錢,原本我還忘了追究此事,好巧馮小姐今日偏偏站我跟前兒來,如此,倒是提醒了我。”
“……”
聞言,馮夢玉簡直嚇得半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雖是知府嫡女,可處境卻算得艱難。生母已逝,父親娶來的繼室又添丁進口,為馮家前后生了一兒兩女,沒有母親疼愛,她在家中全是靠著祖母的愛護才能得幾分尊崇,然而實際上,她并沒有繼母所生的兩個妹妹得父親歡喜。
甚至,她如今已經到了待嫁的年紀,可家中卻無一人為她的婚事上心,祖母年邁,父親偏心,所有好的英年才俊,又全部繼母劫著去叫兩個妹妹先過眼,她實在是氣不過,這才想著好好討得侯府千金林湘的歡喜,試著把腦袋削尖,最好能嫁進侯府去。
可偏偏,她馬屁沒拍好,竟惹得尊主的怒,不僅得不償失,她簡直是毀得腸子都青了,若被父親知道,自己做的蠢事竟影響到他的仕途,那不被打死才怪,更別提擁有什么好姻緣了。
匆慌下跪,馮夢玉強抑身抖地向前,深深扣了一個頭,“尊主饒命,表姑娘饒命,我再也不敢多嘴了,是我嘴碎,口無遮攔!”
“沒說要你的命。但說錯話,總要受些懲罰才是。”
韓燼懶得再看她,只拉上寧芙的手,安撫道,“別叫這些人煩了你的心,不值得,她們連你一根頭發都比不上,何來議論你的資格?”
寧芙點點頭,她其實并沒有真的將那些言語攻擊放在心上,除去一開始聽到對方脫口字眼污穢程度時的震驚,之后便都沒有太大的反應了。
“怎么處置,你說了算。”韓燼把權利交給她。
寧芙不在意那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略微思吟了些,她只語氣平靜地開口:“貪官自該受懲處。”<script>chapter1();</script>